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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五月雪

导 读

本文编译节选自美国《联合部队季刊》杂志2020年第2期:Airbase Defense Falls Between the Cracks。文章认为,随着俄中继续发展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其精确度、射程和复杂度不断提高,数量也在不断增加,这可能对战区内的美军构成重大威胁。在不久的将来,美国空军基地可能面临两类严重的威胁。第一种是敌方特种作战人员对美军后方地域进行直接和间接攻击,第二种是战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攻击。文章认为,为了应对这种威胁,美国空军应将基地安全区纳入联合条令中,以便共同努力减少空军基地防御系统中的“漏洞”数量,并增加其他被动、主动和非动态防御措施。

通过重新聚焦俄罗斯、中国等强劲的战略竞争对手所带来的威胁,美军部署了F-22和F-35等第五代战机,凸显了空军有能力为保卫国家级目标做出贡献。这些最新一代战机将继续保持美国在空中的主导地位,但当它们停留在地面上时会发生什么呢?一些武装力量寻求通过非对称优势来抵消美国空军的优势,在空军基地,即使是最新的隐身技术也无法保护这些飞机。资产的生存能力对任务成功至关重要。此外,与过去战争中空军基地遭到攻击所造成的损失不同,当时的飞机可替换性意义不大,但如今的喷气式飞机,单位成本高达1亿美元甚至更多,空军基地被攻击的后果要严重得多。目前,在作战行动中,经济上的考虑是停放(beddown)任何第五代飞机的一个因素,在讨论的基础上,可替代性也扮演着重要角色。尽管拥有先进的技术、航空优势和先进的态势感知能力,第五代飞机与20世纪20年代的老式战机仍然有着共同的特点——它们在地面时是十分脆弱的。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美军将海外空军基地设在远离敌人的地方,足以在大规模军事行动中保护它们。然而,随着组织有序、训练有素和技术装备更完善的“近邻”(编注:对手打击力量)的回归,距离不太可能成为躲避这些能力更强对手的避难所。本文考虑了两种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对美空军基地构成严重挑战的威胁。第一种是敌方特战人员对后方作战地域进行直接和间接攻击,第二种是战区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攻击。美国防部将保护空军基地免受此类威胁的责任交给了美国空军和陆军(以及东道国部队,如适用)。

特战人员造成的威胁

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特战人员和大量的特工以及间谍网络,其任务是在空军基地运转的固定地点交战,这会对美国的空中作战构成严重威胁。关于地面攻击对空中作战的破坏性效果,历史提供了许多案例。为了深入了解这种转变对基地防御意味着什么,美国空军只需看看越南战争就够了,当时越共和北越的火箭炮和迫击炮损坏或摧毁了大约1600架飞机。【1】同样地,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特种空勤团(British Special Air Services)对整个北非的轴心国机场发动袭击,摧毁了367架飞机以及辅助设施和设备,【2】这应该提醒空军基地的规划者,训练有素的特战人员具有精准破坏性,而距离作为安全手段的作用是无效的。毫无疑问,现今武器的进步,如GPS制导迫击炮、小型无人机系统和大口径狙击步枪,将有助于提高这些精锐部队的战斗力和杀伤力。虽然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这样,但在朝鲜半岛尤其严重,据估计,朝鲜雇佣了近20万名受过专门训练的特战人员,以建立“第二战场”,实施破坏行动,并攻击韩国的高价值目标,如指挥控制节点和空军基地等。【3】

在许多方面,在最近的战争和叛乱中,空军基地遭受的攻击次数有限,这阻碍了美国发展空军基地防御概念和计划来对抗训练有素的特战人员的能力。此外,最近观察到的叛乱分子使用防区外武器(stand off weapons)的无效性,这种无效性不应与专业的特战人员使用相同武器系统的致命精确性相混淆。但是,由于美国空军希望将其作战中队的规模增加25%,在基于风险的框架内,基地防御规划者必须重新评估停放需求的增加对基地防御部队和资源的影响。特种作战部队、非正规部队和小型战术分队,特别是来自防区外武器的威胁所带来的风险是众所周知的,但没有得到充分的解决。鉴于有过冲突的历史,特别是在20世纪后半叶,防区外武器攻击被证明对破坏和摧毁飞机特别有效,【4】为管理这种威胁所造成的风险,有效的控制和应对措施对于部署第五代战机至关重要。小型无人机系统的出现对空军基地的运转构成了威胁,这甚至增加了更多推动因素。

