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摄影 王靖
采访 撰文 王江月
服装 超超 妆发 刘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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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SIC IS PART OF MY LIFE
简 弘 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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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而出还是作茧自缚?
人生不一定要有个明确的答案,
不如作茧自得”
PRE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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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具独弦琴,拨动檐雨的念珠,一双达不到彼岸的桨橹。蓓蕾一般默默地等待,夕阳一般遥遥地注目……”一节黄皮斑驳的火车车厢里,传来悠然的吉他弹唱。循着琴声和着歌声,上了火车……听简弘亦演唱这首《思念》,仿佛长了翅膀,身未动,心已远。
第一次听他唱这首歌,是在《声入人心》的一场考核里。为了争取上公演舞台的机会,他抱着吉他第一个演唱。诗人舒婷的这首诗经他谱曲,深情婉约,令人动容。
“我就希望一直在台上唱歌。”这是他在节目里常说的一句话。
总觉得唱歌中的他比生活中略显腼腆的他,更加放松自如。之前听过他唱抒情版的“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这次,我们请他即兴改编下《有点甜》的rap唱段,他看了遍歌词,动听的旋律就在指尖流淌出来。
如果说用歌声写一封情书,简弘亦最合适。不疾不徐,喃喃低诉,却能唱进心底。
面前的简弘亦,头发比《声入人心》期间长了些,中分的刘海齐耳,带着几分艺术气息。白T搭配明黄色短裤,应和着夏日的缤纷,想起了他新专辑中的一首歌,《夏天夏了》。
我们所在的影棚在一个创意园区,园区内有两节老式火车车厢,车厢外一排树木,微风吹过,树枝摇曳,午后的阳光在绿意掩映中,穿过车窗,闪着光点,飘洒在简弘亦的身上。
彼时,他正望向窗外,一个光点在他眼眸处闪了下,他下意识眨了下眼,眉宇轻蹙。桌子上有一个老式录音机,许多个磁带散落在桌面上,有些磁条被抽出来,打着结。夏日里的这些画面,仿佛一个长镜头,充满着故事感。
下了火车,回到影棚,是一段狭长的小路。在与影棚斜对角处,一只白色的鹦鹉,翻转跳跃,偶尔还会叫上几声。虽然主人系了链子,但不影响它的自得其乐。又想到了简弘亦的一首歌——《作茧自得》。
简老师专访视频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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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老师吉他弹唱《思念》
情到深处意更浓
不要去管一个结果,就是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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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之前,一直在单曲循环简弘亦的新歌——《愿》。感觉旋律带着一点魔性,朗朗上口,“孤独的人都有酒喝,寂寞的人都会唱歌”这两句歌词那几天一直萦绕耳畔。
“我总是这么感性……”说到遇见这首歌的缘起,他说。“在去年广州站演唱会那一天,我正准备上台,朋友给我发来这首歌,让我听下。首先感动到我的是一句歌词‘当初离开家的时候,身上一分钱也没有’,然后还有连续三句‘挥挥手’,我一下鼻子就酸了。真的就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跟自己一个人来北京的那种状态特别像。朋友的意思也是希望我唱,于是一拍即合。”
简弘亦也希望这首《愿》能带给人们一些温暖。“虽说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淡淡的伤感,但是它的内核一直都是向上的。”
让他感同身受的还有第四张专辑《茧?》中的《时光荏苒细说成歌》。这首歌写的是他如何为年少的音乐梦想努力奋斗,从少年到男人的成长心路。就是歌词里那句“时间把我们从稚童拉扯成勇敢的人”。“我每唱这首歌的时候,都会禁不住流泪。我觉得当一首歌能感动自己,也一定会让更多的人产生共情。”
这首歌是词作者为他度身定做的。简弘亦自己也写了许多歌,大部分源于自己的感受和经历。“虽说创作难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时候,但后来发现这样的作品是不落地的,只有在生活中捕捉到的情绪才有真情实感。”
这些情绪不是单一的,有时会交织在一起,为了烙印那一刻的鲜活,他会随时随地把一些关键词记录在手机备忘录里;如果是突然有了一段旋律的灵感,他会用手机录下来。“现在手机有个特别神奇的地方,就是录音时会显示地址,街道,它会让你觉得很有烟火气,让你记住这段灵感是在这条街上有的。”说这段话时,他流露出一种孩子气的惊喜,语调明显有些上扬。
但他并不想神化这种捕捉。“只是一个催化剂,真正的创作还是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听大量的音乐,看大量的书。记得我在老师工作室那段时间,每天24小时开着音乐的,睡觉时不是听一首歌是开一个歌单,一直循环下去,我相信潜意识一定能听得到。睡醒之后马上就写歌,每天都是这样。”
在简弘亦看来,音乐创作不是一朝一夕的,一定是需要时间累积的。就像新专辑《茧?》里面收录的歌曲从2009年到2019年,跨越了10年。
“为什么‘茧’要加个问号?”
