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美国,抗拒从严,坦白更严。如果刑期为常量的话,认罪就是直接接受赋值,也就是说你接受的是“顶格”处理,如果律师参与进来的话,这个常量就会转换为变量,至于“变”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你花了多少钱,请到多彪悍的律师了。

法官一开腔,估计“凶手”沙文差点笑出声来吧,有一定概率会无罪,他为何要认罪。

另外,美国的律师和陪审团是奉献“奇迹”的两大团体,一切皆有可能,又为何要放弃。

至于不为自己辩护,是因为一切都要以律师的说法为准,况且还没到辩护的流程。

沙文被指控二级谋杀和二级故意杀人罪,这和一级谋杀有什么区别呢?

简单地说,一级谋杀就是直接奔着弄死弗洛伊德下手的,犯罪嫌疑人的一切行动都了为了实现致人死地的强烈意愿,主观故意性极其明显,以收割性命为目的。

至于此次沙文被指控二级谋杀,就颇具玩味了,有两种情况构成二级谋杀:

①具有一定杀人动机。

②“连续罪行”,比如抢劫,犯罪嫌疑人的本意是抢劫,这本身是一种罪行,在抢劫的基础上又发生杀害行为,诸如受害人大声呼喊求助,犯罪嫌疑人急怒攻心抄家伙把受害人打死,这也是二级谋杀。

面对如今的困顿局面,美国政府又该如何解局,如何应对呢?

假象:

①沙文初定以三级谋杀进行指控,这是最轻定性。

②月初,沙文又被指控二级谋杀,表面上罪行升级。

其实这都是假象,很明显,虽然三级谋杀量刑最轻,但是指控成功率比较高。

二级谋杀的两个构成条件则很难成功指控,想证明沙文有杀人动机,这点现在可以撇除,那是不可能的,也无法证明。

连续罪行,杀人或过失杀人都是罪行,但前面的跪压行为是正常执法,而正常执法是无法被定性为上述范例中的“前置抢劫”行为的,跪压方式是合法且经常被使用的。

虽然死者被过度执法致死,但-是否具有主观故意这是个关键问题,如果再炒炒冷饭,把前几天弗洛伊德的所谓“疾病”包括新冠这些证据拿出来,以此证明即便弗洛伊德没有受到跪压也绝活不了多久,或者跪压只是起到了诱发作用,那也就没什么可判的了。

所以不存在“连续”,不存在“动机”的情况下沙文最终会怎样呢?

轻判甚至不判将会是最终的结果。

美国政府当然不想直接对抗民意,但是通过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操作,变相弹压民意。

美国政府想表达的是:不是美国政府不惩治凶手,法律如此,我们不能干预法律进程是吧,说白了就是给美国政府一借口,而且又不用自己出面硬杠。

美国政府对警察的纵容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在枪支泛滥的美国,所谓过度执法就是个笑话,所有人都有可能随身带枪的情况下,一切反应都不算过度,什么时候才叫过度呢,被人捅出来搞得满城风雨才叫过度。

真把警察都管成一群兔子,干啥事之前再想一想,那用不了多久,除了天天坐办公室那些人,一线警察估计剩不下几个,后续?后续谁傻疯了才当美国警察。所以美国政府不敢自掘坟墓,尤其现在遭逢大乱,警察天天累个半死,再受一肚子闲气,集体罢工的话,美国将会更乱。

所以,美国政府虽然很难全息全影的保全沙文,但是重罪轻判几乎可以说是肯定的,唯一的变数就是陪审团了。

这件事的背景是怎样的呢?沙文在实施逮捕过程中,对弗洛伊德进行跪压操作,时间长达8分46秒,在此过程中弗洛伊德表示无法呼吸也没有获取沙文的充分重视,在多人劝阻的情况下继续施行跪压,最终弗洛伊德身亡,引发全国连锁式的游行集会。

弗洛伊斯不是因美国警察涉及歧视过度执法而死亡的第一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人,其实这种事在美国已经司空见惯,大多数事件哪怕举世震惊也大都是不了了之,对于警察来说稀松平常,事实上,很多警察身上都背着不少过度执法的投诉记录。

但为什么此次的反应如此剧烈呢?新冠是原因之一,由于特朗普政府对新冠的忽视和不作为,造成美国新冠大流行,在此期间,美国底层民众的生存空间受到了大幅挤压,3.3亿人,竟然出现4000多万失业人口,生活陷入困境,难怪美国报端总是习惯性的将美国的现状和大萧条时期相对比。

其次,底层群众面对高昂的新冠治疗费用望而却步,虽然丧命的概率不算太大,但新冠总是威胁生命的所在,有钱人诊治甚至无需预约,他们享受着最好的医疗资源,而底层民众包括大部分黑人只能在家听天由命。

各式各样的矛盾因新冠而聚集,而这个火药桶的爆发仅仅缺少一根引线而已,很不幸,弗洛伊德被动的成为此次大爆发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