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天罗翔宣布在微博闭麦一事,让公知这个词又活跃在了网络上,大家疫情期间有多喜欢罗老师,现在仿佛就有多厌恶,颇有人人喊打的意味,那么,公知是什么,罗老师这件事又是怎样。

公知一词原是褒义词汇,是公共知识分子的缩略词,原指参与公共话题讨论,具备跨学科性,对自己专业之外的公共话题发言,有专业背景具有权威性及影响力的公共知识分子。后“公知”一词社会声誉以直线下降的趋势演变为一个负面词汇,公知往往被污蔑为谣言的始作俑者和传播者。 知乎

公知,公共知识分子,在前些年可是很高大上的词语,中国建国后,教育方面比较落后,人人渴望知识但苦于没有资源,于是那时候的知识分子很受人尊敬,相当于啥我忘了,前几天写到这没写。

不知道啥时候,公知成为了慕洋犬,仗着自己是所谓的读书人,对中国所做的一切大肆横加批判,最典型的要属十几年前风靡一时的《意林》,没想到吧,当时可多人爱看了,中学生作文宝典,可是其中蕴含的价值观让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弱智,可惜我当时居然没发现。

比如最典型的下水道事件,山东的下水道老牛逼了,使用几百年不坏,里面大的能让人站立行走,当今山东没有发生过内涝全靠日本人与德国人占领山东时修建的下水道有关???????

暂且不说山东现在的下水道跟以前被占领时修建的下水道一毛钱关系没有,就说现在中国经济总量第二,还不能修个好的下水道了?那中国这么多千万百万人口城市怎么排水,像印度一样就地排入恒河吗?

更玄乎的版本:德国人留下的排污管出了故障,青岛师傅不会修,打电话给德国那边,德国人淡定指点说排污管旁边有个油纸包,包里的零件换上,立刻运转自如。这传言出炉,有些纸媒记者都激动了,撒腿跑来采访,才知道那段神奇的德国排污管,几十年前就进了博物馆。

山东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全工业体系都存在的城市,修个下水道分分钟好吗?而且山东从来不受内涝灾害影响,与建国初下水道先行的总基调有关。

1953年,山东开始大改造,这次大改造的后果就是把传的很牛逼的德国下水道给填埋了,以适应当时城市发展,为后面建造下水道网打好基础。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与全国各大城市一样,青岛也在急速扩张,但是与其他城市不同的是,青岛地下网络排水系统先行,无论建什么,都先完成相应的地下水道建设,再扩张相应的城市建筑。

光有理念可不行,匹配的数据还要跟上,上世纪90年代,青岛市地下水道总里程已经达到了596公里,这个数据,也比现在绝大多数城市领先。

还有“美国霸气小护照,德国良心下水道,全民医疗索马里,俄国白送房一套,不搞世袭新加坡,恒河圣水有疗效,喜迎民主伊拉克,埃及抗议不挨炮,舌尖英国很美妙,希腊全民皆勤劳”。

公知盛行的时候,正好是我国改革开放后,逐渐与外部世界接触的一个过程,那时候的心理,想必就和一个村里人第一次进城打工差不多,公知应该就是第一批打工人里面的一小部分,他们被繁华的高楼与先进的技术深深折服,转头看着破旧的小山村,不是想着去建设,而是想着怎么舔城市居民,为此拼命的抹黑看不起村里人,以为这样可以显得自己高人一等,让城里人高看一眼。

而且从时间来看,2001年中国才加入世贸,鄙人刚刚出生,那时候美国已经开始逐渐针对中国,比如王伟事件:81192,请立即返航。还有前几年的银河号事件,让美国逐渐把目光放在了中国,还有全球化的日益加深,文化入侵现象严重,美国在中国讲好了他的美国故事,还有暗中资助的反华势力,搅浑水,带节奏,一批盲流的民众,以及不怀好意的公知引导,那时候美国向往着自由与民主,人类的天堂。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还小,上学的时候,就连老师提到国外也是各种吹嘘,满是向往,我想,那时候我们的文化自信心到底缺乏到什么地步,中国人对一百多年的压迫深深恐惧着,好在,这种恐惧,以及伴随着中国特有的火力不足恐惧症,让中国装备飞速发展着。导弹射程之内,一切皆是真理。

还记得,今年疫情发生时,一个叫方方的作家突然火了起来,她用第一人称,描述了一个她笔下的武汉,并借此嘴脸可憎的厌恶中国,以至于提升到制度的高度,就是这样一个反华急先锋,方方日记被国外众多媒体追捧,他们觉得这是一个中国制度失败最典型的例子,他们为方方这一英勇的抗争行为做了大量辞藻华丽的报道。而方方也在国外的撑腰下,与网友对线,并且冒出了大量左派右派,仿佛置身于文革的年代。偏偏这人还在中国国内安然生活着,政府动弹不得,宛如一潭又脏又臭的恶水。

