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收到朋友寄来的新书,是郭德纲最近新出的套装书,全套书一共有三本《你要高雅》、《我是文学家》和《文史专家》,主要讲的是关于历史文化,这道也符合我的定位。
于是翻来看了看,其实就是根据郭德纲音频改编的,不过看书要更有意思的多。
说起郭德纲,现在的我们都知道他很火,火的不得了。其实,他人生也很坎坷。
据说在17年前,也就是2003年,那一年,非典爆发。当年,安徽卫视弄了个节目叫“活人展示”。
其实就是把一个人关在市区的一个玻璃柜里,展示48小时,吃喝拉撒睡都要在里面解决,供路人观赏。
这是个很挑战尊严的事,基本上就是给人当猴子看。不过郭德纲接了这个活,因为他真需要这电视台给的4000块钱报酬。
虽然郭德纲和他的朋友张文顺在1996年就创立了德云社,当时叫北京相声大会,但实际上德云社创立后一直没有盈利,一直在赔钱。没办法,郭德纲不得不出去搞兼职,做副业赚钱来补贴这个亏损。
30岁之前,郭德纲活得很狼狈。他曾经三次去北京,希望大展拳脚,出人头地。但每一次都是壮志凌云的去,最后败兴而归。
1995年,22岁的郭德纲第三次来到北京,这回他打定主意不走了。他在郊区租了间八九平米的小平房,一个月150块钱,除了一张床,连放桌子的地方都没有。
没有说相声的机会,他就坐着马扎,趴在床上给人写剧本,收入寒酸,吃不饱饭。
据说为了省房租,他常常搬家。房子越搬越远,但日子并没有好转,而是越过越穷。交不起房租是家常便饭,经常被房东骂。
后来,郭德纲好不容易找了个唱戏的活,结果离住处有20多公里。他每天早上蹬着辆破自行车去赶场唱戏。后来改坐公交。
有一次,由于演出太晚,差不多凌晨两点了,公交早没了,他也没钱打车,最后只好走回出租屋。
于是大黑晚上,他一个人走在的偏僻的公路上,借着大车的车灯,扶着路边的围栏,抬头望见天上几点繁星,那一晚,他哭了,“心里难受极了,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凌晨4点,他才走到家,脚上已经磨得全是泡了。
后来德云社创办初期,郭德纲他们一伙人在北京郊区租了个破院子,一伙人都在那吃住。当时条件艰苦,连煤气都没有,大家烧柴火做饭,曹云金当时就负责烧火。
总之,在2004年之前,郭德纲过的很不如意,很惨。直到遇到了侯耀文,相声大师侯耀文发现了郭德纲,觉得是块好料,决定收他为徒。郭德纲在苦熬了十几年后,终于等来了他此生最大的鸿运。有了侯耀文的加持,郭德纲和德云社异军突起,很快就火得一塌糊涂。
当然,人怕出名猪怕壮,火了之后,各种流言蜚语接踵而至,后来他的几个徒弟也各自单飞,但姜还是老的辣。
出走的那几位,至今也没什么声音,搞出什么名堂,但德云社却依旧很火。郭德纲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并且从底层起来的人物,论实力,论手腕,一般人真不是他的对手。
他说起相声来,雅俗共赏,头头是道。虽然他说的相声在“主流”相声界被嗤之以鼻,各种口诛笔伐,说他的相声是“三俗”:低俗、庸俗、媚俗。
不过任凭主流界如何骂,郭德纲却越来越火。德云社的演出,每次都是一票难求。
其实,自从“主流”相声界把“高雅”作为对抗郭德纲的主要武器,就注定必败无疑,因为“高雅”与“低俗”从来就没有公认的标准。用“雅”和“俗”去界定相声本身就很荒唐。更要命的是,主张相声要高雅的人,本身并不高雅。
相声本来就来自民间,起源就是逗人一笑,使人轻松愉悦。郭德纲的相声有很多像是漫无边际的闲聊神侃,一段听完,你甚至记不住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你却记得自己一直在笑。
郭德纲的相声更多的是“通俗”而非“庸俗”,因为真正“庸俗”的东西并不好笑,只会令人生厌。
什么叫俗,什么叫雅?我认为,单纯的高雅不足以构成世界,小人物的喜怒哀乐才是真正的艺术。雅与俗之间互相包容,才能够雅俗共赏。相声从来都是雅俗共赏,并且“俗”的成分更多,这正是相声的特色和魅力所在。
郭德纲来自草根阶层,历经磨难而终获成功。是他让日渐式微的相声艺术重新焕发生命力,甚至“起死回生”。这份殊荣无人能比。
虽然郭德纲的相声充满了“俗”味,但他本人在生活中并不“三俗”,而更爱读书写字的人,正如他自己说的,高雅不是装出来的,孙子才是装出来的。要不然他的相声中为什么那么多历史文化知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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