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可敬可爱可亲的白衣战士,
就有什么样的闵行医改成绩单。
在第三个中国医师节到来之际,闵行区融媒体中心推出“独树医帜”系列报道,把镜头瞄准这群可爱的闵行人,带大家全方位、多角度、近距离了解闵行的医务工作者。首期,我们一起走进闵行区中心医院心内科副主任张鹏的“心”世界。
在闵中心急诊九楼,介入手术室给人异样的感觉,几个年纪明显不轻的家属,低声在外窃窃私语,偶尔有白大褂匆匆穿行其间。
“我们找张鹏医生!”当记者把意图告诉其中一位时,她马上喊道:“教授,有人找!”我们要找的张鹏正在里头忙碌,新冠疫情以来,心内科手术量下降了,但是相比以往麻将桌上送过来的,或者酒喝多来的,现在的病人往往更高危、更凶险,还有很多是八九十岁高龄的。张鹏一天不断地在这里坚守,三根冠脉,性命攸关,他就像是战士一样守护自己的阵地。
“我可不是啥教授!他们随便叫叫的。”虽如此,张鹏在业务上不断求新求进,对自己不停倒逼倒打,却是真的。就在最近,已过不惑之年的他接到了复旦大学在职博士的录取通知书,将在葛均波院士的门下攻读博士,继续深造。
手术间隙,张鹏在9楼工作人员就餐室接受记者采访
1
病人是医生最好的老师
采访前一天,张鹏刚完成一次重大手术谈话,为一个高难度手术做准备。据介绍,该患者3根冠状动脉闭塞,属于慢性完全性闭塞病变,是冠脉介入治疗最难做的一种手术。
跟张鹏聊心脏内科手术,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你会发现,对于这项并不轻松的工作,他有着远超常人的热情与执着。
因为疫情的关系,今年的手术比往年略少。以前,张鹏一年光手术量就高达600台,这个数字已经抵得有些医院一年的手术量,其中,还有200多台急诊手术,整天忙得像陀螺一样。
每次上手术台,都要背二三十斤重的铅衣,一台手术短则30分钟,长则6个小时,累是难免的。更要命的是,导管室的工作,长期暴露在射线下,有很多疾病难以抵挡,患白血病、皮肤病、甲状腺病的几率比常人要高很多。即便如此,张鹏还是乐此不疲。
这几年,手术数量多,难度大,别人不敢的他来,别人不愿的他做,难度不亚于三甲医院。“病人是医生最好的老师,我在很多地方可以向病人学习。”张鹏这样说。
有个手术张鹏始终记着:2012年年初,他刚开始做主刀医生的时候,一位40来岁的男性因为心源性休克晕厥被送到了闵中心。当张鹏在手术台上把他血管打通后,没想到出现了电风暴(室性心律失常)的紧急情况。“我们电击了20多次,终于挽回了一条命,他母亲在手术室就给我们跪下,我赶紧把她扶起来。这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刻,很多时候,我们不只是救一个人,还有他的家庭。”
像所有负责任的医生一样,救死扶伤、治病救人是天职,也像所有越发成熟的医生一样,师友提携、同事关照是必需。他说,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科室主任胡伟的大力支持。在张鹏眼里,胡伟是一个好大哥、好领导。“介入手术发展很快,一有机会,他就鼓励我们出去学习。”
作为心内科“当家”的胡伟,非常敬业,只要有时间,他都会通过监视屏观察手术动态,一旦发生危急情况,马上冲进手术室指挥抢救,成为心内科的坚强后盾。
经常活跃在各种论坛,时时关注心内科领域最新的技术与变化,特别是疫情后,网络的力量更带给张鹏前所未有的学习新世界。难怪这位在心内科领域奋斗了18年的年轻医生,依然振奋,信心满满。
2
好的医生知道什么时候收手
有人说,张鹏看过的病人遍及闵行。这话其实不差,这几年里闵行各个小区里基本上都有他看过的病人。门诊时,经常有病人慕名而来,理由就是小区的某某推荐的。最让他欣慰的是,彼此之间始终有信任、有感恩。
印象最深的是,2015年升任主治医生不久,急诊来了一个心源性休克病人,当时病人妻子带着戴绿领巾儿子送过来。看着懵懂的孩子,张鹏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他咬咬牙,转身对家属说:“咱们博一次!抢救成功了,你不用谢我;抢救失败了,你也别怪我。”庆幸的是,手术很成功。
张鹏(右二)跟随葛均波院士(右一)手术中
讲着讲着,张鹏的语速越来越快。他说,这是介入手术医生的专业习惯,说话要快,做事也要快。“时间就是心肌,抢救才能保命。”
