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人把向前看,改成“向钱看,向厚赚”的时代,江阳沽酒客无法欣赏这样一种“幽默感”。在普及本土地方民俗、文化、历史以及相关古迹知识的时候,一些人跳出来大喊首先是解决吃饭问题,以及各种自己遇到的人生困境,江阳沽酒客觉得你们这次借题发挥,其实没有发挥到点上。这根本就是不同的概念,但是你拒绝它也未必能一夜暴富。人心不安定,到哪里都会漂零。

因噎废食的事情,老祖宗向来不赞成,为什么今天总有一部分人喜欢反着来。

这其实个人有什么选择和看法都没有问题,因为每一个人都有发表自己态度的权利,沽酒客也尊重每个人的决定,但是同时也希望大家尊重和不要对自己地方历史人文的不屑一顾,因为泸州两千多年的历史积淀下来的酒文化、生态文化、名人文化、红色文化、饮食文化就像散落于历史长河岸边的一颗颗闪亮的珍珠。会给予这种城市更多的光芒,也能给予我辈更多的信心与底气,你在为生计奔波的时候,更需要提升自我的素养,才可能面对人生的各种不期而遇。

“城下人家水上城,酒楼红处一江明。”清代张问陶先生为泸州定下这一独特的大江之城格局,让世人能知道,在川南一隅还有一座镶嵌在长江边上的明珠泸州,千百年来以其博大精深的历史文化和独具特色的自然环境滋润了一代又一代的泸州儿女。

泸州历史悠久。秦代"江阳简"向世界宣布:至少2227年,因为,2002年从湖南省湘西州龙山县的里耶镇发掘出来的木简《里耶秦简》里,赫然有着“江阳”的记载。唐宋至明清,泸州成为“西南会要”,沃野千里,商贾辐辏,与成都、重庆一道跻身于全国每年征收商税10万贯以上的26个重要商业城市之列。长、沱两江交汇处,舟楫往来,商船云集,弦歌轻舞,一片繁华景象。

泸州钟灵毓秀。三省通衢,两江环抱。延绵千里的江河和重峦叠翠的青山赋予它难掩的灵气,既有福宝、丹山等大自然恩赐的秀美景观,又有龙脑桥、春秋祠等人文内丰富的文化遗存,更有头脊梁、猫石盘这样的亿万年冲涮而成的地貌奇观,还有全世界最早成熟的特早茶以及晚熟的桂圆和荔枝,简直是一个被上天眷顾的福地。

泸州人杰地灵。无数文人墨客留下过一段段佳话。杜甫曾经在这里上岸,吃过泸州的荔枝,“忆过泸戎摘荔枝,青峰隐映石逶迤。”,也有人说李白从这里出发“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当然这个青溪目前有争议,有人说不是纳溪的清溪而在犍为,所以沽酒客在这里不做确定,提出来还需要考证);杨升庵曾在这里开怀畅饮,写就“江阳酒熟花如锦,别后何人共醉狂”的诗句。黄庭坚曾在这里失蹄,“笑责溪拙”,留下“拙溪”之美名。

张问陶大醉泸州,感慨此地“滩平山远人潇洒”,见多识广的 晚清名臣、清代洋务派代表人物张之洞饮罢,也发不出泸州美酒“酒好不怕巷子深”的赞叹,让它名扬四海。赵熙等人为泸州开清末民初学术先锋,新文化教育曾经冠绝川南,川南师范培养了不少教育人才。

除了文化在历史上泸州也有很多重要时刻。南宋末年神臂城鏖战三十五年,哪怕拼到最后一人,硬生生的拖了元军35年,推迟了南宋的灭亡,也让历史产生了蝴蝶效应,佘英为民族大义起义,虽然出师未捷身先死,却烈士美名永流传。这里的护国时期伟人在“棉花坡”战役的赫赫战功。泸州起义‘龙透关’丰碑永存,在历史的大是大非面前,一代又一代的泸州儿女从不退缩,奋勇向前,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书写了悲壮的民族大义之歌。

历史和文化从来都是交融在一起,它是一座城市的精神和血脉,没有历史文化的城市无法让人感受到灵性的飞翔和文明的熏染,将是呆板、缺乏生机和发展动力的。忽略或者藐视历史和文化的人最终会被时代遗弃,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挺直腰板的脊梁骨。

沽酒客始终相信,不管今天我们多少问题和困惑,都能通过文化复苏和审视过往的历史,解决限制我们发展的桎梏,这座千年的古城只有在文化智慧的引领下,才能如我们眼前这滚滚东流的长江,穿越风尘,穿越沧桑,逶迤坚韧地奔向那蔚蓝色的宽宏和广阔。

所以,文化不迂腐,民俗非老套,这就是为什么泸州要普及、尊重和挖掘地方文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