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非”本是个姓名,却嬗变为中国一个时代的标志。

华为如何以以众人之私,成众人之公?且从文化、制度和技术三个层上来探索。

文化层面

任正非说:“钱分好了,管理的一大半问题就解决了。”(选自于胜海《用好人、分好钱》,电子工业出版社,2019年1月)。“众人之私”如狼似虎。“不奋斗、不付出、不拼搏,华为就会衰落,拼搏的路是艰苦的,但是艰苦中要让员工感觉到乐,苦后有成就感,有收入提高,对公司的未来更有信心。快乐是建立在贡献与成就的基础上,企业要让创造价值者幸福,如果一个企业让懒人和庸人占着位子不作为,这个企业离死亡就不远了”。大仁不仁,如果管理总是给员工讲“吃亏是福”,这是在害人害己害公司。

《吕氏春秋》记载“子贡赎人”和“子路受牛”两个故事:孔子的弟子子贡出国游历,见到一个鲁国籍的奴隶,便自己出钱将他赎了回来。按照当时鲁国的规定,鲁国人在国外沦为奴隶,凡有人花钱把他们赎回的,可以到国家报销赎金。但子贡赎了人却不愿接受国家报销的赎金,一时在鲁国被传为佳话。而孔子恶之,说:从此不会再有人替鲁国人赎身了。

孔子的另一弟子子路救起一名落水者,那人为了表示感谢,送了子路一头牛,子路收下了。孔子知道后很高兴,说:从此这样的救人的事情会更多。

华为“不让雷锋吃亏”的机制,让奋斗者得到合理的回报,让更多的员工愿意做雷锋,“众人拾柴火焰高”。舍得分权、舍得分钱,开启众人智慧。这正是任正非的大智慧。

制度层面

创业早期十年,华为与中国绝大多数民营企业有相同的文化特征:重情义、讲忠诚,充分放权,用人不疑,整个公司在初创初期也不断创造佳绩,但随着时间推移,人的欲望开始膨胀,组织中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山头,各种官僚主义和腐败不断发生。华为流失了几万人才,高管离开华为,还要回来挖人,挖业务。任正非视如己出的干儿子,26岁就成为华为常务副总裁的李一男,2000年离开华为在北京创办港湾网络公司,带走了不少顶尖的研发和销售人员,这种暗渡陈仓的手段让华为损失惨重。压抑的氛围,让许多高管纷纷抱怨:“一只老鼠坏了一锅汤,几个人的背叛让老板变得对谁都不信任了”。

其实,任正非意识到这是由于制度不健全,让本来不该犯错的人犯了错,是因为他没有建立起来保护每个员工的制度堤坝,毁坏了员工的大好前程。这种反思本身正是任正非对华为“以客户为中心,以奋斗者为本,长期艰苦奋斗,坚持自我批判”的价值观的践行。

痛定思痛,1997年,任正非花巨资引进IBM,经过长达5年的边实验边思考,任正非在观念上有了根本转变。2002年他对一个顾问说:“西方制度制定的前提是,人是不可信的,制度更可靠,华为要依赖制度,在组织与人的关系上,契约高于一切,这样离开谁天也不会塌下来.......”现在回头看,华为之所以成长为中国最成功的全球化公司,是逃出了中国管理式“黑洞”,一切已数据驱动。而为数不少的民营公司深陷于泛道德化的泥淖,举步维艰。

技术层面

谁来激励?激励什么?两个世界性的经济难题也是原点问题,导致了世界规模的金融危机。

华为内部的虚拟受限股,是对华为“以众人之私,成众人之公”的最好诠释,同样也回答了这个世界性难题。华为借着公司的成长,实现员工的成长,实现每个人的自我超越。华为发展了,老板不是先把自己的兜子塞满,而是善于分钱和乐于分钱。把员工的兜子塞满,让员工成为企业主人,激发他们的潜能。任正非说:自己的这种“不自私”是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可是华为当时没有多少钱分,而找高素质员工又需要高工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正是当下中国民营企业的真实写照。任正非听从了父亲的建议,把高工资员工的一部分工资扣下来,作为股份入股,后来工资自己你困难,利用股份向员工举债,这些在现在看来土得掉渣的权宜之计,竟成了华为制胜的重器。

经过30多年的摸索和梳理,华为形成了价值创造、价值评价和价值分配三位一体的激励机机制,根植于人性,将外在的激励,转化为自发自动的渴求,保证了激励机制的核心活力。在任正非看来,人生的天敌是怠惰,组织的天敌也是怠惰。通过每个贡献者在贡献点上的量化,激发了所有人升官发财的欲望。

写在最后,随着华为模式的成功,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模仿华为,以股权激励和全民持股的方式吸引人才,留住人才。但华为的成功既要放在特定的历史背景中,又要求企业内部的优渥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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