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边界的开拓者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总统(John Fitzgerald Kennedy,1917年5月29日-1963年11月22日,美国第35任总统。)呼吁美国人不要问自己的国家能为他们做些什么,而是问他们可以为自己的国家做些什么时,他的就职演说就向年轻一代发出了号召,要求他们为崇高的事业服务。越南战争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将年轻人和老人,父母与子女,警察和抗议者分开。美国国防部了解到在越南的军人可能会旷日持久的战争感到厌倦,因此必须做出一些维持部队士气的举措。为此,美国国内部呼吁红十字会将“甜甜圈多莉”计划(正式称为海外“补充性娱乐活动”)移植到越南。

前往越南的女性,她们是甜甜圈多莉计划的一部分

战争中的情感是易碎的奢侈品

参与过越南战争的珍妮·克里斯蒂(Jeanne Christie)讲述了她在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参与“甜甜圈多莉”计划的经历。在越南战争中,士兵大都十分年轻,在压抑的战争环境下他们往往会很孤独。战争不是晚间新闻的焦点,而是在一整代人的生活的背景,因此这些士兵回到家中后,会抬着牌子加入抗议者的行列,与他们一同抗议这场战争。妇女们可以做些什么来减轻士兵的负担?他们的角色是模仿隔壁的女孩,而不是模仿《好战》中的贝蒂·格林布尔。在湄公河三角洲参与甜甜圈多莉开花的珍妮·克里斯蒂结交了一名士兵,这名士兵非常文艺,会弹吉他且喜欢美国的乡村音乐,但是这段感情并没有持续太久,这名士兵在不久后死与直升机失事,他的去世教给她一个艰苦的教训:不要在这些随时阵亡的士兵身上投入过多的情感,战争期间的爱情是易碎的奢侈品。为此,她不再不和士兵们走的太近了,以至于她几乎不会询问士兵们的姓名。日后,她仍然在湄公河三角洲的军事基地中工作,但是她一直在强迫自己将感情与工作分开,而她的微笑,也变得不那么真诚了。想要在越南顺利地完成甜甜圈多莉计划,那就必须与随时阵亡的年轻士兵们保持距离。

甜甜圈多莉计划中的女性

在越南,美军内部中也有一些女性,她们大部分都从事文书方面的工作,也有一部分担任医疗技术人员。无论做什么样的工作,所有的女性都会被编入单独的连队,驻扎在有守卫保障安全的区域(当然,军官和士兵会住在不同的营房)。在营房外部,妇女队会自行安排岗哨,装备是棒球棍和口哨(妇女队员和护士们都不装备正规武器,即便是被派到越南的女兵也只接受了非常马虎的射击训练)。当时有一个连规模的(满编时有20名军官和139名士兵)妇女队单位被派驻到西贡——这也是唯一的一个,再没有其它的妇女队单位和女性服役人员离战场更近了。

甜甜圈多莉计划中的女性在美军某个基地中组织联谊

所有的陆军护士都是接受直接任命的军官。她们首先从学校取得护士资格,然后在位于德克萨斯州的萨姆·休斯敦堡(Ft.Sam Houston)参加为期十天左右的适应课程(不那么严格的纪律训练和马虎的射击训练),学习如何履行军官职责、军队中的条例,比如何时向谁敬礼等等(在这个项目中也有少数男性护士)。完成培训后,护士们会被分配到海内外的陆军医院,得到独立的安置。在越南,陆军护士们毫无例外都在后方大型基地的医院里工作。陆军妇女队集中了所有的女性士兵,同时也有自己的军官。大部分妇女队军官都被任命为妇女队下属单位的管理军官,但也有一部分担任参谋职位(应该翻译有误,本意应该是参谋部中的文员),或从事其它的后方工作。

甜甜圈多莉计划中的女性,正在举行联谊

越南战争红十字会之外的女性

在整个越战中有八名为红十字会工作的女性殉职。其中有四名陆军护士和一名空军护士在三起分开的、非战斗的飞机失事中丧生,有一名因病去世,还有一名年长的护士死于中风。只有剩下的一位,陆军中尉莎伦·莱恩在1969年发生在茱莱省的一场战斗中因火箭弹袭击而阵亡。除了护士和妇女队成员以外,也有其他的女性公民前往越南。