“手术台上,你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全身心都要用上”,张鹏告诉记者,面对任何一次抢救,主刀医生必须带领助手、护士、技师,共同打响一次“生死战争”,你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病人生死,而一个好的医生应该知道什么时候收手,什么时候终止手术,如果手术中出现低血压、心绞痛等症状就要立刻终止手术,这是对病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眼前的张鹏,虽年过40,仍有着20岁的“闯劲”。他说,心内科手术中最喜欢CTO病变手术,因为手术过程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这也是对一名医生的最大挑战。业内对手术有一个评分机制,评分越高,手术越难,失败率越大。说起这些,张鹏两眼放光,显然他更期待高难度手术。
张鹏支援发热门诊
痴迷手术的他,并不只属于心内科。新冠疫情发生后,作为共产党员和科室中层干部,张鹏主动放弃春节休假,退订计划休假的机票,作为第一批人员进入医院发热门诊。
3
利用大数据优化治疗方案
“做某个手术,合适吗?有效果吗?风险怎样?怎样做才更好?”这是张鹏被问到最多的问题。
面对这些问题,他想起来一位老师的话:“我教给你们的东西,10年以后看,一半是对的,一半是错的,更糟糕的是,我不知道哪一半是对的,哪一半是错的。”在医疗技术不断更新的当下,手术台上披荆斩棘的张鹏,也只能无奈以对。“现在做的事情,有可能10年以后看是错的,这是没有办法的。现阶段,我们只能把最好的治疗措施给到病人。”
张鹏举了个例子:稳定性心绞痛是不是应该做支架?不一定!他说,现在,可以通过冠状动脉生理学检查,根据压力判断是否需要植入支架。
很多患者也发现,和以前相比,检查越来越多,这不仅是为了避免无效的支架植入,还能让处理更加优化、更加精准,这也是利用大数据的结果。只是,眼下医生更多地忙于治病救人,进行总结的不多,随访追踪就更少,想要利用大数据,并没有那么容易。
医学有多进步,病人就有多幸运。张鹏说,在大数据时代,更应该通过对患者再次发生心梗、再次血运重建、再次心源性猝死等的统计数据,来追踪判断是药物治疗更好还是做支架更好,这将给心内科病人带来很大的福音。
9月起,张鹏又多一个头衔——复旦大学在读博士。和多为应届生的同学相比,张鹏有些另类。再次当学生,他不是没有考虑。“读博士后,医院、学校两头跑,肯定比现在忙,但平台更广了,除了到中山医院学习,还能接触更多行业专家。”
既当医生又当学生,张鹏已有所计划。他说,读博士并不都在课程里,很多是利用晚上时间来学习和研究,今后他很可能是“白天医生、晚上学生”,不是在病人之间实战,就是在文献资料中演练。此外,除了固定的专家门诊,他还将去社区医院坐诊,帮助更多老百姓解决心血管疾病。
不上班的时候,张鹏也“闲不住”。最近几个周末,他都有线上讲课的任务,接下去还将在中国介入心脏病学大会上发言。对他来说,这些行业交流更像是“探险”。
“现阶段,我们的瓶颈是有病人没数据,或有数据没证据,数据不够规范,也不完整。”手术之外,张鹏正关注如何建立随访数据库。“这对于指导今后手术或同行交流,都是有帮助的。”
张鹏刚过他40岁的生日,相对一个“教授”来讲,张鹏还太年轻,面向未来,他还需要师长的提携关照,需要自我不停地执着追求,甚至需要抵挡时光无情的“摔打”,就像他熟悉的“心”一样,只有不断起跳,始终搏动,才是完整生命。好在40岁,也正是一名医生,经验精力,两者皆备的黄金年龄。面对新的人生“赛程”,守好自己的舞台,当个好医生,用最美好的时光,做最热爱的事业,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追求的事呢!
张鹏
复旦大学附属闵行医院心脏内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现任上海市医学会心血管专科分会青年委员,中华中医药学会介入心脏病学分会青年委员,中国医药教育协会心血管专科委员会青年委员等。
主要从事冠心病的介入治疗,每年独立完成PCI超过600例,其中200例为急性冠脉综合征患者,并开展左心耳封堵及外周血管疾病的介入治疗。
专家门诊:周二上午,周六上午
如果你有什么问题想咨询,
欢迎在本微信后留言,
我们将邀请张鹏给予答复,
说不定,
你的问题就出现在下一条微信!
划重点!!!
你在就医过程中遇到过哪些好医生,
欢迎留言把你的故事与我们分享,
我们或许就将其作为采访对象,
进行深入采访,
甚至帮你带去最想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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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龚炜斌 陈美玲
编辑:陈美玲
栏目统筹:陈美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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