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定的档案：历史、国族和未来的想象|剧本|北方的纳努克|电影|纪录片|非虚构

CVSZ夏季单元

第69期

The Unstable Archive:

Imagining History, Nation, and Future

不稳定的档案：历史、国族和未来的想象

单元策划人 | 张瀚文王凯帆

选片邀片 | 潘锦心

题引人/ 文 | 王凯帆

线上放映

The Tree House 树房子

Dir. Minh Qu Trng 张明归

Parallel Narratives 平行叙事

Dir. Francisco Camacho Herrera

放映时间

纽约时间5月22日9am -5月25日9am

点映平台

www.CathayPlay.com

嘉宾对话

张明归 Minh Qu Trng x Haema Sivanesan

项目分享

Imagining Fusang: Explore Chinese and Indigemous Encounters

座谈时间

纽约时间 5月24日10:30

北京时间 5月24日22:30

@ ZOOM Conference

活动报名方式：拉至文末扫码添加小助手进入活动群

专题概述

已经发生的是否就是确凿无疑的？尚未发生的是否又是虚假无用的？回望历史，我们往往会向看似理性的史料、向过往留下的清晰痕迹寻求指导，而文字记载、影像纪录所携带的对表现“真实”的权威，佐以霸权文化对解释高地的占领，也时时刻刻使我们趋向单一线性的历史理解和相对静止的殖民意象。本期专题的两位嘉宾通过各自的艺术实践，以上古传说和科幻未来造舟，放入以“客观中立”凝视他者、限定他者的主流史观，并在稳定的、单向的对历史、国族和未来的想象外开辟出通往反思史料、反思（前/中/后）殖民、反思跨文化和全球化的新河道。

Are those lie in the past absolutely irrefutable and unchangeable? Or those in the future, undetermined and therefore useless? When reflecting upon the history, we tend to seek guidance from the seemingly rational historical data or other distinguishable traces. Written records and visual documentations are often undoubted in their ability to represent historicity and the truth. Coupled with cultural hegemony, certain dominant interpretations of the past have fed us with a historiographic mindset of linear progression and relative static colonial imagery. The guest speakers of this issue have been trying to intervene in such conceptualization of history through their respective art practices. One draws reference from ancient legends while the other envisions a future in space, both questions the mainstream historiography about the objective and neutral gaze it sets upon and the boundaries it marks around the cultural and racial Other. By breaking away from the stable and one-way imagination of the history, the nation, and the future, they have found alternative ways to rethink the historical data, the (pre/mid/post-) colonial, the multicultural experience, and globalization.

起源故事：寓于虚构的非虚构电影

1926年年初，美国探险家罗伯特·弗拉哈迪（Robert J. Flaherty）拍摄的影片《莫阿纳》（Moana）登陆院线。

此前，弗拉哈迪已经通过如今在“非虚构电影101”第一课中绝对绕不开的作品《北方的纳努克》（Nanook of the North, 1922）获得了好莱坞的注意；银幕上，在加拿大北部的冰天雪地中乐观顽强地生活着的因纽特家庭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机智搏斗的身姿，以及面对西方科技展现出的天真深深地吸引、取悦，甚至打动了殖民世界的观众——人们越是不假思索地被“纳努克”的幽默可爱所动容，就越容易为这些才刚得以在影院一窥风采的陌生习俗和生活方式不可避免地走向消亡而叹息。

作为一部规模空前的“非虚构”电影，《北方的纳努克》在美国本土和一些海外地区都获得了不菲票房和无数赞誉。题材的叫好叫座双丰收立即在业界刮起了一股拍摄“原始民族”的风潮，更多的摄影机和胶片也因此加入了抢救民族志（salvage ethnography）的工具箱。自此，西方世界开始将以电影装置（apparatus）为介质的浪漫凝视投向自家后院，带着后来被美国人类学家 Renato Rosaldo 称为“帝国怀旧症（imperialist nostalgia）”的情绪和某种赎罪心理，以影像和银幕哀悼自己亲手改变和摧毁的原住民文化。

Nanook of the North, dir. Robert J. Flaherty, 1922.

