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凌晨3:00仿佛整座城市都安静得下来,没有白天的宣示繁华车水马龙。

一个还算过得去的小区里,路谷城猛地惊醒,掀开温暖的床铺,起身穿好衣服,用了一点特殊的手段,让妻子和孩子们睡得更加深沉。

在小区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黑发金瞳,穿着西方古典考究的礼服,与这普通的中国住宅式小区显得十分不和谐。

美丽的月光照了下来,把这个古怪的少年的影子拖得很长,长的宛如一条咆哮的恶龙。

只见一个人影从七八层楼的阳台直接跳下来,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几十秒后,路谷城从绿化草坪中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两杯刚泡好的绿茶,放了不多不少的五颗枸杞。

一屁股坐在了少年的长椅上,顺手把左手的茶递给了他“鸣泽啊,这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啊?有什么事不能明天白天再说嘛,我明天还要早起去上班呢。”

路谷城的眼睛直视着少年,渐渐的,眼瞳从黑色变成了金黄色,简直无法让普通人直视,就像两个十分闪亮的电灯泡。

就对这个少年却没有影响,他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路明非就高中生涯快要结束了,再过不久卡塞尔学院就来接他了,我这边的计划以后也要以他为中心开始了,你这个当叔叔的没什么计划吗?”

“没有计划,我能有什么计划?阴谋诡计,战术权谋什么的,都是你们这些年轻人该玩的东西。”路谷城把茶放在一边,很怅然地看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

路明非是我的侄子,我随时都有能力把你们的计划推翻,直接把他接回这个家来,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计划。”

这话说得,端是霸气无比,可惜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油腻猥琐的中年人。

“那路麟城和乔薇尼了,你也不管了吗?说实话,他们拿我的身体整天研究,我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少年此时的语气淡然,但这平淡的语境下面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不想玩儿的话就不玩儿了呗,谁让你小子这么具有冒险精神,让我是这么忍不住称赞,激动之下我就给我的儿子取名路鸣泽了,跟你一个名字是不是很激动啊?”

这个叫路谷城的中年人正在用他自己独特的方式安慰着这个少年。

“我在等着那个隐藏于世界之后的人或者龙出现,你却想要把他给引出来,代价是肯定要付出的。”

少年沉思了一会儿,直接走了,只留下一句“以后有空再聊。”

路谷城看着少年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自己家里那睡得像死猪一样的两兄弟。

唉,这差距真的有点儿大了。

三峡屠龙现场的某高地上,路谷城左手拿着特制的望远镜就看着自己侄子路明非英勇的表现,右手给自己的老婆汇报着自己这趟出差的情况。

“老婆放心,我这趟来三峡就来两天而已,很快就回去了,到时候带特产的话,我一定只带100以下的,不多花钱,我零花钱还有几十块,放心,放心。”

北京,又一次出差的路谷城来到了首都。

又一年,日本,路谷城很巧合地跟路明非相遇了,之前还混在了人群之中,去牛郎店,看了看三主角的变装秀。

看这化身为龙的路明非“你也是时候该学着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