“因为我们生活中每时每刻都在做选择,加一个问号,其实也是一种选择。‘茧’这个词是双向的,有可能你正在积蓄能量破茧而出;也有可能作茧自缚,出不去困在里面。但是我觉得不管怎么样,最重要的是享受当下的状态,这是我自己的一个感悟,所以写了一首歌叫《作茧自得》。”
简弘亦越来越发现任何事情都是没有结果的。像他小时候梦想做一个歌手,发专辑开演唱会,后来慢慢实现之后,是不是就意味有结果了?!其实路还在继续,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有更多的作品要写要唱。所以不要去管一个结果,就是一直在路上……”
简弘亦把新专辑作为置顶微博,他在其中写道:十年光景,两个月,就这么听完了。不管结果如何,很庆幸我还在音乐的这条路上义无反顾。
“最大的感慨是什么?”
“就是唱歌的方式跟以前很不一样,10年前唱歌可能就像《夜泪夜奔》那样很狂野,后来我的演唱方式和听音乐的习惯都渐渐改变,听的歌越来越柔和。所以这次录《夜泪夜奔》的时候,我去找以前的状态挺困难的。第一次唱了两个小时都不行,怎么唱都不对。”
透过这个事,简弘亦也悟到一点,以前他是一个特别死磕的人,当下就要把问题解决掉,但是那天他发现没有用。于是就想等一等,换一个时间再录。恰好那段时间他在看余秋雨的《艺术创造学》,里面讲到艺术创作一定不能去死磕,遇到瓶颈了,最好先去做下别的事情,比如放空或者采风。之前他对这些话会有些不屑,技术上的事一定要在技术上解决。这次他索性就放下了,后来随便找了一天,然后很顺利就录完了。
“为什么新专辑要收录10年前的歌?”
“这是我当时的遗憾。其实很多歌都是想在2009年发的,但是各种原因发不了,而我对这些歌真的很有感情。”简弘亦目前发了四张专辑,其中第一张专辑收录以前写的歌最多,第二张专辑一首没放,第三张收了一首。这两张专辑,他在选歌上更多考虑到了大众的喜好,他把这视为一种聪明的妥协。之所以在2019年出的第四张专辑《茧?》又收录了两首十年前的歌,原因是没之前压力那么大了,不以赚钱为目的,还想表达下自己的个性。
十年前最让简弘亦念念不忘的是“青春”。“人其实越长大越会缅怀青春,虽然每个年纪都有相应的生活方式,但青春的激情一定会令人怀念的,也希望在日后还能保有这种状态。”
“但是有些歌也只有当下这个年龄才能表达出来的……”这是最近听简弘亦的歌,带给我的感受。他的歌容易让人产生共情,且有疗愈性。这一定是阅历和年龄带给他的。
他不禁点头,并以《时光荏苒细说成歌》为例,称这首歌十年前肯定唱不了。还有一首是第二张专辑的《再看一眼》,“这首歌一定要在北京漂泊很多年之后才能唱出来的,它是讲我对父母的感情。我走的时候看到父母的背影,其实很想再看一眼……其实,每一个状态记录的都是真实的自己。再比如前一段我为电视剧《如果岁月可回头》唱的同名主题曲,一定也要有生活的沉淀才能唱出来。”
场地/绘玩咖啡厅
如果写歌是为了红,那我早就不做音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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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简弘亦参加《声动亚洲》时自信爆棚,“我就是冠军!”他在心里默念了几次。“我觉得只要我出来唱,肯定是最好的。那时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狂妄,可能觉得在涂惠源老师的工作室学到了一身本领,该是出来释放的时候。”
