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找到老婆”。
这是黄轩在一期《鲁豫有约》中感慨的一句话。
幸运的是他目前已经找到了女朋友,昨天以一种低调独特的方式官宣了恋情。几个表情蕴含深意,“爱情”“给你小心心”,还有一个截图“拍了拍女朋友”。

大家也纷纷送上了祝福。
他的恋情有过三次,一次是初恋,还在上舞蹈学院的时候,谈了三年到毕业就分手了。
第二段是他大学的同学,比他还小一岁,谈了四年到大学毕业一年后分手,虽然没有公开,据说是女演员李倩。
第三段恋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就是网传的韩国女友,一开始的确是想交往,但因为语言不通,沟通靠比划和翻译软件,两人很快发现彼此不合适。
每一段恋情他都认真对待,结束后会难过很长一段时间。
祝福他官宣的新恋情,要长长久久哦,也希望甜美的新女友可以治愈他内心的不安。

他的危机感很强,这与他从小在一种不安的状态下成长有关。
8岁那年,他随父母离开家乡,坐了3天3夜的火车到潮州,后来又辗转惠州,咸阳多个城市上学,每到一个城市,刚刚熟悉下来,就又要离开,从小有一种漂泊感。
更让他不安和接受不了的是,在12岁的时候父母离婚了,对于内心敏感的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父母离婚后,他跟着母亲在广东生活,外地人加上语言不通,他因此变得更加封闭。
就像他说的:人的一生都在跟自己的童年打交道。
小时候,不得不面对家里很有限的收入和艰辛的生活条件,那个阶段他很自卑,很小心谨慎,很压抑,没有太多宠爱,甚至很少感受到温暖。
他从小就不喜欢过节,有一种很深的失落感。

这种对节日的抗拒持续到了成年后的他,在三四年前的一个春节,大家都在欢聚,放炮,看春晚,他一个人,一瓶红酒,点一根蜡烛,他很享受,并不觉得落寞,反而觉得挺好。
一盘音乐录像带的出现让他的童年有了一丝安慰,他那时很喜欢迈克尔杰克逊,天天会看他的演唱会视频,觉得他太棒了,跳舞太有感染力。
加上妈妈也是舞蹈老师,他就想自己能不能也学这个,加上他也不愿意学习,老师也不喜欢他,就是那种三天两头会请家长,他觉得自己还是学艺术吧。
听到艺术二字,他觉得有一种神圣感,考艺术院校。学习舞蹈的他尽管天赋不是最好的,但他足够刻苦,真心热爱,那是他第一次在学校感到自信起来。
毕业时,他还被老师选为苗子参赛,遗憾的是由于练功太狠,比赛之前他受了伤,错过了比赛的他心情郁闷,便叫同学租了一大堆电视剧来看。

《橘子红了》、《人间四月天》都是在那段时间走入了他的视线,他又找到了另一个寄托,萌生了演戏的想法。
母亲并不支持他,但对于他而言,那是一条通向自己梦想的路,哪怕再曲折,他也愿意去走。
考中戏连续两年落榜,当时他也顺便考了舞蹈学院的音乐剧系,几年的舞蹈经验让他有了与众不同的气质。
那一年,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剧组的副导演到北京舞蹈学院挑选演员,还在上大一的黄轩报了名,半年的选拔后,他竟然闯到了最后一轮,就在他以为可以很周润发,巩俐演对手戏时,剧组突然没信了。
直到电影开拍前,副导演才打电话通知他,因为又加了一个王子,小王子的年龄必须从19岁改成14岁,因此他被临时换掉了。
当时特别受刺激,花了大半年时间,好不容易确定是他了,却在开拍前被换掉。

以至于,他看不了任何关于《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宣传和张贴的海报。
不放弃的他仍努力找演戏的机会,而命运却还在接二连三和他开玩笑。
22岁那年,是他几乎崩溃的那一年,工作没着落,每个月都要向公司借4000块钱过生活,在最落魄的时候,他最爱的父亲病逝了。
在父亲去世84后,他贴出了一篇《给爸爸的信》:“你知道吗,你离开了,我觉得好孤独,好孤独……这么大的北京就剩我一个人了。”
文章结尾是十个我想你。
父亲离世,他感觉自己的生活没指望了,跟学校的老师也闹翻了,没有经济来源,对未来更是一片迷茫,没有戏拍,女朋友跟他分手,爷爷奶奶还相继查出癌症晚期。
亲人的离世,变故使得他一度待在家,选择让自己安静的方式,看书找到一丝丝慰藉。更多时候,他用酒精麻醉自己,喝醉了就在北京街头嚎啕大哭。
之后,他逐渐找到了让自己从痛苦中走出来的方式,读书和写字。他和书法家崔志强成了忘年交,熬过了那些饱受痛苦的日子,便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经历过悲伤和疼痛,很多的情绪都储存在了他的身体里,他时常能巧妙地调动起这些情绪。《黄金时代》中的有段特写后来被无数影评人奉为“点睛之笔”。
很多人会问他,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他说:父亲去世后的一天,我蹲在昏暗的楼道里,整理父亲的遗物,整个人茫然无助,这时,电梯到了,开电梯的阿姨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当时眼泪哗一下就流出来了,那种感觉就跟那场戏一模一样。
文艺片让他在业内受到广泛好评,因为电影《推拿》他荣获了西班牙斯帕耳马斯电影节影帝的桂冠,柏林电影节最佳男主角提名。
那时,国内大部分人还不认识他,直到《红高粱》的热映,他大火,被观众所熟知。当年他只能在电视中看到的周迅还成了他的搭档。

紧接着他在《芈月传》中饰演芈月的初恋黄子歇,那句深情款款的“月儿好看”可谓收割了无数的少女心。
拍《妖猫传》的时候,一个镜头拍30多遍。他饰演白居易,为了更贴近人物,他拍戏会随身带着笔墨纸砚,带着酒,带着画板,喝酒弹琴。
塑造白居易的时候,他在想的是一个小孩,而不是一个文人。他眼中剧里的白居易是一个非常松弛,自在,较劲,痴狂,很神经质的一个小孩,也只有小孩才能达到那种状态,情绪说变就变。
不是科班出身的他,选择了一种最笨最累的体验式方法。
“为戏痴狂”也是他打动导演的秘诀,近些年,好机会也逐渐向他倾斜,陈凯歌,冯小刚,许鞍华,娄烨,郑晓龙等大导演的青睐。
和大师级导演合作,感觉像做梦,不可思议。
拍戏不是他的全部,每拍完一部戏他就会让自己放松休整,回到正常的生活中。

他喜欢喝酒,一个人都可以把自己喝的很嗨,很开心。
白天喜欢喝酒,晚上喜欢喝茶,两种截然不同的喜好也是诠释他性格密码的最好表达。
拍戏时,他像酒,有张力和爆发力。生活中,他像茶,温文尔雅,心神更安定。
做一个演员其实很难,因为你既要去大量体验生活,又要保持内心的一种干净和纯真。
不知是不是他小时候的漂泊和不安经历,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住着一个小孩,长不大的小孩,那种孩子气会让人觉得很宝贵。

他是个低调的人,生活中也保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他很享受这种不被打扰的生活。

他是一个没有野心,不强求的演员,他的面子很薄,那些讨好的话他说不出口,他始终做自己,这在演艺圈非常难能可贵
我想,一个好演员并非只有演戏,还是要有生活,而演戏和生活需要平衡,这一点他做的非常好。
他用十年时间诠释了一个演员的蜕变和自我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