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案件还没有侦破,但刑侦专家们已对案犯的画像已经清晰地描述出来,杨新海默默地念道:"犯罪嫌疑人为1人,男性,年龄在25-40岁左右,身高160-167米,体态中等偏瘦,中体八字步。家庭经济条件差、性格孤僻、内向、有前科或是有作案史。该犯罪嫌疑人熟悉农村生活和环境。长期有家不归或无家可归,流窜于农村地区、昼伏夜出,平时单身活动,游村串户。"念着念着,他忘记了吃手中的羊肉串,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发凉,他意识到自己已身处危险之中,好像周围的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他觉得,警方对自己的形象刻画和性格特征的描述太像了,如果此刻身旁正好有一名刑侦高手,一眼就能看出他就是那个被通缉的犯罪嫌疑人。他不敢再在通缉令前多呆一分钟,害怕遇到警惕性高的人,把他识别出来。他偷偷地回转头往四周看了看,见行人一个个匆匆而过,并没有多少人特别注意这个通缉令,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一边吃着羊肉串,一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警方对杨新海入木三分的刻画,令他胆战心寒。而警方也认识到了杨新海是一个难斗的对手,难斗就难斗在他的作案不循常理,作案目标不定,作案时间不定,作案地点不定,作案动机不明,因此侵害的对象也不确定。另外,他的行踪也飘忽不定,一忽儿向东,一忽儿向西,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在四乡游走中,只要发现他认为合适的机会,就突然杀人作案,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他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杀人狂;
杨新海所杀的人基本上都是在熟睡中遭侵害的,杨新海像在劳改场里砸石头一样地砸他们,他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抗,因此,杨新海作案的现场,受害人基本没有留下反抗的迹象。这都是一些无辜的人,他们头天晚上睡去时,还对未来的生活充满着美好的憧憬,有的还对第二天要做的事作过安排,但一觉睡去,就死在了杨新海的锤下,再也没有醒来。但作案中稍微遇到反抗,杨新海就会惊惶失措,即使是在准备作案时被村里人发现,只要大喝一声,他也会仓惶逃走;
还有一个就是杨新海作案是昼伏夜出,单打独干,往往是到一个地方以后,先踩点,踩完点后晚上进去,一旦作案得手,迅速撤离现场,而且在撤离时不使用任何交通工具,完全是徒步,在黑夜中自己一口气走几十里路,当公安机关合围过去以后他已经逃出了包围圈;
还有一个就是他没有职业,社会的控制能力对他不起作用。他很早就离开家乡,在各省流窜,自由度很大,因此抓捕他的难度也是非常大的。加上在前期杨新海四处流窜作案,而各地的警方都是各自为政,各守一方,让杨新海钻了警方的这一个空子,一直对他无迹可循;
后来,即使杨新海在沧州市落网,也还是存在着偶然因素的。但这与沧州市公安机关警惕性高、部署严密分不开。一位参与抓获杨新海的民警说,他觉得抓到杨新海和抓到一名普通的罪犯并没有什么区别,感觉都是一样的,这都是警察的职责,尽管他杀的人多,作案的时间长,他也只是一个犯罪分子而已,我们警察的天职就是打击犯罪,保护人民。但这位警察说,让他感到遗憾的是,杨新海杀了60多人后才被抓住,这不能不说是有些警察的失职。"60多条鲜活的生命啊,都在睡梦中死在了犯罪分子的铁锤下,这是我们人民警察的耻辱!"他说,他为此而感到内疚和不安,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他觉得愧对那60多个无辜的冤魂;
