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小播读书,今天要为你解读的这本书是:《乐观的偏见》,副标题是:激发理性乐观的潜在力量。

为什么我们宁愿负债累累,却还是想买房?
为什么我们明知股市有风险,却还是要投资?
为什么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不会离婚?
为什么绝大多数人也认为自己不会患上癌症?
而且,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我们永远坚信明天会更好?

人类自认为是理性动物,但研究和调查显示,人类其实更倾向于乐观看待未来,我们倾向于把未来估计得比实际情况更好。我们会严重低估离婚、失业和患上癌症的风险。我们也会严重高估自己子女聪明程度,高估自己的能力和未来的成就。这种认为未来将要比过去和现在更好的信念叫做“乐观的偏见”,它几乎是所有人都共有的“人性的弱点”。

那这种乐观的偏见是好事还是坏事?作者说,乐观看待未来或许是人类进化的产物。她认为,就预测未来的准确性而言,其实稍稍有些悲观的人对未来的看法往往更接近现实,但这对于个人而言并不是件好事,因为研究发现,乐观主义者寿命更长、身体更健康。乐观主义者会比其他人工作更长时间,甚至赚钱更多。而且更重要的是,乐观的偏见可以保护和激励人类进步。但同时作者也提醒我们,人类大脑更善于处理与未来相关的积极信息,但如果在意识层面盲目乐观、过度自信,可能导致危机意识缺失,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人类乐观的偏见是如何产生的?它都有哪些脑科学和认知科学的根据?以及我们应该如何正确看待和处理乐观的偏见?关于这些问题,正是我们这本书《乐观的偏见》要带给大家的内容。

在了解这本书之前,让我们来简单介绍一下作者。著名的认知心理学家,TED大会著名演讲人:塔利·沙罗特。她目前是伦敦大学认知科学、脑科学系教授。也是一位知名的科普作家,她关于乐观、记忆、情绪等研究内容经常被发表在《新闻周刊》、《华尔街日报》、《新科学家》、《华盛顿邮报》、BBC等全球知名媒体上。

好了,介绍完这本书的基本情况,让我来详细解读这本书。这本书一共讲解了三个部分的内容。

第一部分:人类天生就是乐观的动物
第二部分:乐观的偏见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第三部分:乐观的偏见对我们都有哪些危害?

第一部分内容:人类天生就是乐观的动物。

在研究“乐观”之前,作者其实主要的研究领域是,研究人们悲观情绪对记忆准确性的影响的。在他的研究中,发现人类在对未来进行想象,和对过去进行记忆时,所调用的大脑区域都是一样的。也就是,不管是在回忆过去,还是畅想未来时,我们大脑活动过程都是类似的。而且更重要是,作者发现几乎所有参与调查的人,对未来进行想象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象光明美好的未来,也就是他们想象未来时都倾向于乐观积极的一面。这个发现让作者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开始放下对于悲观情绪的研究,开始着手研究“乐观的情绪”。

在阅读接下来的内容之前,你不妨放下当下的情绪,闭上眼睛一会,畅想一下5年后自己的生活。头脑中冒出了怎样的画面和场景?个人职业上发展如何?生活质量和人际关系怎样等等。在你脑海中,未来是美好的还是暗淡的?

作者对很多人进行了调研,问了他们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问他们最近会遇上交通堵塞吗?约会迟到时间会超过半个小时吗?会自己做一顿可口的饭菜吗?会收到一份意外的礼物吗?调查发现,有超过50%的调查者都表现了对未来积极的预期。

而且,作者指出,我们不但会高估积极事件的可能性,我们还会低估消极事件的可能性。

如果问你未来患上癌症或者离婚的概率分别是多少?你可能觉得很低,而实际上,在美国有1/4的会死于各种类型的癌症,而患上癌症的风险高达33%,我们的情况也不会好多少,是不是吓了一跳?

那么离婚的概率呢?大部分人会认为未来自己是家庭美满,婚姻幸福的。而实际上,西方国家的离婚率超过50%,大部分家庭都会以离婚收场。作者在一系列的研究中发现,人们觉得自己肯定不会遭遇不幸,比如患上肠癌、被公司辞退、与心爱的离婚、或者沾染毒瘾等等,而实际上大部分人远远低估了未来的风险。

关于乐观的倾向,可能很多人认为,年轻人更乐观,而年长的人随着生活阅历的丰富会越来越理智。而实际上也并没有。作者调查发现,不管是8岁的小孩,还是80岁的老人,他们都同样戴着玫瑰色的眼镜看世界。有报告指出,9岁学龄儿童对成年生活的预期十分乐观,而同样60岁~80岁的老年人也会采取知足者常乐的态度,这一点与中年人和年轻人一样。在每一个年龄层、种族和社会经济层面中,乐观的倾向都普遍存在,是我们大部分人的心理特征。

