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来到了5月底。眼下小麦主产区河南,已经从南往北逐步进入小麦成熟期。在南阳,早在几天之前,农民就已经开始收割小麦了。再过几天,一路向北,驻马店、周口、漯河、许昌等地,也将迎来小麦收割。

麦收从来都是一件大事,是农民一年中最忙的一段时间。到了现在,随着科技的发展,联合收割机已经普及,农民割麦子已经很便捷,有的农民心急,收割机下地收割,割完麦子直接拉到粮贩那里卖掉,整个麦收过程短短一个上午,甚至一两个小时就完成了。

但在笔者小时候,那时候还没有大型联合收割机,农民割麦子都是手工,也不像现在收割连带着脱粒一起完成,因此夏收非常麻烦,前前后后农民要忙活十来天之久。笔者找了一些小时候,大概是20多年前农村割麦子的老照片,看看你熟悉吗?

那时候麦收,其实早在麦子成熟之前就开始了。首先农民要准备好打麦场地,用处就是小麦脱粒。要把土地平整好,然后再用石磙,牛拉或者拖拉机拉着来回碾压,把土地压得平整、坚硬、结实。晒干之后,跟水泥地面也不差多少。

等到麦子完全成熟,就到了一家老少齐上阵的时候了。那时候笔者正在上小学,村里的小学每年麦收都会放假,因为老师家里也种麦子,也要回家收麦。当时农村别说有联合收割机了,连只能把麦子放倒的收割机也很少。因此,当时农民割麦,都是用镰刀,一镰刀一镰刀地割。

割麦子的时候,都是全家总动员,大人孩子都下地。年纪大点的孩子,比如小学生,一般自己也拿镰刀割,小点不会割,则带到地里玩耍。有时候玩累了,大人拿布袋子、衣服往麦秸上一铺,孩子就能躺上面睡着。

割麦子非常辛苦,因为天气很热,太阳往往都很大,需要蹲在地上往前割。那时候割麦时,总盼望着地头能来卖冰糕的小贩,因为这个时候,家长往往就会给每人买一个吃,还有冻成冰块的“冰果”,当时一个才一毛钱。

用镰刀割完,人们就会用架子床、拖拉机拉到打麦场里,平铺之后,还是用石磙来回碾压,这就是脱粒的过程。直到最后把小麦秸秆都碾得发白,圆的都碾成扁的,就基本脱粒完了。脱粒之后,还要趁着风扬扬麦子,让风把杂质吹走,这样小麦就干净了。

最后就是晾晒,小麦在脱粒之后、入库之前,必须要晒干,否则就会发霉变质。小麦晾晒一般都在打麦场里进行,每天用木锨翻几遍,这样能加快晾晒的速度。

晾晒干透之后,农民首先要捡好的去交公粮,那时候每亩地大概要交15.5%的公粮,也就是说,产量1000斤的话,就是155斤。除了公粮,还有“三提五统”也跟着交公粮一起交。当然,现在农民已经不需要交公粮了,“三提五统”也成为了历史。

那时候农村麦收,也不存在秸秆的问题。农民碾压脱粒之后,留下的小麦秸秆都会被搜集起来,跺成跺。跺麦秸垛的时候,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候,因为麦秸垛稍微高一点,就可以像现在的儿童充气城堡一样,在上面可以随便蹦跳。大人们也乐于让孩子们在上面蹦,因为可以压实整个麦秸垛。

那时候,村里村外到处都是麦秸垛。农民喜欢跺麦秸垛,就是为了烧土灶。麦秸非常易燃,可以作为助燃物,也能直接拿来烧,用来做饭非常方便。当然,后来随着外出打工的人增加,以及煤、液化气的普及,农民对麦秸的需求少了,就出现了焚烧秸秆的现象。

那时候麦收,非常辛苦,但很多人都能感受到满满的收获,常常有很多欢乐,可现在再也回不去了。你还记得小时候麦收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