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夏日的清晨,马尔柯王从床上起来。他穿好衣服,戴上貂皮帽,拿着宝剑和钉头棒,然后对妻子说:安格林娜,我要出远门,请你给我的花骢马备好马鞍。你上哪儿去呀,儿子?”他的老母亲问他道。
“我想去萨洛尼卡城,妈妈!我想去看看我的结拜兄弟塞库尔。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我很想念他。”“到那儿去带着宝剑和钉头棒有什么用呢?你又不是上战场打仗。你把这些武器留下来吧,马尔柯,路上带着它们太沉了!”士马尔柯听从了母亲的劝告,解下锋利的宝剑,把它挂在墙上,又把沉重的钉头棒扔在屋旮旯里。然后他走近小儿子睡觉的小房间,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亲。
马尔柯王年轻的妻子是一个精明而细心的女人。她在备马的时候,将他的宝剑悄悄地塞在马鞍的下面,而钉头棒则藏在了他的皮门袋中。马尔柯王跨上了健步如飞的花邀马,在通向萨洛尼卡的宽阔道路上纵绺而行。他穿过了牧放着雪白羊群的草原,进入了一片浓密的橡树林。在这万木繁茂的仲夏时节,橡树的叶子却仿佛经受了深秋时节严霜的摧残,变得枯萎而焦黄了。
马尔柯王向森林发问道:“告诉我,橡树林!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枯黄?是山火毁坏了你,还是严霜打伤了你?”橡树林从来不曾说过话,但它对马尔柯王的询问却回答说:“啊!你这不曾见过的勇士!听我说:既不是山火毁坏了我,也不是严霜打伤了我。今天早晨,一帮手持大弯刀,皮肤黄黑的恶魔人民的奴役者打我这儿经过。他们押解着三类套着铁锁链的奴隶—你的斯拉夫同胞。
第一列锁着的是围着白头巾,戴着红项圈的年轻媳妇。她们忧伤地走着,流着眼泪,挂念着摇篮中失去了母亲的小宝宝。“第二列锁着的是脸色红润的姑娘。她们被迫离开织布机,扔下了正在编织的嫁妆。她们的眼睛都哭得又红又肿了。第三列锁着的是你家乡最棒的小伙子。他们忍着深深的痛苦,捏紧了拳头,默默地走着。这三列人都赤着脚,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拖着沉重的步伐。是他们的痛苦烧焦了我的树叶,所以,勇士啊,我才过早地枯萎凋残了!”弹重又马尔柯王猛刺了一下坐骑,喊道:“快,我心爱的花骢马,让咱们追上他们。
如果追上了那些奴隶,我给你打一副银马掌,用金钉子给你钉上。年这匹追风逐电的花骢马就像展翅飞翔的鸟儿那样,在树林中奋蹄疾驰。它渡过瓦尔达拉河汹涌的急流,横越深深的峡谷踏上了芳草青葱的原野。在原野的尽头,在萨洛尼卡古堡高耸的城墙下面,马尔柯王追上了那三列奴隶。他们因烈日炎炎和疲惫不堪而有气无力地行进着。他们仰头望着苍天,向过往的飞鸟恳求:“亲爱的小鸟啊,你们飞到我们的家乡时,请给我们亲爱的父母亲和小宝宝带去我们的问候!请告诉他们,我们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他们”。
他们的热泪洒在道路上,而奴隶主的辫子却无情地抽打在他们的身上。马尔柯王看到这群受尽折磨的人,激起了满腔的义愤。他禁不住高喊了起来:“黑鬼们,吃人的魔王!快解开他们的锁链,把他们放走!如果放了他们,我会给你们重赏,每人一枚金币,领队的给十枚。张向的长下出簧他们转过身来,怪眼圆睁地看了看勇土,回答道:鼠“滚你的蛋吧,不识相的家伙!我们也给你准备了一条锁链。”。
马尔柯王身上,勇士的热血沸腾了。他马上弯下身子,在地上抄起一块大石头,使劲朝奴隶主扔去。这块石头越过三队奴隶,越过萨洛尼卡古堡的城墙,坠落到白海去了。马尔柯王用手摸了摸腰间,他想抽出锋利的宝剑,但没有摸着。他想找到钉头棒,也没找到。他痛苦地叹息道“啊,妈妈!为什么要让我把武器扔在家里!现在我空着手,怎么能帮助可怜的同胞?”马尔柯的花马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便嘶呜着说:“不要悲伤,好勇士马尔柯王!你翻一翻你的皮口袋,揭开我背上的鞍斡,你会看到你细心的妻子在那儿藏着什么。”马尔柯王掀起马鞍,抽出了锋利的宝剑;解开皮口袋,找到了沉重的钉头棒。
霎时间,他的眼睛闪动着欣喜的亮光,跃马挥戈同黑鬼们激战起来。起先,他举起钉头棒朝黑鬼们刺去,被他们机灵地躲开了。他改刺他们的战马,战马受惊忽然跪倒在地。于是,钉头棒正好落在几个黑鬼的头上。接着,马尔柯王挥舞起了宝剑。这锋利无比的兵刀发出了毒蛇般嘶嘶鸣叫的声响。勇猛无畏的马尔柯王大声吆喝着:“小心点,黑心肠的家伙!”黑鬼们举起了他们的大弯刀,调转马头朝马尔柯冲来。他们咧嘴狂叫着,露出了牙齿的白光。马尔柯王左刺右砍,四面冲杀。
他像用大刀割草似的把他们砍倒在地,也像秋风扫落叶似的杀得他们人仰马翻,最后连一个黑鬼都没有留下来。那些被锁住的奴隶却安然无恙。马尔柯王从花马背上纵身跳了下来,打开了三副奴隶身上的锁链,又给了他们每人一枚金币。他让他们去萨洛尼卡的市场上买双鞋穿,以免除赤脚赶路的苦楚。这些被解放了的人们,亲吻了他们的救星的右手,然后去萨洛尼卡市场上买了鞋和许多礼物,平安地返回了自己的家乡。马尔柯王翻身上马,继续朝结拜兄弟塞库尔高耸的住宅走。
在到达塞库尔家之前,他绕路找到一家手艺最高明的马掌铺,在那儿给心爱的花聪马打了一副银马掌,并用金钉子钉在了它的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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