而且,我们大部分人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乐观倾向。其实,乐观偏见的力量非常强大,因为如同其他错觉一样,我们经常不会察觉到乐观偏见的存在。就像大部分人都高估了自己未来的职业成就;他们期待孩子天赋异禀;他们错误地估计了寿命,有时甚至高估了20年或者更多,觉得自己比一般人更健康,比同事更成功;他们低估了离婚、患上癌症以及失业的可能性,总觉得未来的生活要比父母经历的更加美好。这就是:“乐观的偏见”,就是我们总是高估在未来遇见积极事情的可能性,同时低估经历消极事件可能性的倾向。

就像作者说的,如果没有乐观的倾向,人类的第一架飞机可能永远也无法升空;中东和平永远也无法实现;再婚率会变成零;我们的祖先可能永远也不会走出部落去探险;而我们或许还居住在洞穴中,幻想着光明和温暖。

第二个要点:乐观的偏见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前面我们讲到了,绝大部分我们都有乐观的偏见,这种偏见不仅让我们对未来的积极事件有更高的预期,而且还对未来的消极事件有更低的预期。那可能你会问。为什么我们会有这种“乐观的偏见”呢?让我从三个方面来阐述人类乐观偏见对我们的好处。

首先,乐观的偏见可以推动人类的进步。

人类为什么可以在数百万年的进化中,击败其他所有对手,成为今天地球的主宰?在著名的物理学家伦纳德·蒙洛迪诺的《思维简史》一书中,人类之所以今天能够站到地球食物链的顶端,正是人类拥有无尽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而且还会不断为之而努力,其他动物也或好奇心,它们也会在心里问“为什么?”但是,他们永远也不会去探寻“为什么”背后的答案,而人类可以,我们可以通过探寻事物背后的原因,让我们不断获得新的认知,不断推动思维进化和人类社会的进步。

那人类为什么会有这种好奇心和求知欲,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对未知充满好奇,并且还坚信我们可以找到问题的答案,也就是我们对未来是乐观和积极的预期,驱动了我们去不断探求未知世界。

所以,人类能征服其他动物乃至大自然,是因其自知之明与展望未来的能力,而这些都离不开“乐观的偏见”。至于乐观偏见的产生则既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环境因素,当然也与我们所选择的态度有关。不管怎么说,大部分正常人本质上都是乐天派,只是乐观程度有所差别。

其次,乐观的偏见可以让一个平庸的人成功。

我们都有把思维转化为现实的倾向,乐观的精神会驱动我们去实现我们那些美好的愿望。甚至乐观的信念会改变我们看待万事万物的方式。这种心理特征称之为“自证预言”。“自证预言”一词由社会学家罗伯特·默顿在1948年首次提出。根据默顿的说法,“自证预言指一开始对形势的错误见解激发新的行为,而这一行为却让原本错误的见解成真。自证预言具有似是而非的正当性,让错误无法得以更正。而提出预言的人会把事情的发展当作自己从一开始就正确的证据”。

自证预言有多大的影响力,让我们看一个例子。20世纪60年代末,哈佛大学心理学家罗伯特·罗森塔尔和旧金山一所小学的校长勒诺·雅各布森合作,精彩地证明了自证预言。他们俩想弄清楚教师的预期如何影响学生的表现。老师先入为主的观点,甚至是子虚乌有的见解,是否会改变学生的成绩?

罗森塔尔和雅各布森在学校里随机挑选学生,然后告诉老师,他们发现这些学生的智力都胜人一筹。其实这些话是骗人的,根本没有任何数据表明这些学生的智力与众不同。

但是,到了年末,虚假的预期成真了。年末智力测验中,罗森塔尔和雅各布森随机挑选出来的学生的分数在年末智商测验中比其他学生更高,而在年初智力测验时,他们测出的分数相差并不大。这些学生在一年中的进步比其他学生更快。所以,预期可以大大地影响人类。如果预期雇员会更有效率,那么他真的会做到;如果预期伴侣会更可爱,结果也真会如此。如果认为孩子天资聪颖,那么他在学习和运动方面都更可能表现得更出众;但如果对孩子的能力只有消极的期待,那么孩子就不太可能成功。研究表明,就连青少年在饮酒方面的消费都会受到父母预期的影响。

