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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关于形式的学说

培根在批判经院哲学的同时,提出了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培根指出,世界在本质上是物质的,物质是万物的本原。他把万物的物质基础叫做“原初物质”,又把原初物质比喻为古罗马神话中的丘比特神,他是众神之中最古老的,是没有父母的。这意味着物质是不为任何其他本原所产生、所决定,而它自身却是“一切原因的原因”,一切事物的本原。培根借助古代神话对物质所做的这些说明,固然还保留有朴素性的色彩。但是他所提出的关于自然的基本观点,却是依据新兴科学(主要是力学)的成果和精神,具有鲜明的近代唯物主义的含义,即把自然规定为合规律的运动的物体的总和。他写道:“在自然中真正存在的东西,虽然除掉个别物体按照一定的规律进行纯粹个体的活动之外,没有什么别的。”

培根肯定物质是永恒存在的;“无物生于无”,“无物化为无”,这是自然界的两条基本原则。“物质的绝对量或总数是保持不变,无增无减的。”“任何火,任何重量即压力,任何强暴,以至任何长时间,都不能把物质的哪怕是极小极小的任何部分化为无,它永远总有在那里,永远占着某些空间。”

培根赞许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唯物主义,说“这个学派比其余的学派更能够深入到自然里面去”。但是他不同意德谟克利特的物质、原子不变说和纯粹虚空说,认为这两种说法都是虚妄的。首先,培根认为并没有什么绝对不可分的、永恒不变的原子存在。他说,“我们只能采取实际存在的真正分子。”其次,他还认为也没有纯粹虚空。因为,在他看来,物质固然是存在于空间中的,但是空间并不能脱离物质而单独存在;任何空间总包含有一定的物质,只不过有稀薄或浓密的程度不同罢了。“相同空间或相同容积所含的物质是依物体之不同而有多有少的,例如在水之中就多些,在空气中就少些。……浓密与稀薄这两个抽象的概念,尽管使用得很分歧混乱,实在说来就是从物质有多有少这种情况抽引出来的。”因此,完全没有物质的虚空是不存在的。

培根发挥古代唯物主义者的思想,指出运动是物质本身所固有的特性,物质处于经常的运动中。“物体无论就整体或就部分说来是没有真实的静止而只有表面的静止的。”

培根承认运动形态是多种多样的,并不只是单一的机械运动,培根在《新工具》第二卷中曾经列举了19种运动形态,其中有的形态如“配置或自位运动”大体上相当于机械位移,其余多数形态都是生动活泼的,显然超出了机械运动范围。如他所讲的“同化运动”就是说一物体能够强迫被同化的物体来就范于自己;在“逃避运动”中,物体由于其“反感性”而自行逃走,或把异己的物体排挤掉,等等。这些论述虽然具有明显的朴素性和想象性,但却包含着关于物质能动性和运动形态的多样性的可贵思想。

运动形式的多样性和物质性的多样性是密切联系的。培根不仅承认物质的广延、形状、位移等机械特性,而且也承认感觉、自发运动、生长、颜色、冷热等“以及所有其他的本性和质”。

在论述了物质、运动、性质等与质料因、动力因有关的问题之后,培根接着指出,在对自然的研究中,假如一个人的知识只局限在动力因和质料因上,他固然可能在预定的、相互有几分类似的某些实体方面作出一些新的发现,但他还没有接触到事物的更深层次。必须进一步深入到与物质分子有关的“潜伏结构”和“潜伏过程”以及由这一过程必然导致的“形式因”。如果认识到了形式,那么就把握了事物的本质和真理。这样,培根提出了他关于形式的学说。

“形式”是培根哲学的中心范畴之一。亚里士多德哲学和中世纪哲学曾经广泛使用它。培根虽然沿用这个范畴,但他赋予这个范畴以新的含义。培根所谓形式不是“抽象形式和理念”,是指决定物体的简单性质的规律和规定性。他写道:“当我讲到形式的时候,我所指的不是别的,而是绝对现实的法则和规定性,即支配和构成各种物质中的简单性质(如热、光、重量)以及能够接受这些性质的主体的简单性质的规律和规定性。因此,热的形式或光的形式和热的规律或光的规律乃是同一的东西。”有时,培根也把形式规定为运动或活动的规律,但这与上面的定义是一致的。

培根的“形式”有着许多重要的特征,这就表现在:(1)形式和物质不可分离。他批判了柏拉图把形式和物质割裂开来、把形式观念化的唯心主义的观点,肯定了形式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与物质不可分离。(2)形式是事物的内在本质规定性。“因为既然一物的形式就是此物本身,而事物与形式的区别不过是表面的与内在的、外在的与内在的之间的区别。”(3)形式的普遍性。一个人如果熟悉了形式,“就能够在极不相同的实体中抓住自然的统一性”。(4)形式是为数不多的、永恒的和不变的。(5)形式的效用性。“由于形式的发现,我们就可以在思想上得到真理而在行动中得到自由”。

培根以探求黄金的“形式”为例,说明了他的形式学说的内容实质及其效用。尽管培根关于形式的学说具有朴素性和幻想性,但其中包含有关于事物的质的多样性和运动的规律性的合理思想。

