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人警察跪杀非裔男子弗洛伊德以来,位于华盛顿州西雅图市的示威者成立的“自治区”被公认是仅存的斗争成果。自治区的出现曾经被认为是美国各地已经出现了独立建国的趋势,连局座张召忠也认为抗议者“打响了分裂美国的第一枪”。虽然白宫一再要求派出国民警卫队结束混乱状态,但是西雅图市长认为并不需要,给予了抗议者足够理解和耐心。令人遗憾的是,这个不接受当局管理的“自治区”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一个乌托邦,都知道最后仍然要被警方接管,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6月25日,西雅图市长珍妮.杜肯宣布正式逐步废除这一区域,“国会山自治区”官方推特也宣布多数示威者已经离去。自此,自6月8日成立,共存活了17天的“自治区”已经覆灭,意味着美国底层民众想要建立一个没有警察社区的努力已经失败。
据悉,导致“自治区”最后覆灭的直接原因是枪击事件。6月20日,仅成立12天的“自治区”就迎来的最大的挑战,当天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导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警方一度想进入“自治区”接管治安,但是遭到了抗议者的辱骂,最后不得不退出。抗议者声称主要原因是反感警方携带镇暴装备进场,但是案件调查无法推进让抗议者遭受了舆论压力。一天后,又一名17岁年轻人在“自治区”被枪杀,接下来几天又发生了两场枪击事件。由于警方无权管理,示威者又没有能力管理,让“自治区”一下子陷入了危机之中。
事实上,枪击案只能算是“自治区”解散的导火索,缺少合理的制度设计,失去当地民众的支持才是主要原因。这个“自治区”的建立源自于抗议者反对警方的暴力执法,抗议者在占领当地警察局之后声称要建立一个没有警察、没有种族歧视的“乌托邦”。在自治区成立之后,活跃着抗议者、媒体人、志愿者等群体,大街上到处可见的“黑命贵”涂鸦,人们一起观看露天电影、唱歌和演讲。示威者刚开始还免费给低收入群体发放食物和水,整个社会看起来一片和谐。
不到一个星期,示威者就面临着生存危险,没有工作就没有收入,他们只好要当地的餐馆和咖啡馆提供食物和口罩等物资,还有人发起了募捐活动,要美国民众提供被褥、衣物、帐篷和香烟等等。紧接着,抗议人群开始走向极端化,他们要求当地白人向每位黑人支付10美元,以此证明自己是真的支持“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随着当地治安的恶化,有抗议者开始拿着枪巡逻,有的居民声称返回家园时受到了抗议者的骚扰。
在“自治区”成立两周后,一些示威者虽然仍围坐在一起讨论“自治区”的未来,但是颓势进一步显现。抗议者已经失去了追求的目标,多数人已经明白警察将会接管这里,而且会很快到来。有示威者表示,“自治区”人员在后期越来越杂乱,除了来这里观看风景线的观光客,还聚集有各种诉求的示威者,社会上的毒贩、酒鬼和暴力分子也开始向这个没有警察的“乐土”聚集,有记者采访“自治区”甚至会遭到抗议者的暴力袭击。
随着社区秩序被破坏,当地民众开始对这项运动感到厌倦,包括原来对此次活动的支持者也开始疏远抗议者,还有人想搬离现在的住处。有居民表示,自己感觉变成了示威者绑架的人质,生活在严重不安之中。有当地居民表示,自己见过太多的“怪事”,有的人穿着奇装异服站在街头舞台上表演,有时候有上百人聚在一起唱歌跳舞,有时候是有人在演讲,非裔姑娘们每在的控诉自己的不幸。
到6月22日,在枪击案发生之后多数示威者因为阻拦警察介入办案遭到了外界的批评,有爱好和平的示威觉得自己受到伤害选择离开了。一位社区领袖表示,当暴力事实不断发生之后,“自治运动”已经违背了原来的目标,已经结束了。虽然自治区实际上已经瓦解,西雅图市和警方还是发出了最后通牒,声称将会在下周结束当地的封锁。
可以看出,不断爆发的枪击事件说明美国社会治理根本离不开警察,底层民众想改变警察制度的努力彻底泡汤,他们原来所提的诉求也不再会有人理会了。美国存在了几百年的种族歧视问题也不可能靠砸雕像和成立“自治区”来获得解决,黑人群体的命运还得靠个体的努力来改变,这场闹剧不需要白宫出手就以喜剧性收场,充分证明美国社会的残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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