雅各布森学校里的老师到底做了什么,最后让学生的成绩有了明显提高?罗森塔尔发现了老师影响学生成绩的几个举动:老师与“天资聪颖”学生的相处时间比其他学生长,并给予他们更细致入微的关照,更多地鼓励他们在课堂发言。总而言之,只是对老师进行简单的提醒,结果这些学生真的成了高材生。罗森塔尔和雅各布森把这个研究发现称作“皮格马利翁效应”,“皮格马利翁”一词源自萧伯纳的戏剧《皮格马利翁》,讲述一个教授把工人阶级的女孩改造成了上流社会的贵妇。

乐观偏见能够让我们“自证预言”,甚至可以说,每个人的成功都离不开对未来的乐观偏见,我们有时候把它们称之为“信心”或者“信念”。当然,这一点还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许多真正厉害的人,起先往往是装出来的。

最后,乐观的偏见可以帮助我们减少焦虑,而且能够以更好地调整心态直面压力事件,比如堕胎、生孩子、换上癌症或艾滋病。统计甚至表明,提高乐观水平可以增加收入。

研究发现,越是乐观的人,他们想象积极的事件时,大脑的活动比想象消极的事件时更活跃。而相反,越是悲观的人,他们想象积极事件时,他们大脑区域的活动会逐渐减弱,而他们想象消极事件时,大脑区域反而更加活跃。而且心理学家罗洛梅发现,抑郁者患者根本无法在大脑中构建对未来的积极想象。

他们观察了健康乐观的志愿者大脑,结果发现他们大脑的活动模式与抑郁症患者正好相反。抑郁症患者的前扣带回皮质喙部没法有效管理杏仁核的功能。意思是,健康的人会产生乐观偏见,而抑郁的人就会过高估计未来的不幸。严重的抑郁症患者会杞人忧天,轻度抑郁症患者则能很好地预测近期可能发生的事情,我们称这种现象为“抑郁现实主义”。如果你问轻度抑郁的人对下个月的预期,他们会准确地描述给你听。如果你问他们关于寿命的问题,或者患上某种疾病的可能性,他们也会告诉你恰当的估计结果。是不是没了乐观偏见,我们都会有点轻度抑郁呢?

乐观偏见是保持快乐感的重要因素。如果大家都能准确地看待未来,如果清楚假想的快乐事件可能不会对幸福有长久的影响,如果摘掉了玫瑰色的乐观眼镜,把一切看得更清楚,那么他们就会变得抑郁,是的没错,就是患上抑郁症。

最后一个要点:乐观的偏见对我们都有哪些危害?

耶鲁大学心理学家戴维·阿莫尔的调查显示,大约有80%的对生活持乐观的态度,但作者有些疑惑,因为每天我们都会遇到很多消极的事情,比如全球经济不景气、环境在恶化、还会面临很多危机,比如癌症和艾滋病等等,然而我们却总是低估自己遇上这些灾难的概率。我们都知道人类是最善于学习的动物,但是为什么我们不能从过去的消极结果中吸取经验,更正自己的预期呢?

后来,作者发现了问题的关键,尽管我们每天会接收到很多消息的信息,但人们对积极消息和消极消息的记忆是不同的。当大脑接收到的新信息是积极消息时,大脑记忆系统会表现的更活跃,这时大脑会记住不匹配的信息。比如当实验者预测自己患胃溃疡的概率是25%,而得知实际上胃溃疡的发生概率是13%时,他大脑记忆的区域会更活跃,会记录下这次的结果。而相反,如果实验者之前预测自己胃溃疡的概率是5%,而得知实际上胃溃疡的发生概率是13%时,他大脑区域并没有那么活跃,并不会太在意结果。

所以,我大脑更喜欢选择性地注意积极的错误消息,而会选择性忽视那些不好的错误消息。也就是说,大家从好消息中获得的消息,要比坏消息的信息更丰富,于是我们会越来越快乐。我们大脑会选择性地处理信息。作者把它称之为:有意为之的偏差。这种偏差让我们在形成对未来看法的时候,只考虑正面的信息,而忽视负面的信息,久而久之就会导致我们盲目乐观。盲目乐观有什么坏处呢?当然有!

