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么?”

“搞错了吧,那是问皇上老儿的的话”

“那好吧,就是觉得你比那老儿谱还大,你还记得要叨叨几句巴勃罗·毕加索的《昂蒂布夜钓》么?”

“不曾有忘,嘻嘻,这不来了么。”

六月对于有一些事总能拎得清,何为缺席,何为迟到,何为忘记,何为姗姗。

打住,别问我姗姗是谁。对于勤奋的人而言,总是不得闲,但是,对于懒惰的六月而言,好像差不太多,也总是不得闲,只是属于闲中求闲的那种。

【规格】205.8×345.4cm

【作者】巴勃罗·毕加索

【收藏】美国,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

(Night Fishing at Antibes)

随着渔人的视线,左下的这位是钓的节奏,放着一根线,令人吊诡的是,这根线究竟是绑在船的桅杆上,还是缠在渔人的腿脚上,只是鱼儿没上当,显然是一尾聪明的鱼,悠然地游着,享受着自由。而另一位渔人则似乎大气不敢出,屏着呼吸,就像戴着一个氧气面罩,左手正用力紧握一柄鱼叉,坚定地朝向一尾鱼。观者猜,有没有叉到,六月觉得结果应该是随你喜欢。明显感觉到这尾胖胖鱼似乎流出了一滴汗,要不就是眼珠都被吓出来了。噢,六月这是又过解了,立体主义解读了,这是毕加索对鱼的解构描绘,不是汗滴,有谁见过鱼的汗?或许鱼有见。

中心的这位渔人之所以能够瞄准,应该是得益于那盏明亮得如月光的捕鱼灯,鱼儿从黑暗奔向光明,却不知原来后果的黑暗是视觉的黑暗,黑了千万倍。人类果然智慧,都知道如何不被黑,这个“黑”字包容太多太多,应该深知光明与黑暗在一念间的纠缠和置换。捕鱼灯本身就已经够有意思了,居然还挺写实,有点显示青青绿竹编织的模样,月亮则是一根棒棒糖,有没有一点与梵高的《星月夜》(The Starry Night)中那轮同款的感觉。不过,六月再看一看,觉得更像一点眼睛,察看着全地,仅只是察看,完全不顾那尾胖胖鱼终究是做成鱼汤还是成了鱼生。鱼儿可曾想过它的痛苦,人类竟然再加陆地上的其它动物的痛苦,演化为表达称颂的“脍炙人口”一说。之所以如此,还是那只眼睛没管人类如何对待鱼的事。

?船的两边,左边是褐色的礁石和紫色的城区,跳闪着几只张牙舞爪的昆虫,很像青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会是青蛙,因为觉得它们在像风一样,有飞的感觉,此时应该有点音乐才更搭。右边有一堵砖砌成的堤坝,不会错就是防波堤了,两位大脸大嘴“美女”结伴眺望着海上,其中一位似乎在招手,另一位一手拿着什么往嘴角送,一手扶着单车。(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