但《北方的纳努克》究竟是不是一部非虚构电影呢？主人公“纳努克”的名字其实不叫纳努克、纳努克的妻子也并非他现实中的妻子，而捕猎海象、建造冰屋也是为拍摄搭建的场景。事实上，影片所展现出的因纽特民族不谙世（“西方世界”的“世”）事的一面几乎全部是纳努克的饰演者 Allakariallak 与弗拉哈迪“剧本讨论”的结果——在个人生活中，Allakariallak 用枪打猎，也很清楚留声机的用途。

从一个角度讲，Allakariallak 主动投身殖民者矮化因纽特民族的“别有用心”之中，事实性地将一种漫画般的刻板印象递到殖民观众的面前。然而，随着影史和人类学影像研究者不断探求和揭示影片的拍摄细节，人们也逐渐意识到弗拉哈迪不单得到了Allakariallak的协助：如果没有整个Itivimuit 部落的积极参与，《北方的纳努克》绝无可能完成；实际上，在欧美银幕上被凝视的文化和民族他者在影片的诞生过程中发挥了远比西方观众一厢情愿的怜悯与臆测中更蓬勃的主体性。

那么，《北方的纳努克》是一场骗局吗？如今的电影观众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的答案，但回顾当时的历史语境，问题似乎变得有些微妙。在电影的起源故事中，卢米埃尔兄弟的《火车进站》（L'Arrivée d'un train en gare de La Ciotat, 1895）和《工人离开工厂》（La sortie des usines Lumière, 1895）等实事电影（actualités）和二十世纪前二十年的旅行电影（travelogue films）以今天的标准似乎属于非虚构影片，但受到技术因素和媒介发展阶段的限制，这些影片与今日成熟的纪录片类型传统还有一段距离，这些影片的缔造者更难与当代的纪录片导演相提并论。在拍摄《北方的纳努克》时，弗拉哈迪并没有多少关于如何“非虚构”的前车之鉴可以参考，而将实事电影、旅行电影与异域风情、窥视他者结合本身已经称得上是开天辟地的类型创新。在他的实践之后，非虚构影片的道德讨论在逐渐提上台面；非虚构与虚构的界限日益明晰以降，挂非虚构的羊头却卖着虚构的狗肉才成为了不恰当的操作。

Frances Flaherty, Robert Flaherty, and Richard Leacock on “Louisiana Story”.

说回《莫阿纳》。在弗拉哈迪的第二部长片中，得到制片厂资助的他带领观众来到与极圈附近截然相反的另一处自然景观——一座萨摩亚岛屿上，近距离观察原住民男孩的成人仪式。仪式本身对当时的原住民社会来说已是老黄历，因此镜头前的家庭关系和文化习俗依旧出自弗拉哈迪的搭建和导演。

有趣的是，英文中的“documentary”一词首次被用以形容电影就出现在英国和加拿大纪录片电影之父约翰·格里尔逊（John Grierson）对该片的影评中。将法语词汇“documentaire”转译到英文中，格里尔逊指出《莫阿纳》具有“纪录价值（documentary value）”。六年后，格里尔逊在《纪录片的首要原则》（First Principles of Documentary）中提出纪录片这一类型为实事电影的艺术升级，强调作为新的艺术形式，电影拥有观察生活的巨大潜能，而不加矫饰的场景会比表演更具真实性。

Chronique d'un été, dir. Jean Rouch & Edgar Morin, 1965.

同一时期，前苏联纪录片先锋吉加·维尔托夫（Dziga Vertov）也开始拍摄一系列作品，宣扬其关于创作思考的论述。在他的影响下，以用摄影机直接进行观察，甚至有时特意向拍摄对象告知摄影机的存在、鼓励拍摄者和拍摄对象即兴互动的“真实电影（cinéma vérité）”应运而生。真实电影的先驱与代言人、著名的民族志电影和纪录片导演让·鲁什（Jean Rouch）的作品，如《夏日纪事》（Chronique d'un été, 1961）和《人类的金字塔》（La pyramide humaine, 1961）中，非虚构与虚构的界限被摄影机和电影人的存在不断打破：

当拍摄对象处于蓄意搭建的环境中或深知自己暴露在镜头、暴露在电影人的凝视之下时，他们的反应和互动到底是真情实感，还是刻意的表演？从《北方的纳努克》中的因纽特族群到《夏日纪事》中的巴黎年轻人，对电影装置的明确感知和与导演意图的主动协商是否意味着这些传统理解中的非虚构影片自始不具有人们对所谓真实的想象？

虚构的档案，虚构的民族志

更重要的是，如果说民族志电影，与人类学早期的田野调查和叙述口吻如出一辙，天生携带着自我和他者、先进与原始、工业与自然、附近的文明与遥远的异域、殖民者与被殖民者、剥削者与被剥削者、保护者与被保护者、凝视者与被凝视者等无数等级和权力关系，而这些权力的不对等又蕴含并表露在西方世界以科学和装置对原住民社会和其他边缘文化、民族进行的理性、中立、客观的观察、纪录和象征（representation）中，那么从根部质疑这种“理客中”的历史正确性、实践合理性以及广泛适用性是否为消解前述的权力差异提供了可能？