在联合作战区域内,空军基地将特意进行分层和纵深保护。通常情况下,基地安全部队从基地边界向内防御,美国陆军防空炮兵部队(如有)提供掩护,抵御来自空中的攻击。机动安全部队和(根据需要)陆军战术作战部队或东道国安全部队从基地边界向外防御。然而,负责基地边界以外安全的实体都不在空军基地指挥官的作战或战术控制之下。如果基地边界防御不考虑防区外武器的有效射程,或者东道国的限制阻止美军冒险“越界”,这种后果尤为严重。因此,基地边界外的防御通常受制于有限的可用地面部队和有竞争性的地区指挥官或东道国指挥官的要求。这些要求可能导致防御力量的缺失,可能会在联合部队的空军基地防御中产生“缝隙”和“缺口”。

由于基地防御和部队保护的规划和资源不足,一些冲突事件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在2012年,对阿富汗巴斯营地(Camp Bastion)的地面攻击中,15名全副武装、训练有素但不具备特种部队水平的塔利班叛乱分子成功突破基地边界和周边防御,使用火箭弹摧毁了6架海军陆战队“鹞式”(Harrier)战机。他们还损坏了另外10架飞机以及相关辅助设施和配套设备。【5】此外,此次事件还造成2名友军人员阵亡,17人受伤。【6】美国陆军在对这次袭击的调查中称,“未能确保一个综合的、分层的纵深防御到位”是这一基地防御失败的起因。【7】报告还将低估敌人、缺乏统一的安全指挥以及未能管理风险和脆弱性列为促成因素。【8】多年前,美军空军基地指挥官在越南也曾面临类似的困境,在那里,基地防御没有被更高级别的司令部视为优先考虑的资源,因此,在整个越战期间基地很容易受到地面攻击。【9】

联合条令认识到,飞机在起飞和降落以及停放时更容易受到来自空军基地邻近区域的攻击。【10】它甚至强调需要与地区指挥官协调,以确保基地边界得到调整,以提供充分的保护,免受火箭、火炮和迫击炮的攻击。但是,联合条令没有规定纳入这些间接火力武器的有效射程。【11】为了行之有效,除了基地边界内的区域,基地防御计划必须包括基地边界以外的关键地形,因为敌方可从那里影响空中作战。

美空军安全部队遵循空中和空间资产在地面上最易受攻击的原则,通过采取军事行动阻止、延迟和击败从特工、游击队和恐怖分子到小型战术部队和特种作战部队的威胁,以保护基地边界不被向内突破。【12】利用综合防御概念,将各种空军能力融合到一个综合的基地防御战略中,基地防御规划者争取利用已分配的资源对抗自适应威胁,以保护美国和盟军的任务和人员。然而,美国空军的基地防御清单不包括有组织的反火箭、火炮和迫击炮能力或相关的威胁预警系统。这种能力必须与陆军或东道国部队(如有)协调。【13】虽然联合条令没有特定地将反间接火力的责任分配给任何军种部队,但美国陆军认为攻击能力和击败敌方火箭、火炮和迫击炮攻击的能力是空中和导弹防御能力,这是由陆军在联合部队空中力量指挥官(joint force air component commander)授权范围内执行的。【14】毫无疑问,美国空军的部队结构扩充计划和新出现的分布式作战概念,将进一步突出陆军为空军基地提供反间接火力系统和相关威胁预警系统的能力。

为了考虑到间接火力武器的防区外射程,空军基地防御规划者发展了基地安全区(BSZ)概念。在基地防御计划中,基地安全区是空军的一种独特构想,其考虑到基地边界以外的区域,从那里防区外和间接火力武器可以攻击基地并在飞机进离场时发动攻击。【15】在确定基地安全区后,设施指挥官必须协商调整基地边界,以包括那些边界可能远超出原基地边界的关注区域。【16】从概念上讲,建立基地安全区旨在扩大设施指挥官的权力和能力,以直接应对机场运转面临的地面威胁。然而,在实践中,这并不是那么简单,因为基地边界以外的作战空间是由陆军或东道国部队定义和控制的,在调整基地边界应对防区外威胁之前,需要得到地区或东道国指挥官的批准。