就像有人说:乐观就像红酒,一天一杯有益健康,但一天一瓶就会危害健康。极端的乐观主义者就像过度饮酒一样,不仅危害身体健康,还会危害我们的事业,甚至还会带来血腥的战争、经济崩溃、婚姻破裂等等。

1955年澳大利亚政府准备建设一座悉尼歌剧院,并面向全球招标,与230个建筑家提交了自己的方案,最终丹麦建筑师团队脱颖而出得到了这次机会。按照他们预期,该歌剧院的建造成本大约是700万美元,而预期工期大概是6年。而实际上所有人都太乐观了,最终悉尼歌剧院整整花了近20年才完工,而实际建造费用更是超过了1亿美金,比预期的要整整高出了14倍。显然悉尼歌剧院并不是人类过于乐观的失败案例。在绝大多数的建筑工程、电影、宴会、其他项目,甚至战争与和平计划中,开销超支和时间延误都是常态。

在社会经济领域,由于人们相信消极事件的发生概率很低,比如人们远远低估了自己患上疾病和失业的风险。而相反,人们对积极事件的发生概率普遍有过高预期,这就导致了债务人的贷款会超过其真正的偿还能力。然而,在2008年,人们的普遍乐观就导致了惨痛的后果,有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让无数人流离失所,失业和破产。有经济学家就认为,乐观偏见是导致2008年金融危机的根本原因。

乐观偏见不仅模糊了私营部门的视线,让私营业主相信房价和薪水会继续上涨,而利率会保持稳定,而且还模糊了政府官员、评级机构和金融分析家的视线,他们都一直预期可能会有更高的利润。大家可能会想,由于2008信贷危机的深重影响,加上媒体对经济的一致的悲观论调,人们可能对商业前景不再乐观。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根据一份2008年7月对英国776名商业人士的调查,76%的人都对未来的1~5年充满希望。尽管受访者都知道当时经济形势惨淡,但是他们设想自己的未来时,却丝毫不觉得自己会受贫困和破产的困扰。

人们设想逆境时,总觉得自己能够置身事外。尽管这些受访的商业人士经历过亏损,但只要他们闭上眼睛,就能想象到生意慢慢有起色,最终重新赢利。我曾经采访过这样一位志愿者,当我问她公寓钥匙弄丢了该怎么办时,她回答说:“被锁在门外的确很令人恼火,但我总会备一把钥匙在室友那里。而且我觉得房东总会有钥匙,一旦有什么情况,我就下楼找房东再要一把钥匙。”

很显然,如果能想象到糟糕的事情,比如被锁在家门外,我们就能作出有益的举动,比如把备用钥匙交给邻居,可以避免自己陷入困境。然而,思考不愉快的事情会助长消极情绪,比如焦虑和沮丧,从而干扰日常活动。所以大多数人并不会未雨绸缪,我们会坚持认为自己不会那么倒霉。

这本书的内容我们就讲完了,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本书的内容。作者在这本书中,主要阐述了两个重要的观点。

第一个观点是:大多数人都是乐天派。虽然美梦可能成真,但总体来说,我们的期待总会好于未来的结果。我们没有必要意识到自己的偏差。如同人脑的其他错觉,仅靠反省无法轻易发现乐观偏见。不过科学证明,我们总是更容易做美梦。我们畅想孩子未来的生活会过得多么美好,自己如何得到梦寐以求的工作,如何找到真爱和快乐。我们会想象自己的队伍赢得关键比赛,期待着去哥斯达黎加悠闲地度假。我们幻想自己的投资回报丰厚,拥有的房产价值也不断攀升。即使金融市场崩溃,或者好战分子叫嚣着侵略,我们的直觉也告诉自己,一定能挺过去。

虽然我们都是乐天派,但我们也并不会过于近乎疯狂,大多数人不会期待成为奥运冠军,不会当选美国总统,不会成为好莱坞明星。而研究也表明,适度的乐观是有好处的,会让我们更健康,更快乐,更积极甚至更长寿,而且乐观的精神还会推动人类的进步。同时,我们大脑其实也会给消极留下空间,我们会担心失去心爱的人,担心工作失业,担心公交车不会按时到站,不过,大多数人对消极事件的记忆并不长,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都是对失败的健忘者。

第二个观点是:我们过于积极地预测未来的快乐和成功是大脑进化的产物。这么做有可能让我们变得更健康,更容易取得进步。想要理解思维如何产生、如何维持不现实的乐观,以及乐观如何导致职业和个人的成功,这需要精通有关人脑运作的知识。造成积极后果的积极预期倾向根植于一些最本质的准则,这些准则指导着思维如何看待、诠释和改变周遭的世界。

大脑的组织结构等级分明。正是有了这种明确的安排,预期才能影响我们对现实的感知以及行为,从而改变现实。我们都知道,人类特有的额叶皮质执行着较高级的认知功能,比如计划、抽象思维、心理理论,思考别人正在想什么、错误检测以及冲突处理。进入大脑的更深处,我们会发现皮质下区。这些区域包括本书中反复提到的结构,比如参与情感处理的杏仁核,在记忆中起重要作用的海马体,在体现刺激和行动价值中起关键作用的纹状体。也就是说,我们乐观和积极的偏向,其实是我们大脑一系列运作的副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