在以民族志电影为代表的非虚构影像类型后续的发展中，随着电影教育、拍摄技术和拍摄器材的民主化和全球化，曾经的他者、弱者、被殖民者与被凝视者也开始拿起摄影机，向建立边缘社群的视觉主权（visual sovereignty）不断迈进。与西方视角下被文明侵蚀的原始、被先进保护的落后不同的是，第三世界的电影人、艺术家和学者在看向自我，看向曾被西方书写和解释的自己的历史与未来、看待本文化中个体与集体的关系时，时常灵活地在虚构与非虚构之间的跳跃，以较为激进的姿态时刻涂抹着对立二元内部的边界。

这种策略部分源于悠长的殖民历史和持续的文化霸权给非西方文化造成的史料和解释权的缺席。当以档案（archive）为代表的记忆机构无法继续讲述自己公正、真实、详尽、完美、易于获得的神话，而是成了横亘过去、现在和近未来的结构性压迫的复读机，或是如The Silence of the Archive 一书所述，干脆拒绝回答、缄默不语，那么，无法通过档案、通过理想的“非虚构”发声的国族和文化要如何找到自己的声音？

Bontoc Eulogy, dir. Marlon Fuentes & Bridget Yearen, 1995.

也许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创造虚构的，或真实性有待商榷的档案片段（archival footage）。在Marlon Fuentes 和Bridget Yearen 的影片Bontoc Eulogy (1995) 中，Marlon Fuentes 饰演的无名美籍菲律宾裔叙述者带领观众一同追溯自己的菲律宾祖先。1904年，他的祖父和家人离开他们生活的伊戈罗特（Igorot）聚落，随美国人出海前往圣路易斯参加世界博览会。博览会上，上千为来自不同文化和地区的原住民在各种搭建好的异域布景中活动，作为茹毛饮血的原始展品供西方参观者欣赏猎奇。不料，一系列蹊跷事件过后，叙述者的祖父在博览会上神秘消失，从此不知所踪。为了解开他的失踪之谜，导演扮演的叙述者走进以史密森尼学会为首的多个档案馆与资料馆，寻找祖父留下的历史踪迹。影片在家庭录影和实验影像中穿插了眼花缭乱的“档案片段”和“档案资料”，将叙述者眼下的身份危机与寻根的侦探之旅生动交织。许多观众可能看到影片最后一秒都没有意识到“祖父失踪记”纯属杜撰，那些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历史影像和考古收获也不过是伪造的点缀。

Halving the Bones, dir. Ruth Ozeki Lounsbury, 1995.

无独有偶，同年首映的另一部纪录片，由Ruth Ozeki Lounsbury创作的 Halving the Bones在开头也企图用一段虚构的家族历史“欺骗”观众。作品开拍五年前，叙述者导演Ruth 的外婆去世。因母亲未能回日本参加葬礼，Ruth肩负着将外婆的骨灰带回美国，并将骨灰的一半分给母亲的重任。影片前三分之一，叙述者借助一系列“家庭录影”，将外婆如何远嫁夏威夷、与外公相爱后过上美满的家庭生活，作为摄影师和诗人的外公又是如何痴迷于录像技术、点滴纪录下关于外婆的珍贵影像片段。然而，在影片第二部分的开头，Ruth忽然承认，前述的故事都是瞎编，那些幸福安乐的影像也绝非出外公之手；现实中，外婆痛恨在夏威夷的生活，饱受思乡之情的困扰，最终以装病的手段换取了回到日本“就医”的船票。

虚构的就是虚假的吗？

一个更好的问题也许是，虚构作为一种策略，是如何帮助那些在殖民史和战争史的阵阵余波中、在霸权文化的处处挤压中的创作者填补历史的空白，弥合历史的创伤，并为文化和家族的历史寻找线性时间外的潜在路径，为社会和自我的未来探索既定边界外的崭新空间？

早期的民族志电影和其他诸多非虚构影像，沿袭的是西方研究者和电影人向着异域的单向旅途，贯彻的是野蛮到文明、原始到科学的单一线性逻辑，投射的是将殖民暴力包藏在浪漫主义糖衣中的单方面凝视。这样的影像不仅圈定了文化他者在时间上的发展阶段，更阻绝了他们与其他社群产生平等交流的空间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接力虚构的民族志和档案影像往往不只在时间线上点画模棱两可的历史事件、丰富对特定谱系的历史表述，更加入移民、迁徙、离散、跨文化体验等具有地理流动意义的叙事，在塑造新身份的同时重写走访异域和异文化的旅程。

通过在多维度上的虚构手段，此类影像和艺术作品为看似稳固确凿的档案带来震荡，以滕出更多空隙，让曾被结构性地排除在历史叙事之外的故事得以栖身。本期专题，我们将随两位嘉宾探讨更多相关话题。

Reference:

Juhasz, A., & Lerner, J. (Eds.). (2006). F Is for Phony: Fake Documentary and Truth’s Undoing.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Merewether, C. (2006). The Archive. Whitechapel Gallery & MIT Press.