在基地安全区内,安全部队和其他基地防御部队被分配区域安全职责,以努力压制间接火力威胁,这些努力包括实体存在、积极巡逻和旨在阻止对手使用防区外武器的有限主动防御措施。【17】然而有趣的是,基地安全区被认为是一种仅用于空中组成部队的规划构想,这在联合安全行动计划中是一个重大的遗漏。【18】

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威胁

俄罗斯和中国继续发展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其精确度、射程和复杂度不断提高,数量也在不断增加,这可能对战区内的美军构成重大威胁。【19】目前,中国有强大的能力对抗延伸到太平洋第一岛链的基地和设施,中国正在购买越来越多的中程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这些导弹可能会危及美国驻日基地,并正在寻求扩大其攻击西太平洋各地目标的能力,包括美国在关岛的基地和设施。【20】尽管其远程打击能力目前存在局限性,但“中国承诺继续使其打击能力现代化,这表明未来的风险可能会增加。”【21】

俄罗斯已将发展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列为21世纪的优先事项。【22】俄罗斯在“过去10年里,在实施其远程精确打击能力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这可能对美国和北约的基地、舰艇和欧洲战区的其他军事和民用基础设施目标构成重大威胁。”【23】值得注意的是,自2014年以来,美国发现俄罗斯违反了1987年《中程导弹条约》,研制和部署了射程从500-5500千米的陆基巡航导弹,这可能使它能够打击大部分北约欧洲国家的目标。【24】令人担忧的是,俄罗斯和中国都在研发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这种飞行器可以在低空以马赫数5或更高的速度飞行。【25】

俄罗斯或中国可能会使用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瞄准美国空军基地,使飞机出动架次的任务变得困难。兰德公司研究了中国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对美国太平洋空军基地的潜在影响。【26】他们发现,大约30-50枚针对空军基地的弹道导弹可以摧毁防空系统和在所有空旷停机坪停放的飞机,并能毁坏飞机跑道以防飞机起飞和降落。此外,如果中国同时向同一空军基地发射另外30-50枚巡航导弹,还可能破坏或摧毁飞机掩体以及燃料、维修和其他设施。

联合出版物3-01描述了应对空中和导弹威胁以保护美空军基地和其他关键资产。在战区级层面,夺取空中优势任务是应对空中和导弹威胁的“基本框架”,【27】且“本质上是一种联合和相互依存的努力。”【28】它包括由进攻性防空(OCA)攻击行动支持的防御性防空(DCA)作战。防御性防空作战包括主动防御(发动攻击并试图摧毁发起攻击的飞机和导弹)和被动防御(包括用于降低威胁有效性的所有其他措施)。【29】一些主要的主动防御武器系统包括美国空军监视系统和战斗机,美国陆军“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美国海军“宙斯盾”舰和“标准”系列导弹拦截系统,以及末端高空区域防御(THAAD,简称“萨德”)系统。被动防御包括探测和警报系统;伪装、隐藏和欺骗;分散资产;加固结构。如果美国在威胁发起之前无法实施攻击行动,那么“防御性防空在本质上是被动反应的,其必须具有足够的灵活性,以防止敌人获得主动权。”【30】

虽然存在一个应对空中和导弹威胁的综合性条令,但在实践中,各军种可能难以遵循这一条令。例如,防御性防空和进攻性防空攻击行动不仅需要固定数量的美国空军战斗机,他们还需要执行其他三类进攻性防空作战行动,即压制敌军防空、战斗机护航和战斗机扫荡,并支持其他任务,包括战略攻击、空中拦截,以及近距离空中支援。【31】使这一问题更加复杂的是,美国空军在保持机队战备状态方面所面临的挑战,部分原因是过去几十年里大量的部署率,以及飞行员和飞机维修人员的数量不足。【32】例如,2017年的任务完成率:F-22A约为49%,F-35A约为55%,F-15改型(F-15 variants)约为70-75%。【33】