看到大街上到处都贴出了《8·15系列杀人案宣传提纲》,他开始害怕了,心想在河南这块地方是蹲不住了,想必山东、河北一带查得松,得赶快往那边转移。但在转移途中,他仍在寻找作案机会,一户刚刚扒掉旧房,准备翻盖新房的村民无端遭祸;
河南公安机关采取的一系列侦破和排查措施,对杨新海起到了极大的震慑作用。从2003年春节过后,杨新海在河南境内作案次数逐步减少,自2月18日在周口市西华县迟营乡胡桥村制造了一起灭门惨案后,他又暂时销声匿迹了;
这期间,杨新海在周口市的小旅馆里住了几天,为了躲避公安机关的盘查,他在一个旅馆住一晚上就换一个地方。一次,他在大街上看到贴了不少《豫南8·15系列杀人案宣传提纲》,他凑上去仔细地把提纲看了几遍,意识到警方把侦破的重点放在了豫南地区,回到旅馆,他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收拾东西离开旅馆,离开了周口市,坐上长途汽车往位于河南最东部的商丘市转移;
杨新海在商丘凌云宾馆住了两天,看到商丘的大街上也贴出了《8·15系列杀人案宣传提纲》和通缉令,他开始害怕了,看来在河南这块地方是蹲不住了,想必山东、河北一带查得松,得赶快往那边转移。杨新海回到宾馆,掏出来随身携带的地图看了看,从商丘往西北40多公里路有个民权县,从民权县往北不远就是山东的曹县。他走出宾馆,在街上寻找发往山东曹县的客车。商丘每天发往曹县的客车车次是有限的,但发往民权县的客车却多得是。杨新海急于离开商丘市,就坐上了一辆开往民权县的客车。2003年3月22日下午,杨新海在民权县城下了车,本想在这里转车到曹县去,但一下车才知道,这里发往曹县的客车还没有商丘多,因当天坐不上车,他索性在民权县城停了下来;
停下来就想要作案,一天不作案心里就发痒,这时的他,已经把杀人、抢钱、强奸、逃跑当成是让他心动的刺激场面,让他可以示威的传奇经历,也是让他可以孤注一掷的最终赌注;
2003年3月22日下午,杨新海在民权县城买了一柄四磅八棱铁锤,锤把有一尺多长,还买了手套、小手电灯和鞋等作案工具。天黑以后,杨新海出了民权县城,向北走去,伺机寻找作案机会;
自河南省公安厅下发了《8·15系列杀人案宣传提纲》和通缉令后,各地都对群众治安作了部署:一是协助查找破案线索;二是加强防范措施。各村群众针对歹徒的作案手法,纷纷加高了院墙,加固了门窗,在门闩的插头上安装了铁钉,不少村还组织了民兵巡逻打更队,一入夜就有民兵巡逻。这使杨新海没有了下手的机会;
那天晚上,杨新海一连跑了好几个村庄,什么也没有偷到。凡是他去的地方,不是院门紧闭,就是院墙高筑,他也试着拨了几家的门,但是都没有拨开。他只感到这一带的人们警惕性提高了,可他并不知道,公安机关已针对他的犯罪活动,作了较为周密的防范部署;
中国有句谚语说,"好人没有贼的工夫整"。果然,在广大群众防范意识普遍增强的情况下,还是让杨新海瞅准了漏洞。当他来到商丘市民权县北关镇南北庄村委杨白河村时,看到有一户村民大门朝南开,3间正房和2间东配房都扒掉了,虽然大门是两扇铁门,但从扒房的豁口还可以直接进入院子。这是杨白河村村民崔胜领的家;
崔胜领家一共5口人,这几年,崔家省吃俭用积攒了一些钱,农民有了钱就想往房子上投资。这不,刚刚开春,他就找了几个帮手干起来,当天上午,开始扒院子北边的3间正房,准备翻新堂屋。下午,开始扒两间东配房。扒房的速度进展很快,一天工夫,5间好端端的堂屋和配房就扒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一个大门门洞和紧挨着门洞的一间房子;
