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则通、通则变、变则活、活则变”记得随庵主人李渔曾经作出这一警世佳句,即使放在今时今日,仍然感到犹如醍醐灌顶直指人心。随着社会的发展时代的进步,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不见得全部都是精华,一成不变的最终后果只能是被时代所抛弃。

对于如今已经走下神坛的传统武术来说,面对以追求更强更快更实用的现代搏击,死守着所谓”嫡传”、“正宗”,不知海纳百川兼收并蓄,只知为失败找借口的某些大师,真能代表的了源远流长的中国武术吗?

回想1966年的时候,刚柔流高手泽村忠远征泰国,对战职业泰拳手,结果被对方残虐,全身重伤达十六处之多,单单在医院里就躺了半个多月。然而,此人伤愈之后,却知耻而后勇留在泰国苦学泰拳,最终融会贯通屡战屡胜,成就“踢拳之鬼”的赫赫之名,那些个嘴炮无敌的大师们缺的不就是这样的热血这样的激情吗?

而追溯到民国时期,我国也出现过类似于踢拳之鬼的存在,那就是被称为中国搏击之父的朱国福。朱国福,字果夫,号炳公,1891年1月5日出生于直棣省定兴县大朱家庄,十四岁拜形意拳名家马玉堂为师,后又从孙禄堂先生习练八卦掌、太极拳,又寻人苦连拳击,艺成后与其弟朱国禄,朱国祥并称朱家三虎。

在1923年8月,白俄名拳击家裴依哈伯尔(Beby Hubuer)在法租界巨艾达路国际竞武场举办拳击比赛。1923年8月22日晚,朱国福按照拳击规则上台挑战,开战之后,由于白俄拳手身高力大,所以朱国福多用贴身近战,直拳屈臂,勾拳如锉,摆拳似拨,近身出拳,主攻胃部。

最终到了第四回合的时候,裴益哈伯尔被朱国福击倒在地,读秒之后未能起来,顿时,场内中国观众欢声雷动,朱国福也一战成名。据上海《申报》记载,当时场内如火山爆发,欢声雷动,民众振臂高呼:“我国男儿,固不弱也!”。

1924年,朱国福来到上海,创立武学会。在1928年的,朱国福参加第一届武术国考,获最优等榜首。1929年进入南京中央国术馆任职并担任教务处长,同时开设拳击课,为国家引进和发展拳击运动,并且身体力行,用近代观念开展搏击训练和教学。

我国近代著名拳击家周士彬教授所著《现代拳击》一书,其中一段写道:“1930年,国民党政府的中央国术馆和后来成立的国立国术体育专科学校都把拳击作为必修科目之一。中央国术馆的拳击由形意门传人朱国福教授……其间,他培养出不少人才,如武术界前辈张文广、温敬铭、李浩、卜恩富、吴玉池、蒋浩泉等人,都是拳击高手。”

新中国成立后,朱国福留任重庆大学任教,并当选为全国体育总会西南总分会武术研究整理组组长、中国武术学会委员、重庆市武术协会第一届副主席。在1953年,朱国福接受西南军区贺龙元帅的邀请,为军队培养武术人才,并为军队编写了刺枪、劈刺等行之有效的军事教材。1968年6月15日,朱国福于重庆辞世,享年7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