美国也没有足够的陆军空中和导弹防御系统来保护每一项关键资产,没有足够的拦截系统来应对大规模的威胁齐射。尽管国防部已经对这些能力进行了投资,但它“仍然缺乏击败大量弹道导弹、巡航导弹、无人驾驶飞机和其他新兴制导武器威胁的能力。”【34】例如,“爱国者”导弹防御系统“价格昂贵,在与大国发生重大冲突时,其综合能力不足以保护美国和盟军所依赖的空军基地和其他军事基础设施。”【35】尽管陆军继续投资于提高其拦截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的能力,但这项开支也必须用于如基于“斯特赖克”装甲车的临时机动近程防空系统(Initial Maneuver Short-Range Air Defense system)之类的项目,【36】“萨德”系统和一些海军“宙斯盾”舰可以帮助提供防御弹道导弹。然而,正如前海军作战部长乔纳森·格林纳特上将和前陆军参谋长雷蒙德·奥迪耶诺上将最近强调的那样,“与弹道导弹威胁相关的挑战越来越大,弹道导弹能力越来越强,继续超过美国的主动防御系统,超过了美国军队满足作战指挥官需求的能力。”【37】即使主动防御系统可用于防御空军基地和其他关键资产,它们对高级威胁也可能会反应不及,从而降低了其对这些威胁的有效性。举例说明,一枚弹道导弹可以通过跟踪下降的弹道或释放机动弹头来挑战导弹防御系统,或者可以携带突防辅助装置,以“试图欺骗、遮蔽或干扰用于探测和跟踪导弹和‘再入飞行器’的传感器。”【38】同样,巡航导弹可以通过低空飞行或在地形特征后飞行,或通过采用隐身设计特征来躲避防空雷达。【39】此外,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齐射可以同时攻击空军基地,展现出试图压倒防御系统的突袭处理能力。最后,如上所述,俄罗斯和中国正在开发高超声速滑翔飞行器,“高速、机动性和相对低空的结合,使其成为导弹防御系统的挑战目标。”【40】

关于空军基地防御的联合条令、空军条令和陆军条令汇聚成一个复杂的系统体系。但这些概念的融合点造成了“缝隙”和缺口,这些“缝隙”和缺口正是中国、俄罗斯、伊朗和朝鲜等国利用的时机。考虑到美国在空中的技术优势,不对称攻击旨在破坏和干扰地面的空中作战,对这些民族国家来说,这仍然是一种谨慎和可能的行动方案。

一个突出的“缝隙”出现在基地边界和边界外邻近区域的交界处,在那里存在地区安全行动。两支部队,陆军和空军,在两个不同的指挥体系下负责两个不同的责任区域,在彼此附近进行防御作战,以拒绝进入基地和阻止使用防区外武器。尽管旨在保护关键资源和降低自相残杀可能性的战场协调过程贯穿于联合条令中,但这些过程的复杂性和数量之多导致了误传、误解和不同优先级的机会的增多。后一种情况会产生特别可怕的后果。另一个突出的“缝隙”出现在防空和导弹防御系统中。联合条令指出,空军基地将受到空军防御性防空作战和陆军主动防御系统的保护。然而,实际上,一个军种隐含地认为另一个军种将填补防御中的任何缺口,从而导致有限的保护。

由于近邻对手的回归,美国空军必须对空军基地――空军所有架次飞机的出发地――所面临的全部威胁进行分析。对基于风险而制订的空军基地规划战略进行正式调整,既能够对空军基地保护提供最佳行动方案,也能够明智地利用美国陆军和东道主国的力量为空军基地带来可能的有限防御能力,这将使美国空军处于更加有利的地位。这一规划战略的核心是将基地安全区正式化,共同联合安全行动构想。研究与基地安全有关的威胁、对冲和缓解措施,通过采购更多的系统和研发新系统,美国空军能够以更好的姿态做出更多的被动、主动和非动态防御选择。因此,与海军在计划部署航母时所使用的方式相类似,美国空军必须在执行任务和全面保护空军基地之间做出权衡。这是因为在这两种情况下,如果战机在起飞之前被摧毁,或者地面作战部队被迫撤离战区,所有用以击败一个高能力对手的先进战斗机技术都将化为乌有。

【1】Alan J. Vick, Air Base Attacks and Defensive Counters: Historical Lessons and Future Challenges (Santa Monica, CA: RAND, 2015), xii.

【2】Alan J. Vick, Snakes in the Eagle’s Nest: A History of Ground Attacks on Air Bases(Santa Monica, CA: RAND, 1995), 56.

【3】Anthony H. Cordesman, Korean Special, Asymmetric, and Paramilitary Forces, with Charles Ayers and Aaron Lin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Studies, August 9, 2016), available at.