早在春节前,崔胜领就买下一部分砖头、石块,都堆积在大门的外面,春节后他又买了 些建筑材料,也都堆放在院子里,崔胜领的一个机动三轮车停放在大门门洞里。为了看这些建筑材料和机动三轮车,崔胜领一家四口人就暂时住在扒剩下的一间房子里,这间房子位于大门门洞西边,房门朝北,是平时他们家用来堆放杂物的,没想到这会儿却派上了大用场;
2003年3月22日晚上,杨新海在民权县城郊一带转悠好久,发现到处森严壁垒,一直没有找到作案的机会,就准备回到县城里住下,明天一早离开民权县,同时也离开河南,往山东、河北一带转移;
3月23日凌晨1点左右,杨新海在回县城的路上,从民权县北关镇南北庄村委杨白河村经过。这时,早已是夜深人静,杨新海一进村,就用小手电筒肆无忌惮地乱照,目的是最后寻找一次作案的机会;
当他路过崔胜领家的门口时,发现这一家正在扒房盖房,而且门洞里还停了一辆三轮车,认为这家一定有钱,于是,便把崔胜领一家选做了临时作案目标;
在崔胜领的家不远处,是村民魏广芹的家。杨新海来到白河村时,魏广芹还没有睡着,他发现有人用手电筒朝他屋里一个劲地照,以为是有人想偷他家的东西,就起床掂个棍子朝院里撵。这个照手电筒的人就是杨新海,他在往崔胜领的家走时,见魏广芹家的门没有关严,就用手电筒往里照照,借以探探路,谁知惊动了魏广芹。魏广芹掂着棍子撵了一阵,杨新海吓得赶紧往东跑了。魏广芹见贼已远去,也不追赶,就回屋躺下了;
杨新海从魏广芹家跑过来后,在崔胜领家扒房的废墟旁边避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了,便踏着崔胜领家北面房子废墟闯进了院子。他打开手电照了照,见院内堆满建筑材料,只有大门门洞西边一间屋的门关着,便断定一家人肯定睡在这屋里。他轻轻推推门,里面没有插,也没有顶,这无疑给了杨新海一个作案机会,使他轻而易举就进了屋;
魏广芹回屋躺了一会儿后,又怀疑自家是不是少了啥东西,就起床到另一个院去看,见那个院屋门也锁得好好的,屋里什么东西也没少,才放心地回家。回家途中,魏广芹发现东边邻居崔胜领院内门楼处有人照手电筒,灯光明明灭灭,魏广芹往前走了走,站在自家门口的电线杆处往崔胜领家看了看,见崔家的院门、屋门都关着,只是有人在院内照电灯。魏广芹以为是他家的人照手电筒看材料的,就回屋睡觉去了;
魏广芹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看见的手电筒灯光不是崔胜领家的人看建筑材料照的,而是杀人恶魔寻找作案目标用的,案发后,给他留下了深深的遗憾。我们没有理由责怪魏广芹警惕性太差,因为他不具有维护全村治安的职责,更不具有保卫他人安全的义务,我们只能说,在和平年代里,我们的中国老百姓真是太善良了。多少年又多少代以来,我们中国的老百姓特别是中国的农民,习惯于与邻居相安无事,习惯于不打听别人家的隐私,习惯于各扫门前雪,不问他人瓦上霜,这些习惯不能说是他们的弊病,在有些方面甚至可以说,这些习惯是他们的优点。不论是弊病也好,是优点也罢,反正是错过了一个挽救一家四口人生命的良机,也错过了一个将杀人恶魔堵个正着的擒贼机会,接下来一场灭顶之灾降落在了崔胜领一家的头上;
大约凌晨4点半,杨新海重新从崔胜领家院子北面的废墟上走出来,出了村往北向魏湾方向走,他知道,山东曹县在民权县城的北边,他要离开河南到山东作案去了。在野地里走了六七里路,面前出现一片水塘,杨新海把锤子扔进水塘里。他一直走到魏湾的西边,在一个桥的北边树林里换了衣服鞋把换下来的裤子、鞋就扔在那儿,往魏湾去了。
