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外,从今又添,一段新愁”,愁是什么?对普通人而言,忧愁是一日三餐无着落,是子女教育不够好,是工作升迁不满意。但对词人来说,愁被上升到另一种更高的意识形态。
古今中外,文人墨客将愁写得多姿多态,喜写得淋漓尽致。但如宋朝女词人李清照写的忧愁相比,显得尚不成熟。让我们一起来体会李清照的忧愁。
第一,“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欲说还休。新未瘦,非干病酒,不是悲愁”。此二句,取自李清照词《凤凰台上忆吹箫》,主题为设想离别和别后的愁苦。李清照夫君赵明成当时去到莱州任职,夫妻又面临离别之痛。谁不怕离别,尤其是夫妻,总有一种朦胧的情丝相连,有太多要交代,但以前说得太多,只好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这是太多夫妻离别的场景,本来很在乎彼此,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这酷似柳永“执手相看泪执”,终究要面对现实。写洒的诗人太多,李白“举怀邀明邀,对酒成三人”,杜甫有“百年多病独登台,潦倒新停浊酒杯”。但李清照的词中,不是为了喝酒而喝酒,她的酒与她的忧愁互相混合,是同一体的衍生物,用酒来驱散离愁,忧愁却更加弥漫。
第二,“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消”。该句取自李清照句《醉花阴》,仔细地写出了闺中的忧愁和凄凉,书写思念夫君的相思之情和离别之愁。在薄雾缭绕的白天,烧上香料驱散离愁。这里的“愁”是一种闺中之愁,它迷离于白昼,让人无法喘息,使人无精打采,寡寡欲欢。李清照不是爱笑的女孩,她的运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这里咱不谈她的人事坎坷。
该词后面称,“人比黄花瘦”,用拟人和比喻的双重手法,逐一写出了词人的忧愁之深,深不见底,深得香消玉损。第三,“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该句取自李清照词《声声慢》,这“愁”字显得格外深沉,格外忧郁。当时李清照写本词时,词人夫君已去世,正值秋景,晚景伤心情节浮现,凄凉惆怅的气氛弥漫开来,挥之不去,唯有词人独守黄昏,唯有无限忧愁,相伴左右。这些浓愁,怎么能一个愁字就表达清楚呢?
愁是人间情绪之一,有人因离别而愁,有人因喜极而泣,但愁真乃有乃滋有有,真乃不容小觑。今读李清照,我们感受到的是词人内心的悲苦之愁、世间的孤独,她都尝尽了。
不难看出,在数千年的历史进程中,李清照的词始终占据着一席之地,不愧是女中豪杰,词中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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