Russell C. (1999). Experimental Ethnography. Duke University Press.

放映影片

THE TREE HOUSE

树房子

Synopsis ｜剧情梗概

一位电影导演在2045年登陆火星。他对这片陌生的土地没有任何记忆，他如何能在这里创作一部电影呢？“家园……远方的家园”，他回想起曾经熟悉的人类面孔，一组运动影像因此逐渐显现。

A filmmaker lands on Mars in 2045. How could he make a film in a land where he has no memory of? “Home…Far away from home”, he recalls faces of people, thus a collection of moving images emerge.

Director Bio｜导演介绍

张明归导演1990年生于邦美蜀，越南中部高地的一个小城市。2010年，他从胡志明市电影戏剧学院退学，开始了自己的独立电影制作生涯。他生活和工作的足迹遍布世界，过往的记忆与全新的体验是他的创作源头。他的电影叙事和影像运用，融合剧情与纪录，穿梭于个体与集体记忆之间，描绘出一幅关于家园、童年回忆以及越南历史语境的独特景象。

他的电影曾入选多个国际电影节展，如鹿特丹、克莱蒙费朗、奥伯豪森、釜山、巴西圣保罗视频博览会。他是釜山电影节亚洲电影学院2012年学员和2016年柏林电影节天才训练营成员。

他最新的一部电影是和中国制片人郭晓东联合制作的《树房子》，是2017年唯一获得柏林电影节世界电影基金的亚洲电影项目，于第72届洛迦诺电影节“当代影人”单元首映，在南特三大洲、新加坡国际电影节、台湾TIDF纪录片电影节进入国际竞赛单元，并于纽约电影节和鹿特丹电影节展映。

PARALLEL NARATIVES

平行叙事

Synopsis ｜剧情梗概

《平行叙事》（Parallel Narratives）假设中国的水手们在西班牙人到达以前就已横跨了太平洋，并与每周社会产生了接触。Camacho Herrera 观察了前西班牙殖民时期的美洲工艺品与中国文物的相似性，比对这两个不同的文化中采纳的不同技术，对已被广泛接受的历史概念提出了挑战，并重新想象一种非线性的历史、一种流动且不断改变着的地域，承载着我们的记忆与集体的无意识。

Parallel Narratives hypothesises that Chinese sailors crossed the Pacific Ocean and had contact with American societies before the arrival of the Spanish. Observing the similarities between artefacts from pre-Hispanic America and Chinese antiquities and comparable technologies adopted by the different cultures, Camacho Herrera challenges accepted notions of history, reimagining it as non-linear; a fluid and changeable region of our memory and collective unconscious.

Director Bio｜导演介绍

Francisco Camacho Herrera

1979 年生于哥伦比亚波哥大，生活工作于荷兰阿姆斯特丹。Francisco Camacho的艺术实践里有一种微妙的政治立场，在社会行动主义与参与性艺术的连接点上。把艺术作为社会改变的平台，Camacho 的作品以一种原创与强烈的方式影响了不同的社群，实现了在现实意义层面的“输出”。Camacho 认定他作品的目标在于对未来社会的想象，并曾经这样写道：“作为一个艺术家，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可以自治且灵活地去生成图像，以描述社会空间的问题，并对现时社会缺少的东西以及未来可能是什么样子展开评论。”Camacho 的实践关注于评估当下的问题，参与对未来的刺探，并给出独具创意及挑衅意味的回应。

嘉宾对话

展示项目

Imagining Fusang:

Explore Chinese and Indigenous Encounters

想象扶桑：探索华夏与美洲土著的相遇

《想象扶桑：探索华夏与美洲土著的相遇》是以中国扶桑传说命名的一组群展，传说讲述了僧人慧深曾在公元五世纪末乘船游至美洲海岸。

展览中的艺术家们探索、推测了在温哥华岛定居的华人与当地土著的相遇与接触。虽然扶桑的传说并未被考古或历史依据证实，这一展览探索了其中的的寓言性，来重新思考跨文化关系。

Imagining Fusang: Exploring Chinese and Indigenous Encounters is a group exhibition that takes it’s title from the 7th Century Chinese legend of Fusang, which describes the travels of a Buddhist monk, Hui shen, by ship along the coast of the Americas in the latter part of the 5th Century.