【4】Vick,Snakes in the Eagle’s Nest, 94.

【5】William B. Garrett and Thomas M. Murray, Army Regulation (AR) 15-6 Investigation of the14–15 September 2012 Attack on the Camp Bastion, Leatherneck, and Shorabak(BLS) Complex, Helmand Province, Afghanistan (Fort Bragg, NC: Headquarters U.S.Army Forces Command, August 19, 2013), 2.

【6】Ibid.

【7】Ibid., 20.

【8】Ibid., 24, 25, 29.

【9】Roger P. Fox, Air Base Defense in the Republic of Vietnam: 1961–1973 (Washington, DC:Office of Air Force History, 1979), 27.

【10】Joint Publication (JP) 3-10, Joint Security Operations in Theater (Washington, DC:The Joint Staff, July 25, 2019), I-7, IV-17.

【11】Ibid., IV-17.

【12】Air Force Handbook (AFH) 31-109, Integrated Defense in Expeditionary Environments(Washington, DC: Headquarters Department of the U.S. Air Force, May 1, 2013),5–6; Air Force Policy Directive 31-1, Integrated Defense (Washington, DC:Headquarters Department of the U.S. Air Force, 2018), 2-3; JP 3-10, IV-18.

【13】JP 3-10, IV-18.

【14】Army Doctrine Reference Publication 3-09, Fires (Washington, DC: Headquarters Department of the Army, February 2013), 1, 4.

【15】AFH 31-109, 19–20.

【16】Annex4-0, Combat Support, Curtis E. LeMay Center for Doctrine Development and Education, January 5, 2020, available at;Annex 3-10, Force Protection, Curtis E. LeMay Center for Doctrine Developmentand Education, January 5, 2020, available at .

【17】Vick,Snakes in the Eagle’s Nest, 87.

【18】JP 3-10, III-18.

【19】Ballistic and Cruise Missile Threat (Washington,DC: National Air and Space Intelligence Center, in collaboration with the Defense Intelligence Ballistic Missile Analysis Committee, June 2017), 2, 35,38.

【20】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Military and Security Developments Involving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8 (Washington, DC: Office of the Secretary of Defense, May16, 2018), 59, 118.

【21】Jordan Wilson, China’s Expanding Ability to Conduct Conventional Missile Strikes on Guam (Washington, DC: 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 May10, 2016), 3.

【22】Russian Military Power: Building a Military to Support Great Power Aspirations(Washington, DC: Defense Intelligence Agency, 2017), 35, 78.

【23】Kathleen H. Hicks et al., Evaluating Future U.S. Army Force Posture in Europe: Phase IIReport (Washington, DC: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 June2016), 35.

【24】Amy F. Woolf, Russian Compliance with the Intermediate Range Nuclear Forces (INF)Treaty: Background and Issues for Congress, R43832 (Washington, DC: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 December 7, 2018), summary, 26.

【25】Ballistic and Cruise Missile Threat, 8.

【26】Jeff Hagen, Potential Effects of Chinese Aerospace Capabilities on U.S. Air Force Operations(Santa Monica, CA: RAND, May 20, 2010).

【27】JP3-01, Countering Air and Missile Threats (Washington, DC: The Joint Staff,April 21, 2017), I-1.

【28】Ibid.,I-4.

【29】Ibid.,I-6 to I-7.

【30】Ibid.,V-3.

【31】Ibid.,I-6.

【32】Stephen Losey, “Fewer Planes Are Ready to Fly: Air Force Mission-Capable Rates DeclineAmid Pilot Crisis,” Air Force Times, March 5, 2018.

【33】Ibid.

【34】Carl Rehberg and Mark Gunzinger, Air and Missile Defense at a Crossroads: NewConcepts and Technologies to Defend America’s Overseas Bases (Washington, DC: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18), 1.

【35】Ibid.,11.

【36】Ashley Tressel, “Army Readying for IM-SHORAD Production,” Inside Defense, February 12,2019.

【37】Jonathan W. Greenert and Raymond T. Odierno, “Memorandum for Secretary of Defense,Subject: Adjusting the Ballistic Missile Defense Strategy,” November 5, 2014,available at.

【38】Ballistic and Cruise Missile Threat, 9.

【39】Ibid.,35.

【40】Ibid.,8.

来源:知远战略与防务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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