培根在他关于自然观的论述中,肯定了物质的质的多样性,肯定了物质和运动不可分以及运动形式的多样性,并且认为发现了事物的“形式”就能在思想中得到真理从而在行动中获得自由,这些都表现出朴素的辩证法的思想,从而使培根的哲学与后来极端机械论者的观点有一定的区别。因此,马克思说:“唯物主义在它的第一个创始人培根那里,还在朴素的形式下包含着全面发展的萌芽。物质带着诗意的感性光辉对人的全身心发出微笑。”

经验论的基本原则

为了给解释自然的科学知识提供工具和帮助,培根着重探讨了科学认识的对象、任务、过程和方法等问题,提出了经验论的原则。

认识起源于感觉。

培根认为,科学认识的对象是自然,认识的目的在于发现自然事物的“形式”即规律,而人们对于自然事物及其规律的认识在实质上是对客观存在的“世界模型”的“摹仿”,是具有客观真理的内容。“知识就是存在的表象”,“存在的真理同知识的真理是一个东西,两者的差异亦不过如同实在的光线同反射的光线的差异罢了。”培根的这一论述可以说是近代唯物主义反映论思想的一个初步表述。同时,在认识来源、对象问题上也表现出培根唯物主义思想的不彻底性。他既承认科学真理,也赞同神学真理。他说,人的知识像水一样,有的是从天上落下来的,有的是从地上涌出来的,前者是由神的启示所感悟,后者是由自然之光所照耀。但是,培根的这种“二重真理论”的主旨在于把科学和神学分开,以便限制神学为科学争取地盘,使科学从神学的束缚下解放出来。

培根认为科学知识来源于对自然事物的感觉经验。一切认识都起源于经验,感觉表象是认识的起点。“既然全部解释自然的工作是从感官开端,是从感官的认识经由一条径直的、有规则的和防护好的途径以达于理解力的认识,也即达到真确的概念和原理,那么,势必是感官的表象愈丰富和愈精确,一切事情就能够愈容易地和愈顺利地来进行。”

培根指出,感觉是有局限性的。这表现在感觉的领域是很狭窄的,并且带有主观性。它的有些报道是虚妄的,甚至是骗人的,因而不能达到事物内部的本质。不过,培根也指出,感觉的这些缺陷是可以弥补的。补救的办法是给感官提供工具和帮助,但主要是依靠科学实验。培根认为,“一切比较真实的对于自然的解释,乃是由适当的例证和实验得到的,感觉所决定的只接触到实验,而实验所决定的则接触到自然和事物本身”。

培根继承了罗吉尔的实验精神,把科学实验引入认识论,不仅给唯物主义的认识论增加了新的内容,而且具有实践是真理标准的思想萌芽,这表明他的哲学力图以实验科学为依据的新的特色。

按培根的看法,在掌握了实验的资料之后,还必须运用理智的能力对这些资料进行加工、分析,形成概念和公理,以求揭示自然事物的“形式”、规律性。所以完整的认识过程是,“严肃地直接从感觉出发,通过循序渐进和很好地建立起来的实验进程,努力为人的理智开辟和建筑一条道路”。

由此出发,培根反对把这整个认识过程加以割裂,因此他既反对理性派哲学家,也反对狭隘经验派哲学家。

理性派哲学家从自身的理智玄想之中推出种种教条或学说体系,他们或者完全抛开经验,或者利用少数经验材料作为例证,以适合于他们自己的先验的结论。“理性派哲学家只是从经验中抓到一些既没有经过适当审定也没有经过仔细考察和衡量的普通例证,而把其余的事情都交给了玄想和个人的机智活动。”

培根在批判狭隘的经验派哲学时指出,他们只忙于收集材料,并不对材料进行加工、提炼;只是拘泥于少数狭隘暧昧的实验,而拒绝共同概念的光辉的照耀,因而“迷失在经验里,来回在迷宫中兜圈子”。他们的哲学看起来似乎确实可靠,但是实际上是不可置信的。炼金术士的一套就是明显的例子。

培根主张从经验上升到理性,把经验和理性结合起来。他指出,经验能力和理性能力这两方面“离异”、“不和”,给科学知识的发展造成了严重的危害。为了克服这些弊端,推进科学知识的发展,培根提出了经验和理性联姻的重要原则。他说:“我以为我已经在经验能力和理性能力之间建立了一个真正合法的婚姻,二者的不睦与不幸的离异,曾使人类家庭的一切事务陷于混乱。”当然,培根仅仅是提出了原则,并没有真的将其付诸实践。

培根运用了一个“蜘蛛、蚂蚁、蜜蜂”的著名比喻生动而深刻地概括了他对理性派和经验派的批判以及感性和理性联姻的重要主张。他说:“历来处理科学的人,不是实验家,就是教条者。实验家像蚂蚁,只会采集和使用;推论家像蜘蛛,只凭自己的材料来织成丝网。而蜜蜂却是采取中道的,它在庭园里和田野里从花朵中采集材料,而用自己的能力加以变化和消化。哲学的真正任务就正是这样,它既非完全或主要依靠心的能力,也非只把从自然历史和机械实验收来的材料原封不动、囫囵吞枣地累置于记忆当中,而是把它们变化过和消化过放置在理解力之中。这样看来,要把这两种机能、即实验的和理性的这两种机能,更密切地和更精纯地结合起来(这是迄今还未做到的),我们就可以有很多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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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大海 审核: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