2015年简弘亦推出了第一张专辑《树先生》。“其实在2013年就做好的,在2015年的最后一天才发,相当于是2016年发的。因为版权的问题,这张专辑在国内没有发,只发了海外,所以听到的人不多,只有《树先生》这首歌可能还有一些传播。”这张专辑在发行过程中遇到的一些困难,让简弘亦有了许多遗憾。
进而让他有了一个改变,就是不那么一根筋着了。之前他一直执着一个梦想,就是做歌手发自己的专辑。那时他已经尝试做幕后,创业做自己的音乐制作公司。“我觉得发了《树先生》这张专辑,算是给自己的歌手梦一个交代了。”不仅如此,凭借这张专辑他还获得了2016年“华语金曲奖“最佳国语男新人”的奖项。
“什么叫《树先生》?”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我就有了这个问号。
“我觉得《树先生》是我理想的一个状态,像树一样,扎根很深,而且有风来的时候,它一定是挺直躯干对抗的。这是我要去学习的,不管遇到哪些挫折和困难,都不气馁,默默积蓄能量,展现出自己独有的风景。”
简弘亦的新专辑还要一首歌,叫《植物》。听了他对“树先生”的诠释,也了然他对“植物”的解读。果不其然,他说“植物”是“树先生”的续篇,但比“树先生”更丰富。“无论潮湿、干旱还是不起眼的地方,我们都可以看到各种植物,他们适应力和生命力都很强。”这是当下的简弘亦很憧憬的一种状态。
在很多次采访中,简弘亦都会面对一个问题,就是关于“歌红人不红”。“你觉得这两年这种声音越来越少了,还是一直伴随着?”我问。
“还在伴随。”他答的坦然,没有半点回避。“我觉得歌红是一个更好的状态,自己写歌,唱自己的歌,出专辑做自己的演出,这种状态真的很好。人太红了,你去买个菜都不方便,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是一个很害羞的人,被人认出来后就想躲。”
“前一段时间,去水果店买了几次树莓,有没有被认出来?”我问。关于“树莓”这个梗大家要移步简弘亦的微博。“这是个连续剧!”粉丝们在他微博留言中调侃,而且一直期待着续集。
听到这儿,简弘亦禁不住笑了,“前几天我又去了水果店,老板娘说你就是买树莓的?我说对,她说后来进了好多树莓你又不来了……”当然,最后他还是如愿吃上了树莓,并在微博上分享了“树莓连续剧的“大结局。好像意识到跑题了,简弘亦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我其实真的希望大家去听我的歌就好了,用音乐交流,足够了。”
所以现在的他不仅可以直面“歌红人不红”的提问,也可以正面“刚”。比如在他在微博发新歌《夜泪夜奔》时,有网友留言这样的歌十年前不火,现在也火不了。他回复:如果写歌是为了红,那我早就不做音乐了。你要是想听红的,我可能不太适合你。还可以自嘲。2018年他专门写了一首《你一定会红的》,“他们都说你一定会红的,就像你不知道的那些力量,失去的自我叫做成长……”
是的,失去的自我叫做成长。早在十年前他远没有这么释然,想“红”的念头很强烈,于是去参加了许多节目和选秀。
“那时候真的是很想红,只要是个节目我都想去试一下。记得2012年前后我应该是全中国参加选秀节目比较多的一个歌手了,比如央视的《非常6+1》、《直通春晚》、浙江卫视的《我爱记歌词》,及《声动亚洲》。我给《中国好声音》录了小样,其中一首歌叫《问》,是我在一个出租屋用500元的话筒录的,没有做任何处理,但现在在网络上仍是点击率很高的一首歌。想来蛮唏嘘的,当时连房子都租不起,却还想着录歌上节目,就是不想失去任何机会。”
“但是这些节目并没有直接改变你的命运?”