2003年3月23日上午10点多钟,崔胜领的父亲崔朝鲜因没见崔胜领一家人过去吃早饭,就对崔胜领的女儿崔秀爱说:"你到恁家看看,你爸总不会还没起床吧。"过有10多分钟,秀爱过来对爷爷说,回家没有见到人,屋里地面上有好多血,崔朝鲜问:"见你爸没有?"秀爱说:"没有。"崔朝鲜放心不下,就拄着拐杖去了崔胜领临时住的门楼西边那间屋,一进屋见地上有好多血,墙上也有喷的血,他就知道出事了。老人没敢再往里进,出门去吆喝说:"出事了,出事了,赶紧叫俺的人!"村民们听到后,纷纷围拢过来;
崔朝鲜老人的侄子听说崔胜领家出事了,拔腿就往出事地点跑,到地方以后,一个村民帮他打开崔胜领家的大门,他往门楼西间里一看,看到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一家四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北头地上一片血,便知出了大事,赶紧打110报了案。这时,崔朝鲜老人已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站都站不起来了;
这起血案,崔胜领一家五口,除女儿崔秀爱夜晚住在爷爷家幸免于难外,其余一家四口全部遇难,公安机关法医的鉴定结论与其他一系列案件基本相同:死亡原因为他人钝器打击头部致颅骨粉碎性骨折、脑组织破碎、颅脑出血而死亡;
公安机关在对现场进行勘查时发现,由崔胜领家往北60米蒜苗地和麦地内有成趟的向北行走的带横纹的鞋印,成趟鞋印的左步长平均值为70cm,右步长平均值为69cm,左右脚均为小外展。说明犯罪分子走路时双脚稍向外扒,而且略有跛脚。鞋印一直向北延伸,说明犯罪分子逃跑的方向是往北的,民权县警方分析,犯罪分子很可能一直往北逃向了山东省菏泽市境内的曹县,于是,立即将这一情况向曹县警方作了通报;
我们大致已经可以看出杨新海的犯罪人格是如何形成的:第一,杨新海的家庭确实非常贫穷,穷到他难以形成自尊;第二,他早年离家出走,在他基本社会化尚未完成之时就离开父母的监护和教育、离开学校的教育,这本身就为他随后的生活遇到挫折埋下伏笔;第三,他踏入社会后约三年就被劳教,从1988年到2000年,他一直处于违法犯罪与受处罚的环境中。从这三点我们看出,他形成犯罪人格也就不足为奇了;
山东省菏泽市曹县桃源镇三李寨村李军平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李永宁,二儿子李永晓,小女儿李永燕。近年来,父子几个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一天天的走上了致富路;
眼看儿女们一天天长大,李军平开始为他们操持结婚成家的事。2002年,李军平先在村东头为大儿子李永宁盖了新房,这年年底的时候,为他娶了媳妇。儿媳妇叫陈芒云,不仅人长得好看,而且知理懂事,温柔善良,人见人夸。儿媳妇娶进门,一家人高兴得整天乐呵呵的,一派喜洋洋的气氛;
大儿子结婚后,李军平和老伴与二儿子、小女儿仍住在村子中间,大儿子小夫妻两个住在村子东头,虽然不在一块儿住,但一家人仍没有分家,就连吃饭也没有分锅;
2004年4月1日,正好是李永宁夫妇结婚满100天的日子,这时,陈芒云已经怀孕3个月。4月1日那天晚上,他们在父亲李军平那里有说有笑地吃过晚饭,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商谈了当年的春耕计划。李军平说:"我计划把永宁院子里长着的那棵榆树卖了,用这笔款去买些化肥。"对父亲的这一说法,一家人都表示同意,李军平接着说:"这么着吧,明天一早我就去集上找个买树的客过来,让他们赶快把树刨了。"商量完,李永宁便领着媳妇回到村子东头的新房里休息。临走时,父亲嘱咐他们说:"明天早一点儿起来,别误了人家来刨树。"李永宁说:"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保证误不了事。"