甜甜圈多莉计划中的女性在某处基地为士兵带来家书

在红十字会工作的女孩们会在白天前往前线基地开展工作,而其他的人大多待在安全的后方。女记者(都为纸质媒体,非电视)在一些行动中会和美军部队同行,但也仅限白天。除了美国媒体以外,也有几家欧洲杂志社派出女记者展开报道。在工作之余,女记者们有着自己的人际圈——在越南的战争氛围中,男同事往往把她们不屑地揶揄为“业余记者”,同时被轻视的还有士兵们——在他们眼中,军人只是报道的素材而已。只有一位女记者在战场上殉职——经历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年46岁的迪姬·夏培勒(Georgette “Dickey” Chapelle)。另一名女记者死于一场非战斗的直升机事故。

法国女记者勒罗伊在顺化拍摄到的越南人民军,这是西方媒体中第一张近距离拍摄的越南人民军相片

除了女记者外,还有一些女性是劳军的演员。这些演艺人员来源非常广泛,其中一个重要的是美国劳军组织(USO),在每年的“鲍勃霍普圣诞演出”中,这个组织会派出人气明星前往各大美军基地巡演。另一种是自组织的小型演出团体,这样的演出往往包含一支小型乐队、几名舞女、一两位过气喜剧演员和经理人。

比如《花花公子》杂志,就会组织这样的劳军,图为花花公子在越南的俱乐部

从1965年到1972年,有600多名二十多岁的单身妇女服役。他们的任务是效仿邻国女孩的角色,她们的任务是安抚士兵们的情绪。其中一些妇女负责维护娱乐中心,这些娱乐中心可以为士兵们提供一些娱乐和交际活动,他们可以在这里听音乐、聊天、与这些妇女们跳舞、打台球或写信给家里。除了固定的娱乐中心外,这些妇女还会乘坐直升机,将零食和苏打水运送到偏远的基地中为士兵们分发,这样便可以鼓舞这些士兵的士气了。那么,这些女性能否和士兵们交往呢?一般来说这要取决于个人,但绝大多数士兵在服役期间是接触不到这些女性的,他们能接触到的要么在后方驻地任职的女性文职人员,要么就是医院中的护士。

这几名应该是骑一师总部医院的女性,她们在一架OH-6直升机上摆拍

对于女性士兵而言,尽管军规禁止男军官和她们约会,但作为上级的“特殊照顾”也往往对担任下属的她们产生压力(与职场类似),这也让普通士兵们望而却步。士兵们对军中工作的女性保持敬畏和尊重的态度,几乎把她们当作了军营里的明珠——要知道,一名普通士兵在一年里也许只能见到这一名女性。一些执行危险任务的部队回到营地后,劫后余生的他们往往会排成长队等上几个小时,为的就是能和红十字会的女员工们说上一两句话。另一方面,士兵们常常和当地的女性打交道,包括农民、佣人(hooch maid)和性工作者等等(她们中的任何人都可能是敌方的特工),由于语言不通,双方的交流被固定在一些简单的词和短语上,因此这与和美国女性之间的交流是不一样的;同时,文化上的差异也是重要的限制因素,越南人民的平均生活水平处于第三世界贫困线以下,这种可怕的生存环境也是条件优越的美国年轻人难以忍受的。考虑到安全因素,美国军人被禁止进入越南平民区。尽管有的军人和越南人结婚,但军方也非常不鼓励这种情况。

尾声

60年代中,这种运动是十分常见的,其运动范围非常大,但是逐渐这种运动就因反战的示威游行,女权主义和其他原因而结束。象征男孩们为之奋斗的“好女孩”的甜甜圈多莉也将因社会动荡而发生转变,这种变化永远改变了邻家女孩的形象。

《阿甘正传》就影射了这一现象,其女主在战争进行时的所作所为非常讽刺也非常真实。

越南战争结束于1975年,全国人民丧失了纯真,这一事实因一场不受欢迎的冲突而破灭了。但是,许多人想知道战争是否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