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郑州的烧烤,虽比不上东北烧烤那么有名气,但也是百花齐放的。

方建营,绝对可以称得上百花齐放的郑州烧烤界开的最鲜艳的“花朵”之一了。

从93年到现在,从流动摊位到开加盟店,方建营走过了风风雨雨,但始终不变的,是撸串儿老饕们的热情。

我对羊肉串的感情

我对羊肉串的感情

从小家人就教育我,路边的烧烤不健康,容易致癌。

所以在我小时候,吃烧烤是大忌。

印象中,在我高中毕业之前,也只有过不超过3次吃羊肉串的经历。

每次路过烧烤摊儿,看着滋啦冒油、肉香和孜然香溢满整条街道的烧烤摊,看着“大人们”光着膀子,左手羊肉串儿右手啤酒的“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我都会发出这样的疑惑:如果以后我可以天天吃羊肉串儿,那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人这种动物,容易落下一种病根,那就是小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长大了之后就会越是近乎病态的追求。

我对羊肉串的追求,就是近乎病态的。

那年我24

那年我24

24岁,大学毕业的我顺利的在家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工作。

虽然那时候一个月只有2000块钱工资,但好歹是我人生历史上第一次实现了阶段性的财务自由。

发工资后,我跑到银行,颤颤巍巍的从银行卡中取出了100块钱,然后掉头一个猛子就扎进了路对面的烧烤摊儿。

“老板!10串儿肉!”我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

那是我吃的最嗨的一顿烧烤,虽然早已忘记了味道,但是那种激动和满足的感觉,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初遇“方建营”

初遇“方建营”

25岁,我已经是一个久经“烧烤摊儿”的老手了。

一天, 朋友约我吃烧烤,我听到“烧烤”两字后,两眼冒着绿光的对着电话一个劲儿的点头,看到的同事都说我疯求了。

下了班后,朋友接上我,带我去了工二街。

“这家好吃不好吃啊?”我试探性的问道。

“啥?”朋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不知道方建营?”

这是我和方建营的第一次相遇。

彼时的方建营还是紧挨着旁边的合记烩面的。

路边支了个炉子来烤串儿,后面的门面房小的可怜,干脆弄成了仓库。

所以大多数来方建营的食客都喜欢在烧烤炉和门面中间并不算宽敞的街道上找个小桌子坐下,然后一脸憧憬的看着炉子前面挥汗如雨的烧烤大师傅,每每看到烤好的羊肉串装盘,都满脸欣喜的期待着这一盘是自己的那份。

不多时,我们的那份就上了桌。

饱满的肉串儿,十足的香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肉嫩,入味,烤的恰到好处,一串儿又一串儿,签子都撸出了火星子。

朋友又买来了啤酒,我终于体会到了小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场景,一手拿着串儿,一手端着啤酒,俩字儿来形容,就是满足。

这一顿,在推杯换盏中吃到了10点。续点了几次的串儿有些凉了,朋友便叫了服务员把剩下的串儿拿去热一下。

只见服务员把串儿拿到炉子边上,烧烤师傅便立刻会意,拿起盘子里的串儿就放在了炉子最左边。

这是热串儿的正常操作,但不正常的在后面。烧烤师傅把手里面刚烤好的那一批串儿,点足了数目放在盘子里,然后给我们端上了桌。

用刚烤好的新串儿,来“冒充”我们让服务员拿去热的旧串儿,这着实让我大开眼界。

感叹之余,我们看到烧烤师傅又往炉子上放了一把新串儿,然后在烧烤新串儿的空档,他拿起了刚才我们的旧串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撸了两串儿后,师傅又拿起旁边只剩下半瓶的啤酒,仰脖灌了一大口,然后又从容的开始烤串儿。

原来师傅也饿了。

现如今

现如今

前几天,深夜12点多,我和胖子从大上海的酒吧出来,肚子有些咕咕叫。显然那些傻贵但是量又少的可怜的啤酒没有把我们灌个水饱。

“走吧,吃点儿夜宵再回去吧?”我提议道。

“中,去哪儿?”

“走,方建营。”我几乎不加思考。

12点多的工二街一片漆黑,只有方建营家还亮着灯。

点了烤串儿和凉菜,微醺的我们又整了半斤牛儿。

好吃的地方,从来都不缺吃货,相对的,吃货总能找到好吃的地方。

西边我不经常去,但是金水区乃至管城区,方建营的烧烤也是排的上号的好吃。

昨天在石化路,和女朋友吃了方建营。

串儿还是那么大,还是讲究“串肉不见签儿”的规矩,虽然不是工二街的那一家,但这家加盟店也还算不错。

天还没黑,这家店就已经人头攒动了,修路都挡不住老饕们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