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
当年一起唱歌拉手的小虎队,如今已成回忆。而最令人唏嘘的,无疑是那个不怎么出名的陈志朋。
5月19号,他罕见更博:
“第一次在隔离期独自过生日,点了些小蛋糕,想与这些天,辛苦工作照顾我的医护人员们分享,没想到收到了长寿面和小贺卡的回礼。还有天南地北的朋友们送来的祝福,是我度过的最难忘的生日了。”
照片中,他手执贺卡,一脸欣慰,身后的医护人员同样爱心加倍。
看得出来,陈志朋人缘不错。
但很多时候,他却是媒体嘲讽的对象。
在舆论眼中,论能力能力不行、论婚姻婚姻不好的他,是小虎队中活得最差的那个。
真实情况果真如此?
《西游伏妖篇》里有句台词:
“有过痛苦,方知众生痛苦;有过执着,放下执着;有过牵挂,了无牵挂。”
经历过被名利场抛弃,承受过被他人利用,陈志朋虽没有两兄弟富有,但在“做自己”这方面,却是满分。
2020年2月,《天赐的声音》开播。
台上是青春不在的“小帅虎”,台下是泪眼婆娑的“乖乖虎”。
一句“二哥来了”让二人深情相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你是评委,我是选手”。
之所以走上陌路,还得从1997年说起。
那年团体解散。
此后,苏有朋转战影视,与赵薇、林心如演对手戏,借机抓住内地资源;
吴奇隆在爱与事业里游走,情史坎坷的他,终于凭《萧十一郎》站稳脚跟;
唯独陈志朋,非但没能转型,反倒险些毁容,“肿得像猪头,嘴唇烫成香肠嘴”。
《风声》、《康定情歌》让苏有朋转战大荧屏,《左耳》使其荣获台湾金马奖,演而优则导。
《步步惊心》系列,也让吴奇隆事业称霸之际,抱得美人归。
结婚当日,吴奇隆泪如决堤:
“我不止一次的埋怨过老天,以前我老觉得它对我不好,对我不公平,让我经历许多奇怪的磨难,不开心的事情。现在我也明白为什么,因为他把最好的留给我。”
说这话时,镜头偏向台下的陈志朋。他面露笑意,却又满脸深意。
此时的他,依旧籍籍无名。即模仿张国荣后,又陷入事业瓶颈,只能靠造型夺人眼球。
他还是大众眼中“混的最差的那个”。
直到2018年。
那年,陈志朋因时尚观屡上热搜。网友对他很好奇,《吐槽大会》本着“审丑”原则,请了他来。
“我为什么总穿这种奇装异服?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男扮女装,而我却是为了拍戏需要,因为没人找我拍戏。”
受合约限制,他只能把自己打扮成“怪物”。在多番演戏无门之下,“丑化”自己是唯一的路。
可身丑,心不丑。
拍《情尽夜上海》时,他深入生活,模仿黑帮,即便是配角也演得惟妙惟肖;
在《永恒的张国荣》中,为祭奠哥哥,他从细处着眼,让喷子转了粉;
拍《误杀》时,虽只是十八线配角,他也尽心尽力,让导演都赞不绝口。
那时我们才明白:原来我们口中的“差等生”,从没有向生活缴械,他依旧不输英雄本色。
小说《无声告白》中写道:
“我们终其一生,就是为了摆脱他人的期待,找到真正的自己。”
离开小虎队,陈志朋没有活在“套子里”。
告别“青春饭”,他可以演沧桑无奈的老男人,也可以当嘻哈怪异的艺术人。
穿上戏服,可以变成任何人;脱掉戏服,只做他自己。
相较陈志朋,另两位兄弟便活得不那么自在了。
苏有朋虽为导演,但在《左耳》后却再无佳作。不知是压力太大,还是江郎才尽?
人到中年,情史也依旧“模糊”。他与林心如的“四十之约”如今已成笑谈。
将近五十的吴奇隆,虽老来得子,却也一直活在“唾沫”中。
媒体动不动就将其戏谑成“男财女色”,被捆绑住的婚姻又怎能痛快?
白落梅曾说:
“人生一局棋,关于输赢,我们总是无能为力。迷惘之时,多半在局内,当你了悟的时候,人已在局外。”
人活一世,无谓输赢。
何为好,何为坏?能有资本做自己、能有时间享清闲,这便人生一大乐事。
陈志朋在这点上,做的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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