The artists in this exhibition explore — and speculate upon — early encounters and interactions between Indigenous peoples and Chinese communities that settled on Vancouver Island. While little historical and archaeological evidence exists to support the legend of Fusang, this exhibition draws on this legend as an allegory to re-consider the terms of cross-cultural relations.

嘉宾介绍

Haema Sivanesan

Haema Sivanesan是策展人，她关注南亚与东南亚艺术。曾策划获奖国际巡游展“没有爱、痛、洪量的心不是一颗心”，同时展览项目《当下的时刻：当代佛教艺术与社会实践》获得了 Robert H. N. Ho Family Foundation研究基金，并探索了北美艺术家如何影响了佛教的新定义。Imaging Fusang 策展人，展览中收录视频装置作品 Parallel Narrative。

张明归

题引人介绍

王凯帆

北京外国语大学翻译学士，爱丁堡大学电影策展硕士，NYU Tisch 电影研究博士在读。主要研究兴趣包括电影节研究、民族志电影、视觉人类学和粉丝文化。播客「越烤越糊 Overcooked」主播，曾就职和参与多个电影节，平时也从事翻译工作。

如何参与？

电影放映时间

纽约时间

5月22日9:00至5月25日9:00

地点

www.cathayplay.com

座谈时间

北京时间

5月24日22:30

纽约时间

5月24日10:30

地点

Zoom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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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单元概述

「如有真实，纯属虚构」

Any resemblance to actual events is entirely fictitious.

本项目旨在探讨“虚构”与“非虚构”作为一种创作策略在当代艺术、电影、戏剧，以及更广泛的文化范畴内如何被创作者使用、被观众接受，继而影响我们对于既有文本亦或是世界的理解。通过对于特定作品的分析与研讨，2020夏季单元刺探并尝试锚定“虚构”与“非虚构”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张力与边界。

本项目基于如下的五个子项目构架并展开:

第69期 | 不稳定的档案：历史、国族和未来的想象
第70期 | 重演：事件还原中的余波荡漾
第71期 | 图像，真实，割裂的性

第72期 | 共同叙事的迷思:神话及虚构叙事学
第73期 | 纪录片：一种非虚构类型的虚构原罪？

单元策划人 | 张瀚文、王凯帆选片邀片 | 潘锦心题引人 | 王凯帆、曹晓婕、袁小亚、杨旖旎、张瀚文合作剧团 | New York Mandarin Playback

合作点映平台

CathayPlay

在商业电影盛行的市场氛围和投资环境下，独立电影、艺术电影从业者的作品少有与大众接触的渠道。由此，一群电影爱好者成立了点播平台CathayPlay，提供在线正版华语独立电影片源。所有影片均有导演/片方授权，且将获得收益给予创作者。每次观看，导演将获得相应版权收入。www.cathayplay.com

合作剧团

New York Mandarin Playback

一人一故事剧场（Playback Theatre）演出和传统剧院演出不同，它没有预先写好的剧本和排练好的表演，而是一个以即兴表演为表现形式的剧场。现场观众在既定的主题下自由分享自己的亲身经验、心情和故事，在主持人的引导下，演员和乐手立即运用简单而有系统的表演形式，将故事呈现出来，并把演出送回给(Playback to) 说出故事的人和所有观众。New York Mandarin Playback (NYMP) 是纽约中文一人一故事剧场，每年举办多场演出，每次演出由来自不同行业、受过一人一故事剧场专业训练的演员现场演绎观众自己的故事，用生动细腻表达故事主人公的内心活动，尝试带来富有意义又俏皮诙谐的情感反馈。

706青年空间

706青年空间起源于宇宙中心五道口，是中国第一家青年空间。706已经举办了上千场活动，发起了数十个创新项目，世界各地有趣好玩的青年人在此汇流。我们试图创造一种新型的实体空间形态，目前在广州，上海，深圳，杭州等地都在落地本地的706实体据点，同时，我们也会孵化具有潜力的合伙人项目，通过社群式的学习，倡导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和教育理念，让青年人探索生活的更多可能性。

Conversazione是一个基于纽约的非营利艺术组织，活跃于纽约及北京两地，关注城市、影像及剧场之间的跨学科问题，致力于推动对“中国当代文化艺术现象”的讨论。定期举办沙龙对话、影像放映、戏剧工作坊及社群活动；并进行策展、出版及参与式艺术实践。我们希望通过不断提问、深入调研、促进不同层面对话的方式，构建社群，创造交流和学习的机会，并发现时间创作中变革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