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跟在罗阿伟郡主后面,流着鼻血。
烈士墓里,大家热烈地讨论着各种各样的方案。
喜鹊在松柏枝条上跳舞伴奏。
我们想的都是对付罗阿伟的办法,
让他以后不再和郡主粘在一起。
郡主可不是拿来对付的,是要拿来捧在手心里的。
这个办法不好想。
主要原因是罗阿伟的爷爷不仅是土匪头子,
而且是东方大王的副官。
人脉很广,信徒众多。
这样罗阿伟从小就有很多小拥泵,号召力超强。
东方大王是土匪头子的头子,是福建省总匪首,
能召集上万人攻打县城。
罗阿伟有很多海外关系。
台湾,香港,美国,东南亚,到处都是。
过去,凭这一点就够他喝几壶的。
现在,这就是个金钟罩,金灿灿,刀枪不入。
海外关系意味着很多钱。
意味着会有投资。
一张外籍身份证就能搞个外资企业。
会有很多银行贷款,官员会有政绩。
要命的是,罗阿伟可以定期到香港打暑黑工。
他一个月的收入是县委书记一年的收入。
总会拿出一张张港币耀着同学的眼。
优秀的女生们不时到罗阿伟的三层小楼里聚会。
这次包饺子啦,下次打拖拉机。
不能打架,打伤了罗阿伟会惹众怒。
我们想呀想,从小学想到初中。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以更意外更惨烈的方式结束。
初中的白马和竹子迷上了文学,
结果他们都长得高高瘦瘦,
白皙的皮肤,迷惘的眼神,李太白现世。
文人想的招数自然不同吾等粗人。
就几天时间,
消息传来,罗阿伟进了医院。
听说是被人从井里救出来的。
好好的怎么会掉井里啦。
这么优秀的人居然会跳井。
当时,一般院子中间或者门前,都有一口井。
即使装了自来水,
人们还是习惯打井水洗菜洗衣,
这样可以省很多水费。
尤其是洗被子等大件物品。
大部分人没钱,不省不行啊。
听说阿伟是自杀跳井里的。
跟着班上女生去医院探望。
罗阿伟头上缠着纱布,还渗着血,半躺在床上。
床边围着两圈女生。
就是两圈的喜鹊,叽叽喳喳:
怎么会这样子,多可怜啊。
流了这么多血,会痛不。
井里的水冷吗?
下次再跳,最好是夏天。
罗阿伟激奋的说:
他们说我非要看姐姐洗澡,我哪来的姐姐啊,
问过几次,妈说姐姐一出生就夭折了。
他们说我非要看奶奶洗澡,
奶奶啊,你在天堂都不得安宁啊,
到了天堂还要被人看洗澡啊。
白马和竹子被叫到总务处。
他们发誓自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听说是英伟说的,英伟说是曹皮说的,
曹皮说是黑虎说的,黑虎说是智哥说的,
智哥说是白马和竹子说的。
不了了之。
以后我们再也不敢这样说别人了,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要死人的。
杀人于无形之中,不战而屈人之兵。
大家还是非常的开心,心里暗自窃喜。
哈哈,终于出了一口嫉妒气。
有钱就藏着花,还搞什么饺子宴,
打什么拖拉机,招蜂引蝶的。
财神爷们都到你家去了,
美女都到你家去了,
你是开心了,
大家能开心吗。
在公开场合,我们很是义愤填膺:
这种人的嘴巴也太不道德了,
居然污蔑咱们的帅锅富翁罗阿伟,
哪有什么奶奶啊姐姐的,
看洗澡这么伤风败俗的事都能胡说的吗。
可怜的阿伟啊,
井水多么冷啊,流血多么痛啊。
好在有钱,吃个鸡补补就好。
在病房里还能多认识几个美妞。
竹子在公开场合对天发誓:
要是让我知道谁在背后中伤阿伟,
一定抽他筋,剥他皮。
白马在众人面前咬牙切齿:
阿伟是咱们县城务工的引路人,
我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和清白,
俺一定想办法抓到幕后造谣者,
让他跪在阿伟面前磕头认错。
此后我们都认为竹子和白马非常聪明,
口才和思想都能与战国策的纵横家有得一比。
连我们的语文老师也这样认为。
语文老师姓李,毕业于福建师大。
文学功底深,上课引经据典,深入浅出,
还不时的把四大天王的歌词解释一番,
大家喜欢他的课。
改革开放如火如荼,
思想走在解放的大路上,
各种艺术内容都在探索,
龙岩市准备组织一次全市文艺汇演。
作为县文学青年骨干,李老师必须拿点东西出来。
他通知竹子和白马周日上午10点到他宿舍。
竹子和白马到了敲门,一个漂亮的姑娘开了门。
未完,待续,写文字不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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