2003年4月2日早上8时,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李军平仍不见李永宁夫妇过来,他怕误了刨树,便让女儿李永燕去喊哥哥小两口吃早饭。李永燕站在李永宁家院西边胡同里喊了几声哥,她感到像是哥哥答应了,就回家吃早饭了。可一家人吃过早饭,仍不见李永宁夫妻过来吃饭,可能是小夫妻在睡懒觉,也就不再去喊他们。转眼到了中午11点多,李军平联系的刨树的客已经到了,还不见大儿子夫妇两个的影子,李军平觉得不能再等了,便领着二儿子李永晓和刨树的客一起去到李永宁家的院子里刨榆树;
一行人到了门口,见李永宁家外门还在里面锁着,李军平有点生气:昨天晚上明明告诉了大儿子今天要刨树,让他早早地起床,怎么到现在还在关着门睡觉呢?但作为老公公,对于新婚的儿子和媳妇是不便于说什么的。为了不耽搁刨树,李军平只好让李永晓从哥哥家东边院墙的低矮处跳进去把门打开;
李永宁家院子的东面,有一段较为低矮的围墙,这段低矮的围墙外面,又长了一棵苦楝子树,苦楝子树约有碗口粗细,李永晓便用手攀着这棵楝子树,蹬着矮墙跳进院子里,从里面把外门打开,让父亲和刨树的人一起进到院子里;
李军平见大门被打开,也不说话,低着头与刨树的人一起走进院子里,开始刨树。刨了大约有30来分钟,已是中午12点多钟了,李永晓的母亲过来喊他们回去吃午饭。母亲喊完李永晓和他的父亲,又去喊儿媳陈芒云,喊了几声,却没人答应,李永晓抬头看了看嫂子的屋门,对母亲说:"娘,别叫了,门锁着哩。"母亲说:"到这时候还锁着门,他们人到哪里去了?"听到母亲的话,父亲李军平才仔细地看了看大儿子家的堂屋门,心眼很细的李军平此时发现了问题,他预感大儿子家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却又不愿意把事情往坏处想,便轻描淡写地说:"不对呀,刚才院子的门是从里面锁着的,这堂屋的门怎么又是从外面锁着呢?永宁这孩子到底搞的什么鬼?"说着,就让李永晓端开堂屋上的一扇门,进到屋里去看看;
李永晓偏着身子从端下的门缝里挤进了屋,往东间门里一看,看见嫂子头朝东躺在床上,下身用被子遮盖,脸上鲜血模糊;哥哥头朝东趴在地上,上身被一条红毛毯盖着,露出赤裸裸的双腿。李永晓惊叫道:"娘!你快快过来,看俺哥俺嫂这是咋着了?"母亲一边走进东间,一边问:"咋了?咋了?"说话间,她也看到了那惨不忍睹的一幕,"哇啦"一声就哭了起来。父亲李军平情知出了大事,急忙进到屋里去看,眼前的一幕,证实了他刚才的预感。霎时间,他只觉得眼前发黑,站立不稳,赶紧从屋里退了出来;
这时,好多乡亲已经听到了母亲的哭声,闻讯赶过来,李永宁家的院子里霎时挤满了人,有的劝慰母亲,有的往堂屋门前挤,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的围在父亲面前,七嘴八舌地参谋应该怎么办?父亲李军平低着头蹲在刚刨过的树坑边沿上,半天不吭声,良久,他抬起头来对二儿子说:"永晓,赶快用手机打110报警!"
山东省曹县桃园镇这起案件也是杨新海作下的。在此之前,发生在民权县北关镇南北庄村委杨白河村的血案,是杨新海在河南作下的最后一起惨案,他感到河南警方的布控和防范越来越严密,排查的范围越来越大,排查的手段也越来越逼人。在民权县作案之后,这个恶魔就离开了河南,向北走来到了山东省境内。民权县公安机关在被害人崔胜领家院子后面发现的那一道成趟的向北行走的带横纹的鞋印,就是杨新海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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