“没有”。
“如果岁月可回头,还会去参加吗?”
“不会去。”他说的很坚定,以为他会考虑一会。“如果可回头,我肯定不会去的。后来得到验证,这些对我都没有用,可能对其他人有用。我不是一个选秀型歌手,我最适合的就是埋头做音乐,靠一首一首歌让大家认可。”他调整了下坐姿,挺直了脊背,感觉一说到音乐的话题,他都更自信。
既然过往参与的一些节目没有为他带来一些实际的效果,那为什么在2018年会参加《声入人心》第一季。而且不可否认,这个节目让简弘亦拥有了更多的粉丝。
“刚说完就打脸了”他不无自嘲道。“我没有把《声入人心》当做一个选秀节目,我觉得是跨界。”当时导演组跟他沟通时,说这是一档美声演唱节目,了解到他之前是学美声的,所以问他有没有兴趣参与下。“当时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反哺一下这个行业,因为我身边很多同学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无论是学美声、民族还是音乐剧,他们都该有更广阔的舞台,让更多的人走进剧场。像我、周深王晰、李琦、鞠红川在流行的圈子里有一些听众,我们有责任去做这个反哺。”
当然,之前的知名度,也会给他们带来一些压力。简弘亦不否认这种顾虑,他笑言当时再三确认没有淘汰,就放心去了。虽然不是一个竞技很强的节目,但每期的公演舞台,是要通过考核争取的。
这对简弘亦很有吸引力。小时候自认长得不错的他,还有个以偶像歌手出道的梦想,那时他把王力宏视为优质偶像的标准。“虽然艺术之路不是一帆风顺,但梦一直都还在。”正好在长沙录节目,录制的地方跟他的母校湖南师范大学只有三公里,所以一有空,他就回学校找老师上课。
穿梭在校园的人流中,坐在教室里听老师上课,在琴房里练声唱歌。他仿佛又回到学校里考试的状态……这是他非常享受的三个月,也是这两年他时不时去回味的一段时光。
除了艺术上的收获,《声入人心》还让他结识了一众好兄弟。在告别的时候,他写了那首《不说再见》,配上3个多月大家一起走过的许多感人瞬间,温暖催泪。“最初我写这首歌以为大家不会再见了,当时‘不说再见’只是我们的一个愿望。没想到这首歌好像很有魔力,把大家真的拴在一块了,乌托邦永远不会散。”
“不说再见”的除了36子还有梅溪湖女孩们,节目结束后,他们一次次在剧场相逢。最让简弘亦感动的是在他2019年的巡回演唱会上,“真的有点做偶像的感觉了,一出场就能感受到她们的声浪,特别是我们几个兄弟一块出现的时候,感觉剧院的棚顶都快被冲翻了,大家的热度真的是超乎我之前的想象。”
简弘亦和她们的互动,仿佛有一种神奇的语言,彼此都懂。平时不善言辞的他,每每都能谈笑风生、轻松有趣。他后来在回看演唱会视频时,发现自己经常笑到不行。
演唱会上,粉丝们还有一种更有意思的音乐互动,就是全场大合唱,一首是《不染》,还有一首《不说再见》。“她们还把《不说再见》重新填了词,叫《他日相逢》,每次唱完《不说再见》之后再唱《他日相逢》,就会觉得太温暖了,这可能就是‘不说再见’最大的意义。”
说这段话时,简弘亦的眼睛有泪光闪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一直在舞台上唱歌。不说再见。
简老师专访视频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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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简老师讲述理想的爱情模式
Q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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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
Q:不工作的时候在家里的日常是怎样?
简弘亦:做美容、蒸脸、去黑头、去角质,然后补水,最近还爱上了修手,
就是把上面的一些死皮去掉,然后让手指甲变得很光滑。再就是我有个懒人沙发,可以直接躺在上面,然后喝茶、看书。
Q:过了30岁,你觉得心态上会有很大的不同吗?
