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启功,我们就联系到他的“启功体",的确,他的”启功体“独步书坛,别开生面,自成一体,深得网友们的喜爱,可是,细心的朋友们可能也会发现,启功先生在1972年60岁生日所写的书法作品,竟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启功体“,而写得还非常小心翼翼,不但不是传统的”启功体“,而且还非常规整,工稳,一笔一划,写出了柳楷的神韵,在线条处理上却没有了明显的粗细对比,而显示出一种很奇特的现象,那就是粗细均匀,这在启功的书法上是很少见的,原来这幅作品出自启功先生60岁生日之作,酒后所写,既然是酒后所写,应该写得更加奔放才是,可是在其字迹上却透露出一种格外的小心翼翼呢?

联想1972年,我们就自然能够得到答案了,原来那是一段特殊的历史事情,虽然启功先生是酒后之作,本应该是写得更加个性,更加自我,更加有”启功体“的特质,可是这些却都没有,唯独有的就是这样的工稳,规范,而且严谨,可见现实让酒后的启功更加清醒了,这幅作品也成为启功人生中最为有别于”启功体“的作品,让后来人见识了不一样的启功先生。

从这幅作品上看,用笔上更加深入唐,始终有唐楷的神韵,尤其是有柳楷的筋骨,可见他对柳楷的拿捏还是十分精准的,点画上更加硬,而缺乏了瘦,传统的瘦长在这幅作品中也不见了踪影,反而线条上更加均匀了,尤其转折之笔,非常干脆利落,有欧楷的险绝之象,可见启功先生对唐朝的楷书也是深谙其道的,虽然是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下所写的,但是,却写出了别样的韵味,可见大咖就是大咖,能够将书法游刃有余地驾驭,从这幅作品上我们也可以看出,撇笔更加长,这是最为突出的特点,显得更加舒展飘逸,增添了一丝灵动之感,有一种跃跃欲飞的感觉。

从通篇来看,酒对启功还是有一定的迷惑作用的,在书写的时候还漏掉了不少的字,后来又添加上了,可见,启功先生的酒后作品也非常有味道的,分享你的看法和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