前文介绍《红楼梦》“一语双关”的写作手法时夷水曾举例说,作者开篇中就以“一语双关”的形式告诉读者:“大半风月故事,不过偷香窃玉”。“偷香窃玉”所偷之香是“栴檀香木质”的“皇帝之宝”,所窃之玉为“岫岩青玉质”的“皇帝之宝”,即窃取象征皇权的大印。如下图:
“栴檀香木质”的“皇帝之宝”,主要用于立皇后、封太后之用
从图中我们可以看出“栴檀香木质”的“皇帝之宝”在乾隆二十五宝玺中唯一一枚木制的玉玺,其气味芳香,色泽红润,作者为了从这两个角度,暗中描述这枚代表皇权玺印的“色”和“香”的特质,在小说中分别以两个人物的姓名来进行暗射,就是“林红玉”和“林黛玉”。很显然,丫鬟“林红玉”暗射的是“栴檀香木质”“皇帝之宝”的色泽为红色。
“林红玉”之名,用“红”字从颜色的角度暗射了栴檀香木质“皇帝之宝”
而“林黛玉”的“黛”字谐音“代”字,意为以“栴檀香木”代替玉石,雕刻的“皇帝之宝”。
为了将皇权的象征物皇帝宝玺隐写在小说,作者通过另外一个谐音字制造了一个密码。因皇帝宝玺也可称“皇帝大印”,因此“印”字就是设计密码的一个关键字,作者在不能直接明说“印”字的情况下,用一个谐音字“淫”,替代了象征皇权的“印”。由此而引申,作者还巧妙借用了《黄帝内经·素问·痿论》中的一个词汇“意淫”,未曾想作者借用的这个词汇,在今天仍被人们广为应用,用来形容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红楼梦》作者的初始原意——“意印”反被人们忘却。
《红楼梦》中“意淫”一词取借于《黄帝内经·素问·痿论》中的“意淫于外“,谐音”意印”,意为“意在大印“
掌握了“淫”字背后的密码,那么小说中描写“偷香窃玉”、“龙阳之兴”等涉“淫”场面,实际均与“窃取皇权”相关,站在这个角度去读《红楼梦》,就会发现故事的背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前面提到,但凡被谐音的对象,必不是孤立的存在,作者会在其它方面暗示或运用其他手法“反复描摹”。举例中,由于栴檀木质“皇帝之宝”有着天然的香气,所以作者一有机会就围绕“林黛玉”天然散发香气的特质来写。
例如小说第十九回中,写了一个贾宝玉调侃林黛玉的故事:说一群耗子精偷“山下庙里”米豆果品,其中有一个“极小极弱的小耗子变成“香芋”偷“香芋”的故事。
贾宝玉给林黛玉讲小耗子偷“香芋”的故事
最后作者借小耗子的口吻说:“我说你们没见世面,只认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作者在这里,借“香芋”谐音“香玉”,又把“香玉”二字与“林黛玉”联系起来,暗指了栴檀香木质的“皇帝之宝”,而“山下庙里”中的“庙”字,则与“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句中的“庙”字同意,因此“妙玉”也就谐音“庙玉”,因之住于庙宇,还是没有逃脱“庙堂”之玉的意思,真乃“妙喻”也!
偷香玉的故事其实“妙喻”偷“香玉”,小耗子其实是“窃国大盗”
作者把觊觎“林黛玉”这枚“皇帝之宝”的行为称之为“窃香”,除了前面用耗子精偷“香芋”的故事进行映射外,四十一回中,以刘姥姥二进大观园的故事,再次大写特写。在这个故事中,作者变换着手法,给“窃香”二字又用了一个新的谐音““茄鲞””,并以此在小说第四十一回中编造了一个刘姥姥二进大观园时品“茄鲞”的故事。
“茄鲞”谐音“窃香”,暗射有人“偷香窃玉”,窃取皇权
当然,刘姥姥二进大观园品尝“茄鲞”并不仅仅谐音“窃香”二字这么简单,其背后涉及了清皇家一个更大的秘密——乾隆身世之秘,由于不属此节分析的重点,夷水将在今后的文章中,详细分析和讲解《红楼梦》中密写乾隆身世的历史。
谐音由于在《红楼梦》小说中,运用太多,无法在此一一枚举,夷水也将于今后详细分析小说各细节时,分别加以说明。
下一节,我们就着重来说《红楼梦》中采用谜语的写作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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