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200万年前,早期的人类祖先——原始猿人,在非洲大草原上徘徊寻找食物。当他们逐渐迁移到新的土地上时,也许会偶然发现某种新的植物。当他们在炎热的天气里游荡了几天之后,这种植物可能看起来特别美味。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是从何得知什么是安全的食物,而什么会导致他们营养不足、生病甚至死亡呢?

他们不像今天的我们,有互联网和一大堆应用程序,只需动动手指,它们就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是安全的,什么是危险的。那么彼时,是什么决定了我们祖先的饮食?

我们都知道,小孩子几乎完全通过观察和模仿来学习。从欢笑、行走,到使用物品和同情,我们的生活行为往往是基于我们在他人身上所看到的。食物也是如此。在我们生命的最初几年里,如果我们看到我们的父母每天早上都吃香蕉,我们的大脑就会记录这些信息,并标记香蕉为安全的食物。在我们成长的过程中,我们肯定从来没有见过父母吃掉桌子和椅子,所以我们开始明白桌椅是工具,而不是食物。

现在,把同样的“习得行为”的概念应用到我们的远古祖先身上。在人类早期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原始人都是猎人和采集者。这意味着它们通常会在同一地区繁衍数代,只会慢慢地让自己和后代接触不同形式的动植物。

当遇到新的植物或迁移到新的领地时,很可能会采用一个基本的试错过程,每次只会吃下少量的植物、种子、浆果、水果、昆虫或动物。如果有人病得很厉害或者死亡,那么将来就会避免使用这个“特殊”的物品。如果没有不良影响,可以逐渐增加剂量加入饮食,直到完全确定为“安全”食品。

对于一个物种的生存来说,试错似乎是一个相当随机的过程,但同样的传统或者方法可以追溯到更广阔的范围,在地球上的每一个哺乳动物、爬行动物、鱼类和原生动物中都是如此。回到最早的细菌,当它们摄入外来的大分子时,它要么杀死它们,要么不杀死它们。

能够存活下来并繁殖的,是那些对某些非致命化合物具有既定敏感性的细胞。当它们重现时,对无毒化合物类似的癖好也会传递下去。这是初步的“试错法”,但它可以被外推到地球上的所有生命中,通过自然选择的透镜,我们可以更好地理解这个过程。

虽然人类远不是唯一能与物种内其他成员交流的生物,但我们已经证明自己是最擅长这种技能的。这要归功于我们语言、象征主义、数学和推理的发展。与整个地球历史上的绝大多数物种不同的是,我们人类不仅能够清晰地进行交流,而且经常可以跨越距离和时间,例如通过口口相传和书写等方式。

我们的早期祖先比大多数现代人类与地球的联系要紧密得多,而且必须对他们生活中的植物和生态系统有深刻的了解。他们学到的行为来自观察前几代人和吸收他们留下来知识。

当人类开始主要以农业为基础,并将他们的饮食范围限制到主要食物上时,大部分关于野生植物的知识就会丧失或者失传,但是饮食传统和地区标准仍然存在,这基于该地区最适宜种植的食物。同样,在探险时代,许多传奇的探险家和他们的船员生病和死亡,往往是在吃了当地的植物之后。没有当地的知识和向导,他们就缺乏可以在当地保证安全的“习得行为”。

除了通过对父母、亲戚和其他物种的观察而习得的行为外,总有你不知道的事,我们本质上还是一种哺乳动物。因此,我们有一个高度发达的感觉系统,这也在涉及到我们需要吃进肚子里的东西上,保证了我们的安全。早期的人类,像他们的类人猿祖先一样,有高度发达的味觉,能够辨别苦、甜、咸、酸等。

当遇到一种新的浆果或植物,如果它富含糖分(碳水化合物),我们就会自然地被吸引,而如果植物是苦的,早期人类就会取少量试试。酸度通常与必要的营养成分有关,这可能解释了人类对这种口味的偏好。所以当习得行为不可用时,身体更深层次的本能就会开始引导一个人的行为。

就像其他许多野生的动物一样,人类的感官输入在决策中是至关重要的。色彩鲜艳的昆虫通常表明它对捕食者有毒,而色彩鲜艳的植物通常意味着它结出甜美的果实或花蜜。那些尖锐的或者有坚硬外表的东西可能比那些柔软的,容易获得的或者“成熟的”的东西可食性低。

当然啦,这些规则并不总是准确的,比如说菠萝、椰子或辣椒之类的,但它们通常有助于指导我们的饮食决定。即使在今天!

一开始你可能会像鹿角网一样,很难相信人类在无休止的反复试错中生存和坚持下来,但只是一种简单化的说法了。在成千上万代的繁衍中,随着人类进化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从那些前辈那里学到的行为和我们自己的感官相结合,帮助我们做出安全的饮食决定。

对于那些不幸做了第一个尝试毒蘑菇而死亡的先驱们表示感谢和敬意吧,他们的牺牲帮助塑造和保护一代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