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夫子拿扫帚----斯文扫地

放下杈把拿笤帚----两手不闲

蚕爬扫帚----净找茬儿

大扫帚抵门----软顶硬抗

扫帚也称笤帚、扫把,虽然不起眼,但是在我们的生活中却一时也离不开它,不仅仅是用来打扫家里院外,偶尔也会用于“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孩子。随着时代的发展,制作笤帚已经实现了工业化,扫地机、吸尘器等高科技产品也逐渐走进寻常百姓家中,扎笤帚这门老手艺在实用性和生产效率上被拉开了距离,朴实厚重的手工扫帚也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然而,附着在笤帚这件寻常生活用品之上的传统手工制作的温情却依然时时撩拨着人们的心弦,触动人们脆弱的思绪。太行山深处的平定一处古村里,年逾七旬的姬千才老人一直坚守着手工扎笤帚这门老手艺

走进姬千才的院子,北方山区农家那种特有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院墙上满垛金黄的玉米,墙脚下成捆扎好的笤帚,满院都是高粱秆子和各种荆条,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一个个头不高、身形干瘦的老人坐在院里铺满高粱杆中一条长凳之上,娴熟地扎着笤帚。看见来访的我,姬师傅黝黑的脸上绽出了拘谨的笑容。虽然偶尔也有人拍摄他扎笤帚,但是他还第一次听说扎笤帚还是传统文化,所以老人非常高兴。

姬师傅扎笤帚的工具很简单:一个条凳、一个拐子、一把镰刀、一团线绳和一个围腰就是他干活的全部家当。最吸引人的是他腰间系着的那个奇特工具——“拐子”,这是一个弓形的木板,两端分别连着的皮带刚好可以系在腰间。木板中间穿着一根钢丝,钢丝的前面拴着一个铁钩子。姬师傅拿起这个铁钩子告诉我,老辈人用的是一个“T”型的木架,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腿已不像年轻时那么有力,所以就把“T”型木架改成了铁钩。他随手拣起几根高粱穰,理顺了,操起拐子上的钢绳在上面绕了一圈,将铁钩子挂在长凳上,身子向后一挺便将钢绳绷紧了,两手握紧高粱穰顺着绷紧的钢丝向怀里转了几圈便将高粱秸扎得紧紧的了。

然后拾起嘴里衔着的绳头,往扎着高粱穰的钢丝下面一掩,反向转了两圈,线绳便服服帖帖地紧紧勒在高粱秸上了,食指在绳上一绕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用镰刀割断绳子,解开钢丝,一道腰子便扎起了。再续上一束高粱穰,如此反复数次,笤帚就成形了。为了让笤帚的把结实硬挺些,姬师傅将一根指头粗的荆条杆插在笤帚把里边,用一道道线绳将高粱杆扎成竹节状的把,最后用镰刀将笤帚把的尾部修削成棱角分明的钻石状,用剪刀剪出略带弧形的笤帚头,一把结实耐用、美观漂亮的笤帚便做好了。

“我这个岁数干不动太重的活儿,这个坐在家里就能干,也不是很累。” 姬师傅说他喜欢这门手艺活儿。前些年,生活中各种笤帚的用量还很大,姬师傅和老伴一天能扎几十把笤帚,每把能卖10元左右,如果别人备料请他去做,一把收两元加工费,地里劳作再加扎些笤帚,靠着自己的双手,翻修了院子,还养大了四个儿女。“赶大集买扫帚的时候,集上一看到我担来了笤帚,不一会就抢完了。”姬师傅笑着说,有一回,他挑上一担笤帚要出去卖,刚走到村外的叉路口,路边开饭店的老板就把他的笤帚全分了,“日杂店里卖的笤帚不耐用,苗少把儿细,还卖20元一把,还是咱这笤帚用着舒服。”用户对他笤帚的赞誉让他很受用,用时尚的话说,就是已经形成了品牌效应。

现在市面上各种机器制的笤帚多种多样,又有了现代化的清扫机械,手工笤帚的用量锐减。然而姬师傅几十年的老手艺却总舍不得丢下,对他来说,做笤帚早已不是谋生的手段,而成了一种情结,随着一招一式被结结实实地扎在笤帚里面,丝丝缕缕,抽减不去。即便如今,也常有老主顾登门来买扫帚,“市场上各种各样的笤帚不少,城里也有扫马路的机器,但小的角落里还得人工清扫,说明我扎的老式笤帚还是有用处的。”

对于姬师傅来说,虽然享受着其中的乐趣,有时也难免会心生几份惆怅和落寞。对于笤帚的未来,姬师傅心里很清楚,生活的需求早已大不如前,而且也没有年轻人愿意学习,村里现在就剩他一个人扎笤帚了。一捆高粱,一团线绳,一个老人,一段历史,一门传承,这门老手艺也许因为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注定无法改变“后继无人”和被淘汰的命运,在岁月的年轮中,这门老手艺似乎顺其自然地要被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许多老手艺的淘汰只是迟早,扎笤帚也一样,只是我们记住这些昔日的荣耀与辉煌就好!

专辑

影子之美 自游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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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心无极。

摄影就是智慧的修行,

是清晰地观照世界,

是真挚地表达情感,

是由衷地懂得感激,

是深切地体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