还有高晓松直播被骂到下播,以及疫情打脸众多知识分子,还有好多公知,他自己不具备相关领域的专业知识,只是凭着跟我们一样小老百姓的见识,从而大肆发表言论,问题是这些人的影响力很大,造成很坏的结果。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因为当时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陈毅一句“当了裤子也要造核子弹”的话,在海外引起掀然大波,一个香港著名文人就撰文对陈毅元帅的言论提出尖锐的批评,原文如下:

“中央一位负责首长居然说到“即使中国人民全部无裤,也要自拥核子武器”,这句话在我们听来,实在是不胜愤慨。一个政府把军事力量放在第一位,将人民的生活放在第二位,老实说,那绝不是好政府。我们只希望,这只是陈毅一时愤激之言,未必是中共的政策。

不知陈毅是否了解,一个人民没有裤子穿的国家即使勉强制造了一两枚原子弹出来,这个国家也是决计不会强盛的,而这个政府是一定不会稳固的。中共制造原子弹,不知是什么用处?能去轰炸美国吗?能去轰炸苏联吗?当这些光屁股的人民造起反的时候,能用原子弹将他们一一炸死吗?当英法联军攻打苏伊士运河时,英国早已拥有核子武器,但苏联一声恫吓,说要以飞弹轰炸伦敦,英国只好乖乖地收兵。中国再努力十年,也决计赶不上英国在攻打苏伊士运河时的核子成就,请问几枚袖珍原子弹,有何用处?还是让人民多做几条裤子穿吧!“

这段言辞表面上看是一个爱国主义者慷慨激昂的建言,是对当时中国中央政策一个重大决策的质疑。其实很多观点都站不住脚的,甚至可以说,存在大量的常识性的错误。

首先,中国为什么要造原子弹?

很简单,造原子弹不是去炸美苏,而是为了打破别人的核讹诈,为了给中国人民一个和平安宁的环境!这层意思在电影《横空出世》中,李雪健扮演的军官就讲得非常清楚:

其次,陈毅元帅说的“当了裤子也要造原子弹”,只是一个比喻,就像我们经常说“这个目标我们用牙齿啃也要啃下来”。事实上当时中国造原子弹的花费与国民经济相比并不大——1964年中国GDP大致在1500亿左右,造原子弹每年只投入2—3亿元。

最重要的是,这位文人不清楚,有些时候军工与民生并非是对立的两个领域。比如,高能炸药与合成氨技术就在科技树的同一条分枝上!知道合成氨技术是干什么的吗?是生产化肥的。

化肥工厂一个是需要合成氨技术,一个是需要合金钢技术(化肥生产中产生的高温高压对设备材料要求很高)——前者与原子弹在科学树的一条分枝上,后者呢?与核潜艇的要求基本一致——你能造出核潜艇,就能造出化肥厂的设备!

1964年我们爆炸第一颗原子弹,然后就掌握了合成氨技术,1970年我们第一艘核潜艇下水,我们又掌握了合成金的技术,然后就是我们大规模建设化肥厂——化肥产量开始飙升,1965年中国化肥产量不过区区173万吨,1970年过后就开始迅猛飙升——到了1979年就达到1068万吨,几乎增长了十倍!化肥产量飙升带来的就是粮食产量飙升。

为什么80年代后中国人突然就能吃饱肚子?仅仅是因为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吗?没有上千万吨化肥产量为后盾,你就是神仙也变不出让十亿国人吃饱肚子的粮食!

所以,当时搞原子弹不但是为了打破别人的核讹诈,而且也是改善民生——呃,可能有人拿北韩来抬杠了,请注意化肥生产的两个条件,北韩就算是搞出原子弹,没有合金工业,也建不了化肥厂!直到现在影响北韩农业产量最大的因素就是缺乏化肥!

最搞笑的是,还预言“中国再努力十年,也决计赶不上英国在攻打苏伊士运河时的核子成就”!这个就不用驳斥了吧?

还有一点也很无知——“请问几枚袖珍原子弹,有何用处?”这位作家永远也不知道核弹小型化是多大的技术难题,直到今天除了5常外,能够实现核弹小型化的一个巴掌都没有!而且他也不会知道,核弹小型化才有实战的价值(才能上核潜艇,才能上洲际导弹)——才能建立真正全球化核威慑!

你看看,一个文人仅仅是因为无知,发表一番言论却能因为他个人的影响力造成很坏的影响,除了添乱还能有啥积极作用?

这个香港文人叫查良庸,笔名金庸。他的这篇文章发表于明报,题目就是《要裤子不要原子弹》

金庸部分:来源:知乎

再回到罗翔事件,我不做过多评价,他大多只是用他的知识领域来解释事件,以及向公众普法,但是在钟院长被颁奖这天发这么一条也许当事人无心之过,但网友觉得有讽刺意味的微博,可能是点背吧,但不可否认,罗老师对我国法学的进步与推广我认为是有很大功劳的。

公共知识分子,是国民精英,是国家发展的重要力量,不应当让公知成为公知,不然,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不要让时代的悲哀,成为你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