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家里几个小屁孩吵着要去海洋馆看企鹅,波叔真想给他们一个白眼。
小孩子不懂事,波叔不打算戳破他们的幻想,但是菠菜们都成熟了,是时候体验一下“人间险恶”了。
不是所有的企鹅都是乖巧可爱的样子,尤其是阿德利企鹅,贱到颠覆三观。
动画片《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中那几只“贱货”就是阿德利企鹅。
现实中它们长这样:
一提起企鹅我们就想起南极,以为所有企鹅都生活在冰天雪地的南极。但实际上,全世界有18种企鹅,只有王企鹅属和阿德利企鹅属这两个品种生活在南极。
帝/王企鹅不但个头大(最高能长到120cm),还一举一动无比高贵优雅;而他的邻居阿德利企鹅,简直是企鹅界的哈士奇。
阿德利企鹅很好辩认,个头不大,配色跟大熊猫一样经典,黑白分明,没半点杂色。整个头及背部纯黑,剩下肚皮和腿全白,两只黑色小眼睛绕着一圈白眼圈。
1840年,一名叫朱力·迪蒙·迪尔维尔(Jules Dumont d'Urville)的法国探险家第一次在南极偏远的阿德利地区发现了这群小家伙。
1840年,朱力·迪蒙·迪尔维尔登陆阿德利,迎接他的是一群企鹅
他将这种企鹅命名为“阿德利企鹅”,这名字同时也是为了纪念他的妻子阿黛尔。
听起来既浪漫又绅士,对不对?
迪尔维尔当时没那闲功夫去研究企鹅,要不然他若知道这群企鹅的真面目,恐怕无颜面对老婆。
阿德利企鹅的真面目,直到70年后才被人揭开。
1910年,英国海军外科医生乔治·墨里·列维克(George Murray Levick)随探险队到了南极。
乔治·墨里·列维克
一登陆南极,他就被一群憨态可掬的小家伙吸引了。
他写道:
阿德利企鹅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就像是身着晚礼服、头脑聪明的小个子绅士。雪地上,他慢慢地向你走来,步态从容笃定,每个动作里都是满满的好奇心。
他对拿着相机对着企鹅一顿猛拍。
列维克1910年拍的一对阿德利企鹅夫妇
还忍不住上手撸一把。
列维克在南极一待就3年,天天与阿德利企鹅为伴。
起初,他的“撸鹅”生活还挺惬意,感觉就算忍受冰天雪地也值了。
除了为探险队提供医疗服务,他每天的一项日常就是观察企鹅,然后记录,写论文。
前期,他写了好几篇论文,描述阿德利企鹅的生活习惯,大赞其“家庭和睦”。
但是,随着观察的深入,列维克感觉自己被骗了。
阿德利企鹅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三观。
它们六只或是更多的聚在小山上,像个流氓团队,它们不断用邪恶的行为惹怒同类。
那些情绪不受控制的企鹅,经常会露出它们的性器官。
列维克发现,阿德利企鹅的性癖好绝对超出人类的想象。
1.同性恋
天气转暖,雄性阿德利企鹅筑好之后,就开始展开求偶仪式:引吭高歌,不停地扇动翅膀。
列维克在他的报告《阿德利企鹅的性癖好》中记录,曾见到部分处在交配期的企鹅,它们仿佛被高昂的性致冲昏了头。
只要对面是同类,不管是雌还是雄,冲上去就硬上,然而它们两只都是公的。
2.趁鹅之危
这些“混混”雄性企鹅爬到受伤的雌性企鹅身上……
企鹅的求偶是非常有仪式感,但前提是在公企鹅心平气和的情况下。
当某些公企鹅求偶不顺,又“精虫上脑”的时候,它们就会硬来,对受伤的雌性下手。
有些雄企鹅甚至还会拉帮结派,在雌企鹅居住地外围徘徊,伺机性骚扰。
3.性虐幼企鹅
强奸受伤的雌性还不算最卑鄙的行为,更令人发指的是,它们连小企鹅都不放过。
其他的雄性让“父母眼睁睁”看着它们践踏其幼雏。一些幼雏备受凌辱并受伤,其他的被杀死。
4.奸尸
列维克在考察期间,目睹过一只血气方刚的雄性阿德利企鹅,在跟一具雌企鹅的尸体性交。
还有的雄企鹅,连死了好几年的尸骨都不放过,那场面,何止是震撼。
除了以上这些,阿德利企鹅还有更多无下限行为。
科学家们在1998年对阿德利企鹅的另一项研究中发现,有的时候,雄性阿德利企鹅用一块石头,就可以换一场鱼水之欢。
而有些时候,“卖淫”的企鹅甚至会欺骗雄性企鹅,让它们认为一场精心准备的求偶仪式就能获得交配机会,最终却拿着石头跑掉了。
那些实在找不到鹅交配的怎么办?
它们会自慰。
列维克发现,一些雄性企鹅会不顾一切与地面摩擦,直至身体一颤全身疲软。
华盛顿大学的一名企鹅专家曾说,我们常和企鹅有同感,因为它们也是直立行走的社会性生物。
这话有点意思,既然企鹅与人类相似,那么就算他们有种种无下限,颠覆三观的行为,也不足为奇,人类不也是这样吗?
然而,人类是霸道的。知道就好,何必拆穿?
列维克早在1915年就尝试发表他对阿德利企鹅性癖好的研究结果,但是最终被权威压下了。
维多利亚时代的人思想保守,企鹅一向被认为是终身一夫一妻,忠诚的代表,社会主流根本无法容忍如此“淫乱”的行为,即便是只企鹅也不行。
就这样,本来遥遥领先的一项研究,不得不尘封近一百年,到2012年才被翻出来,重新发表。
其实如果放到今天开明的思想环境下来看,忠诚也好,淫乱也罢,不过是企鹅们自有的一套生存之道,人类根本无法用自己的道德准则去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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