简弘亦:没结婚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对“三十而立”也没太多的感受,一直觉得自己还小。但是,婚后确实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
Q:公布结婚的讯息时,有没有顾虑和担心,比如脱粉?
简弘亦:肯定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我平时在微博上跟大家沟通的状态挺好,还有许多催婚的,大家觉得我都这么大了还不结婚,所以也就没太大顾虑。
对我来说,公布结婚是必须要做的。首先我妻子是圈外人,我想给她安全感;另外,隐婚也会伤害粉丝的感情。
Q:如果用一首歌来定义当下的情感的状态,哪首歌最合适?
简弘亦:当下情感的状态……好像没有一首歌能够完全形容好这个状态。
Q:你认为理想的爱情模式是怎样?
简弘亦:我觉得理想的爱情,首先要看两个人能否相处得很好,这是一个基础。像我跟妻子两个人在生活中蛮聊得来的,我能在她面前真实的做自己,她也是,彼此都没什么掩藏;其次,对未来一定要有一致的生活目标,而且双方在很多事情上能够为对方考虑。我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状态。
Q:出道10年,无论事业和生活都在往上走,你觉得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样子吗?
简弘亦:我觉得可以从更早的时候说起,我其实13岁的时候,就确定好我未来的方向了。当时,我在一个笔记本上写的是——未来要当个音乐家和学者,要考一个学音乐的大学。
我大学的时候就组建乐队,去外面表演,驻唱,毕业之后到一家唱片公司学习幕后制作,后来又做了歌手。我后来的路线都是按照13岁的方向走的,没有走偏,虽然遇到一些障碍,但没有让自己扛不过去,已经很满足了。
Q:如果当下跟13岁的自己有一次隔空对话,最想对他说什么?
简弘亦:我想对13岁自己说好好练琴,达到演奏级水准,这样我做音乐会更加得心应手。现在很多时候我有了想法,但弹不出来,只能通过电脑去做,我觉得这是一个遗憾。
Q:你觉得学习美声对你的流行演唱有哪些帮助?
简弘亦:我学美声之前是学乐器的,学的是二胡,那时虽然喜欢唱歌,但是没有想过以后要去唱歌,只是想做一个音乐家。高中的时候,我的音乐老师跟我说你应该去学唱歌,因为你整体条件很好,我就听了老师的话开始学美声,后来考上了湖南师范大学,所以我对美声一直很感恩,我觉得它让我建立了一个歌手的梦想,而且给我的演唱打了一个比较坚实的基础,让我的声音更有厚度。后来,当“声入人心”节目找到我时,我会感慨缘分真的很奇妙,原本觉得“美声”只是我考上大学的敲门砖,没想到之后又给了我一个展示的舞台。
Q:你有很多大家熟悉的翻唱作品,作为一个创作型歌手,为什么还要翻唱?
简弘亦:就是因为喜欢这些歌曲,每次翻唱,我都会先去研究原唱,期望唱出跟原唱不一样的层次。最早我们学音乐也是音乐爱好者,都是在像这些前辈们学习,慢慢找到自己的风格。确实有很多人是因为这些翻唱作品认识我的,然后去听我的原创。翻唱我还是会继续的,我还做了一个公号,叫“简约FM”,经常会发一些翻唱的作品。
Q:如果想对当下参加选秀节目的年轻人说几句话,你最想跟他们分享什么?
简弘亦:我最想跟他们分享的是基本功一定要练好,演唱、舞蹈,表演、创作,要把基础打好,有了这些基本功才能走得远。
另外,即使通过节目获得了很高的人气,我觉得继续学习还是很重要。像李宇春当时出来的时候,大家可能还打个问号,但是后来她靠自己的业务能力一直在证明自己,也一直在进步。就是说有了人气和粉丝基础之后,还要知道自己哪里不足,然后去学习让自己蜕变。
Q:对十年后的自己说什么?
简弘亦:保持现有的心态,不管生活怎么样,都能够让自己有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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