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国际上,掀起了跟雕像较劲儿的风潮。比如,在美国,有人推倒华盛顿的雕像;在德国,有组织立起了列宁的雕像。其实,这些举动,都涉及到对历史名人的重新评价的问题。
(胡适悠闲阅读中,亮点在脚上)
胡适先生,是百年以来的中国一部分中国知识分子的代表,这一点,应该无异议。至于他的纪念雕像,在台湾地区和他的家乡绩溪,也是有的。所以,该不该立雕像,早已不成问题。
早在2005年,现今已故的李敖,声称捐款给北大,欲立一座新的胡适雕像,其行为的本身,无何厚非。胡适先生,在李敖处境最为困窘的时候,曾拿出一笔款子(说是1000元?)资助,现在,李敖捐出35万元来,算是迟到的投桃报李了。
(胡适在书房工作)
我们不谈胡适的学术,只谈他的“君子”之风。胡适早年在北大的收入颇丰,然后跑去美国当大使,手头也很活络。到了上世纪50年代初期,情况就大不同了。
他曾在纽约某间大学,担任(中文?)图书馆主事,年收入约6000美元左右(在当时,不算低了)。其实,所谓的图书馆,不过是一间小小的院系图书室而已。后来不久,他的职位,就被要价仅仅一半的人给顶替了。
(胡适与太太江冬秀在一起)
不得已之下,他来到台湾,任职中央研究院。为了维持基本的“体面”,胡适对穿衣打扮的唯一要求就是,脚上的皮鞋,一定要是用优质小牛皮订做的。
他的一生,不太爱财,据江冬秀回忆,他发了薪水之后,经常像“财主”一样签发支票,接济友人和后辈。可见,他慷慨解囊,帮助年轻的李敖,不是偶然的。
(叶嘉莹先生,是胡适得意弟子缪金源教授的学生)
插一句题外话。最近,我意外接到江苏南通海安角斜镇的一通电话,说当地想给原北大教授缪金源,在当地小学立一尊塑像。为什么告知我?因为,是我把这位爱国知识分子的事迹,从历史的尘埃之中,发掘了出来。
缪金源是胡适的得意门生之一,据史料记载,缪先生留校任教,有胡适先生鼎力支持的因素。当年,北平陷落,在北大任教的缪先生誓死“不食周粟”,夫妻双双病饿而死,只留下七位年幼的子女。
缪金源先生的女弟子叶嘉莹先生,也曾作诗悼念。就在今年的不久之前,缪金源先生的后辈,跟我联系上了,令我很欣慰。
好了,让我们说回胡适。他的学术观点,我们可以争论;不过,他对后辈的帮扶,我们也不能忘记。至于,现在的北大,立不立胡适先生的雕像,有什么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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