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本身是自然史的一个现实的部分,是自然生成为人这一过程的一个现实的部分。——马克思

文章分类|历史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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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爱兴亡"是古代丁忧制度的一个特例,当官为父母(祖父母)哀悼时,君王下令夺其私情,在原有的官位上继续忠于君王和国家,舍小家为大家。

明朝中后期,爱情的复苏成为党争的工具和利器,把家国抛到九霄云外。

在以孝治天下的儒家伦理价值下,为家而忧是正常的,为国而奋斗是特例,但家国之争是不可回避的问题。

汉魏晋以来,儒家伦理价值逐渐成为官方倡导、民间遵循的普遍规范,"以孝治天下"深入人心。所谓孝子才能有忠臣,家和国实际上成为价值和利益的共同体。比如汉代对人才的选拔是"孝廉",孝子才有资格侍奉君主,成为忠臣。

与这样的价值观相对应,至少从晋代开始,丧葬制度就要求官员"忧丁"。父母(祖父母)去世后,必须离开工作岗位,回家集中服丧一段时间,以尽孝道。

丁忧制度符合孝道的伦理要求,但不一定符合君主治理的需要。对于那些位居丞相、辅相的大臣、高官来说,因为丁豪的突然离去,往往会给国王或政府带来很大的干扰。在战争或其他紧急情况下,如果主官因亲人去世而离开,对国事也极为不利。

因此,朝廷不得不采取"夺势而复"的手段,确保政务、国事不被耽误,使官员忠于国家。

但这显然与"以孝治天下"的伦理原则相违背,也凸显了在家做孝子与在朝做忠臣并不完全一致,所谓"忠孝不能两全"。家与国的斗争,也是"以孝治天下"理论与实践的矛盾。

明初,他们严守丁忧制度,不夺其情。

南宋大儒朱熹将儒学引向机械僵化的"理学"状态,南宋和蒙元都没有付诸实践。然而,继元朝、朱明王朝兴起后,以恢复汉人价值为标榜,朱熹的学说从一家之言,上升为民族价值观。加强丁忧制度自然在朱元璋的考虑范围之内。延长母亲服丧期,平等对待父亲服丧期,改革丧服制度等。同时,从战争的需要和崇文抑武的角度,决定了只有文官才能忧丁,武官不能忧丁。

朱元章

在洪武朝,朱元璋很好地贯彻了自己的制度。明初,他也允许刘基和宋濂回家,没有强迫他们的爱情。

从"永乐"到"正统","夺爱"重新成为一种惯例

明成祖永乐年间,因北伐蒙古、迁都北京、编纂《永乐大典》等,朝廷政务繁多。

针对这样的局面,朱棣第一个就把杨荣、简义、夏元吉等丞相大臣重新赢了回来。经过洪熙、宣德两朝,丞相和高官们再把局面抓起来,几乎成了惯例。正统、景泰、天顺年间,因土木堡之变,国事纷扰,仍有不少复归之情。

虽然不时面临言官的批评,但由于以上皇帝对政府有相当的控制力,言官的声音并没有演变为朝野的声音。家国之争并不突出。

成化初年,五代宗主李贤引起轩然大波。

成化二年(1466年)二月十二日,李师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五代元老、华盖殿大学士李贤的父亲病故,李贤按照惯例申请丁忧,皇帝不允。

李贤回家料理丧事,5月回到北京,重新夺回职位。

此时,刚刚在廷考中高中状元的罗伦,说出了李贤接上硕直考节目的情况。虽然罗伦最终被贬,但由于他后来成为著名的新儒家,他的被忽视起到了振聋发聩的作用。此后,大臣的喜爱逐渐减少,而丁酉寿制度则恢复了正常。

明代中后期,爱情之争成为党争的工具,家国之争演变为利益之争。

成化以后,比较著名的道情案件是万历年间的张居正,他因为对言官的批评而闹得沸沸扬扬。

张居正

张居正对爱情的攻击虽然有违道德准则,但对他的攻击最终导致了朝廷派系的利益之争,完全背离了初衷。而这一次主角并没有得到一个好的结局。张居正死后,他的房子被搜查,他的尸体几乎被打开和鞭打。

作为丁忧制度下的权宜之计,他试图以忠君来解决违反人伦的问题,但始终在理学和道家的批判下挣扎,家国之争无法平息。

这里是《薇米笔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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