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生趣谈——历史书法与文学（10）

此人出身高贵，家学渊源，为书法世家。她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当时的知名书法家，她在7岁时，其祖父就悉心指导。由于她刻苦钻研与聪慧悟心，也留下了一些轶事传说。

吃墨的故事：此人看书十分着迷，常常边吃边看书。有一次午餐，有人来问：吃完了没有？她回答吃完了。可是午餐的菜还原封不动的在桌子上，而砚台中的墨却没有了。这才知道刚才是自己用馍蘸着墨，把它吃完了。不由地两人哈哈大笑！

她的学生喜欢画鹅，可是眼睛总是画不好，常常因此把画废了。有一次他拿着鹅画，请此人来画眼睛，她随手一点，不料，画中的鹅“扑闪”着竟飞走了。

此人把一本书法理论的书写成，呈送给皇上御阅，皇上看后连声叫好。便叫身边的大臣，把一尊稀世之宝的“玉石白菜”赐给了她。此物现存于台湾故宫博物馆，6年前我去台湾观光，参观过台湾故宫博物馆，这座“玉石白菜”放在显耀位置，说明是镇馆之宝而已。

此人写的是什么书，让皇上称赞并赐予国宝，正是她撰写的《笔阵图》一卷。对书法理论有了全面深入的进行了论述，她首先提出：书法之妙，“莫先乎用笔”，学习书法要上溯其源。

此人毕生从事书法艺术实践，代表她对书法艺术理论总的认识。她对书写不同字体时用笔，认为有六种：结构圆备如篆书、飘扬洒落如草书、雄县可畏如八分、窈窕出入如飞白、耿介特立如鹤头、郁拔纵横如古隶。针对七种不同笔划的书写，提出七条标准。这七种笔划的描述，形象生动、洽和关窍，实在是初学者入门途径。此人提出初学书法：“先须大书，不得从小”。还提出“力筋”之说，她认为：“下笔点墨画芟波屈曲，皆须一身之力而送之。”讲究“多力丰筋”，求的是风骨，是骨骼清奇以硬瘦为美。

此人师承钟繇，拓得其碑帖，不断地读、临、背，苦心揣摩、博采众长，形成了自己的风格，磨练出自己的风骨。她曾作诗论及草隶，又奉敕为朝廷写《急就章》，其字形已由钟繇恩师的扁平体变为瘦长，清秀灵动，宛如风姿绰约的舞女翩翩起舞，跃然纸上，使人观之心驰神往。世人盛赞她的小楷，誉称为：簪花小楷。她的名帖《笔阵图》，为唐人形容:“如插花舞女、低昂芙蓉，又如美女登台、……。”其水平可见一斑。

要提到正题的“三堂课”，怎么造就了顶级高手？

此人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小外甥，七岁就就开始写书法，可总觉得写不好。有点着急了，就跑来求教：“姨母，怎么才能把字写得像你这么好？”此人就笑吟吟地给他讲了张芝练书法，把池水染黑的故事。同时带他走向大自然，并上了三堂课。

第一堂课是“点”，此人带他攀上高高的山峰，传授“高峰坠石”的点字，那个“点”就是高处坠落的石头。让他理解这“点”的重量与速度。

第二堂课是“横”，此人带他到户外，在广阔的平原上，凝视地平线上排列开的云层缓缓向两边扩张。以此理解“千里阵云”的涵义，学习得有开阔的胸怀。

第三堂课是“竖”，被称作“万岁枯藤”。此人把他带到深山老林，从枯老的粗藤学习笔势的力量，感觉老藤的强韧，有拉扯不开的坚硬顽固的力量。

这三堂课正是他人生、也是书法成长的起点，由此成为一代书圣，他就是王羲之。他的老师是卫夫人，大名卫铄（shuo）。

陈继生:50后，兵团知青，助教。“浙兵岁月”纪念文集副主编、浙江省杂文学会副秘书长、上城区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中国作家作协书画院副秘书长、浙江省老干部书法家协会理事、杭州西子湖诗社执行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