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和爱情是环绕在丁玲身上无法丢弃的命题。
新思潮澎湃的时期,她毫无畏惧、热情如火,奋力冲破落后的封建传统与家庭束缚。
尚是少女时便独自做主要去陈独秀所创办的平民女子学校。
后来又进入上海大学中国文学系读书,结识翟秋白之弟。
可惜这段感情无疾而终。
恰逢闺中密友王剑虹英年离世,1924年她果断离开上海前往北平。
本想进入鲁迅任教的北京大学却一直未果,幸得鲁迅的帮助成了一名旁听生。
她在北京西山附近租了一间屋子,闲时从事文艺创作,写下了不少小说,只是没有合适的发表时机。
在一次社交场合,文艺青年胡也频对丁玲一见钟情,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可惜那时丁玲正处于痛苦之中,没把这个愣头青一样的小伙子放在眼里。
丁玲晚年曾对骆宾基说过当时的心态:
“我到北京是为了念书。……到了北京,我不想谈恋爱,说老实话,我要想恋爱我就和瞿秋白好了,我那时候年轻得很,没有恋爱那个感情的需要。”
求学无门,作品也未能发表,忧伤迷茫的丁玲返回了湖南老家。
没想到胡也频竟借钱也要追过去,穿着月白长衫愣愣的站在丁玲家门口。
再无情的的人,也难以拒绝这样的一腔热枕。
回到北平以后,两人开始了同居生活。
一心向往自由的丁玲与之“约法三章”,即便在一起也不会干涉对方的情感生活。
他们租住在西山碧云寺附近的村子里,靠微薄的稿费和母亲的救济度日。
文人的极致烂漫和高傲令他们的生活异于常人。
他们的情感并不深刻却无法脱离彼此。
“我虽然跟胡也频两个人住在一块,但寂寞得很,所以才写小说。”
丁玲的作品《莎菲女士的日记》公开发表后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冯雪峰的出现,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掉落了一片落叶,激起了层层涟漪,也让丁玲的心躁动不安。
丁玲对享誉诗坛的“湖畔诗人”冯雪峰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时刻,感情一旦爆发就不受控制。
“我真真的只追求过一个男人,只有这个男人燃烧过我的心,使我起过一些狂炽的欲念。”
夹在胡也频和冯雪峰之间的丁玲,必须艰难的做出选择。
可是她谁都不想放弃,提出了三个人一同生活的想法。
在杭州西湖边,他们真的同居了一段日子。
三人行终归会有难以避免的各种矛盾,经过艰难抉择丁玲与胡也频和好如初。
冯雪峰暂时退出了看起来这荒唐的生活模式。
1931年,胡也频牺牲了,丁玲接受外国媒体的采访,急需一个翻译。
此时冯达登场了,年仅26岁整个人却沉稳老成。
他不像冯雪峰那样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和傲气,也不像胡也频那样恭维,对她死心塌地。
冯达更多的时候是将自己工作中的所见所闻转述给丁玲听。
同居以后,两个人的相处方式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没有感到一个陌生人在我屋里,他不妨碍我,看见我在写文章,他就走了。我肚子饿了,他就买一些菜、面包来,帮我做一顿简单的饭。”
1933年,两人被捕入狱,事实上更像是监视和控制他们的行为。
他们被关在同一间牢房囚禁了3年。
期间,丁玲与“嫌疑犯”冯达同床共枕,在狱中诞下一名女婴。
待到安全离开时,冯达被送往了台湾,双方再也没有见过面。
丁玲则飞往延安,遇见了比她小13岁的陈明。
陈明是她的下属,两人又有着巨大的年龄差,地位悬殊。
他也想过退缩,最后屈服于丁玲的个人魅力。
两人没有走形式,一直同居生活在一起。
直到1942年,才在西安正式领证成为夫妻。
两人相伴到老,经受了爱情最为严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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