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一生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阿德勒如是说。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里的主人公塔拉就是这么一个不幸的人。
如果她一直没有去见识外界,那么她或许不会如此痛苦,如果她没有去见识越来越开阔的外界,那么她或许会浅尝辄止,永远停留在旧日的巴克峰。可是,如果没有如果,塔拉终究是塔拉。
实际上,禁锢她的迷宫就是她的珍贵之物,曾经生活的一切。在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之前,在矛盾交锋时候,她是大笑之类的表面掩盖痛苦的内心,然后退回曾经。直到她为曾经的自己建立了一套词汇,她才得以认知到这一现实。这要归因于教育。
旧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从容走在剑桥屋脊狂风里的女孩,竟能被无形的言语折磨地近乎崩溃。这种力量不仅是亲情的狂热,也是标签带来的舆论压力。在觉醒的自身与旧力量的拉扯间,塔拉有时像荆棘鸟,有时像堂吉诃德。
除了依赖自己的勇气之外,她还希冀获得同盟的支持。可是,母亲、姐姐、肖恩的前女友都背叛了自己,与自己划清界限。“就在你决定不再挣扎,任凭自己下沉时,正是他抓住你的手,将你拽上了岸。这一切,没有语言能够形容。”他就是自己的哥哥泰勒,引导她接受教育的哥哥。掩卷之时,瞥见扉页“献给泰勒”,也是妹妹的真情流露。
要想能够自主生活,要有独立的勇气和力量。母亲有足够的财力,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其他家人没有接受教育、却要仰赖父母生活。在这之前,要有自己书写历史的希望,要知道过去没有影响力,只有未来才有力量。
(文耕坊-景轩bookhi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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