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石头,一个85后,酷爱解读《遥远的救世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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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一道茶,我们一起聊聊关于《天道》中的那些不易被常人理解的想法和思维。
《天道》的分量很微妙。多少有点得智得智,化缘的化缘,烧香的烧香,坐禅的坐禅。
各尽所能,各取所需。
所以我们可以对《天道》里面的所有的章节,所有的人物,所有的故事发展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不必过于去纠结其中人物和故事,所谓的对与错,或者说是他应该是怎么样,他绝对是如何如何。
这些都是非常愚昧的表现。
我们认知的,应该是一个人的思想层面,而不是应该去过于评判和在意一个人的相貌的美丑与否。
这是本末颠倒的认知习惯。
当我们的讨论永远停留在一个比较浅层次命题上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我们离觉悟非常的远。
觉悟不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想买几斤买几斤。觉悟也不是路上的水沟,想挖多深挖多深。
什么是境界?神是境界,心是愿望,非觉者而不可证得。
你不到那个层次,你不到那个地方跟你说什么都是徒劳的,你始终会认为我说我是对的,我认为如何如何。
所以禅宗才会有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非山,看水非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此为三个层次,亦为三个次第,亦为三重觉境。
丁元英与韩楚风在五台山上,与智玄大师的论道。无疑是《天道》这部书里面最精彩的片段之一。#遥远的救世主#
我对里面的这句话感觉非常的有兴趣。
当有识之士骂你比强盗还坏的时候,责骂者,责即为诊,诊而不医,无异于断为绝症。故而责必问道。
2
责即为诊,却诊而不医。
这是大众们经常犯的一个错误。
丁元英在筹划王庙村扶贫事件的时候,对三位股东已经挑明了。
不论从什么地方拉资金,你们的股份额都不会超过控股方。所以你们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这就是市井文化,先礼后兵,不落埋怨。
有人问丁元英,王庙村的箱体加工点,真的能在市场夹缝中生存吗?
丁元英说,生存法则很简单,就是忍人所不能忍,能人所不能。
这是生存法则,不存在什么所谓的某个人,某个阶级,在剥削压迫,在压榨的因果关系。
所以当一些所谓的有识之士去问责丁元英的时候,责即为诊。
他们是不是应该从实际出发。
以王庙村为背景,通过王庙村的客观规律文化去深入地认识属于王庙村的生存法则是什么?
而不是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咖啡,在聊什么所谓的贫富差距,只是一种自我能力下的作为范畴而已。
此处的仁人志士,到底是谁在,坐井说天阔。
什么是扶贫?
扶贫不是给予,而是通过自我的觉悟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如果是自我能觉悟的觉悟,那么扶贫的价值是什么,还有慈善可言吗?
所以此处又引出了一个什么讨论?
所谓的做善事,不是别人需要你的善良,而是你需要你的善良。
你需要这种善良去安抚自己内心的不安,你需要这种善良去抚平自己内心的伤痕,你需要这种善良,去抚慰自己的那颗心。
所以我特别佩服智玄大师最后对丁元英说的一个评价:弱势的得救之道,也有,也没有。
弱势文化如果存在得救之道,那天道何在?如果弱势文化的得救之道不存在,那强势文化的慈悲,何以立足?
无强势文化不足以显示弱势文化,一个强势文化就已经包含着弱势文化在其中。
所以他们的关系是不一不二。如是而已。
3
文化永远是最难以解读出一个对错的文化。
世上并没有所谓的文化的文化去作为一个依托,却来印证我们所理解的文化是正确的文化还是错误的文化。
所以佛法说,言语道断,冷暖自知。
而从世间法而言,无休无止的争论就是文化的印证。也是世俗文化的最高追求。
如果世俗的文化能够追求到觉地,那他就是觉悟,如果他能通过自身的生存能力而觉悟天道,那他的所有的争论不是争论而是觉。
觉什么?自觉觉他。
但能做到自觉已经是难能可贵,又有什么能力能觉他。
所以我对芮小丹与王明阳的对话,我一直心存一个疑虑。
是王明阳的文化,给自己找到了净土,还是小丹的救赎文化给了他一块净土?
小丹曾经问丁元英,当一个心理素质极好的死囚,他知道自己头脑里面那个主的时候,还有办法让他开口说话吗?
丁元英对小丹说:这个人需要一个句号,你可以帮他画上。
他需要一个灵魂归宿感。他不需要忏悔,他只是需要一个忏悔的理由。
我对此处的疑惑就是,是小丹的话让王明阳觉悟了,还是王明阳已经有了这种觉悟,却没有能力去证到更高层次的思维境界之中。
用通俗的话讲,以他的能力还不能破解更高层次的思维密码,所以他的觉还不够究竟。
但真的是这样吗?关于这个话题我们明天再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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