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一语虽在近年才开始进入人们的视线,其实在古代就已有之。这里就讲古代皇帝中一个名副其实的同性恋,他就是汉哀帝刘欣。“断袖之癖”这个成语就由他而来,讲的是汉哀帝与董贤的故事。
汉哀帝的同性恋伙伴董贤是云阳人,是御史董恭之子。董贤在家境尚好的时候,给当时还是太子的汉哀帝做太子舍人。董贤生就一种女性的柔媚,喜欢打扮,讲究仪表,是个举止轻浮的人,此外无任何才干。他起初并未引起哀帝的注意,直到有一次,董贤在宫内值班,哀帝在殿中看见他,还以为是个美貌的宫女打扮成男子模样。这才真正认识了董贤这个人,确切地说,是认识了董贤最妩媚的一面。汉哀帝见了董贤之后便感慨,董贤的俊俏真是绝无仅有,就是六宫粉黛,也相形见绌。于是心中想入非非,让董贤坐到腿上,与之促膝而谈,并当下授董贤黄门郎的官职,让他随侍左右。
其实不能说是哀帝轻浮,寻找男宠,因为这个董贤为了获得哀帝的宠爱,在哀帝面前搔首弄姿,展示他的美丽容貌,说话也嗲声嗲气,这才引得哀帝欲火中烧,居然让他侍寝。从此,董贤走了红运,一月三迁,升任驸马都尉、侍中。《汉书·董贤传》载,这时董贤“出则骖乘,入御左右,旬月间赏赐巨万,贵震朝廷”。董贤的父亲原来被调到边疆,这时便给调回来了。两个人感情“登堂入室”,哀帝出则与他同骖乘,入则与他共床榻。董贤平时穿一件像雾一样轻逸的绡革衣,似蝉翼飘飘若飞。哀帝与董贤常常一同沐浴,董贤在池水之中供奉仙药丹术,以阳补阳。
有一次,汉哀帝一觉醒来,想从被窝里爬出来,可衣袖却被董贤压住,欲将衣袖掣回,却又不忍惊动董贤。自己又有事不能待他醒来,一时性急,哀帝竟从床头拔出佩刀,将衣袖割断,然后悄悄出去。董贤醒来见身下压着哀帝的断袖,也感受到哀帝的深情,从此越发柔媚,须臾不离帝侧。当时董贤已经有家室,他不肯回家看妻子,便托言哀帝多病,需在旁煎药伺候。哀帝本不能一日离开董贤,见他不归,正中其意,但又想起董贤家中也有妻子,为服侍他不能回家团聚,心生歉疚。哀帝便让他回去与妻欢聚,说了三四次,董贤终不愿回去。哀帝很过意不去,破例让董贤的妻子入了宫籍,家眷移入宫中居住,这样可以与董贤时刻见面。
按理说,汉哀帝其实是双性恋,他迷恋男宠的同时还对女子有很大的兴趣。董贤有一个妹妹待字闺中,面貌与董贤相似,杏眼盈盈,秀骨姗姗。有一次她随董贤进宫,汉哀帝马上就被其迷住了,立刻留她侍寝。第二天董氏就被封为昭仪,位仅次于皇后。皇后的宫殿称“椒房”,董昭仪所居处特赐号“椒风”,表示与皇后名号相等。看上董贤的妹妹这还罢了,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汉哀帝竟然又看上了董贤的妻子。汉哀帝一次在宫中看到了董贤的妻子,被她的美艳打动了。从此董贤与妻、妹三人,轮流为皇帝侍寝。
汉哀帝为董贤筑造华丽的屋宇,规模与皇宫相同。房屋重叠,内有五座大殿,皆雕梁画栋,木土之功穷极技巧。他把国家武库中的武器、珍宝赐给董贤,让他随意搬取,先后达十几次之多;他自己用一等的衣物车马,把最好的让给董贤;还命人在自己陵墓旁为董贤建同样规格的陵墓,使董贤可以死后陪伴黄泉。不仅如此,哀帝又下令将董贤的父亲升为九卿之一的少府,不久又赐爵关内侯,后又加封为卫尉;将董贤的内弟封为执金吾,甚至连董贤家的奴仆也得到丰厚的赏赐。
董贤已经位极人臣了,哀帝还嫌对他的爱回报太少。哀帝还曾开玩笑地对董贤说:“吾欲法尧禅舜,何如?”他竟然想效法尧舜,把皇位传给董贤,大臣们一致强烈反对,此事才算作罢。这种要“男美人”不要江山的皇帝实为罕见。如此忠贞于“爱情”,国事当然糟得很,哀帝死后不到10年,王莽就篡位建立了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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