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炮说

李哲生 张文闯

天地悠悠,时序更换。春节将至,年气弥漫。中国人把春节看得比啥节都重要,把阳历年不叫过年而叫过元旦,把过春节才叫过大年。

由腊月二十前后开始,年气就一天旺过天,琳琅满目的年货陆续上市,铺天盖地的摊点涌向街头,办年事的人忙得不亦乐乎。

大量的年货不外是糖果副食、烟酒礼日日、核桃枣儿落花生”、鸡鸭鹅鱼、蔬菜肉类,更有那新衣新帽新鞋袜……为了过好年,有的人好象发了疯,不惜倾其储蓄,大有一掷千金之势,应有尽有的大包小包往回买,真乃是宁穷一年,不穷一天。

诸如吃的喝的穿的戴的,或请客送礼的,或待人接物的。这些年货我认为都无可非议,都是过年的必须品。只有一样东西,我半个眼都见不得,十分反感它。因为它既不能吃又不能喝,既不能穿又不能戴,更没有观赏价值。它是什么东西呢?为了暴露它的恶毒面目,我给它编了一首歪诗：

身穿红衣裳,肚里黑心肠。遇火就发火,声炸雷响。

碎尸街头上,弄得满地脏。有时把祸闯,甚或把人伤。

大家听了准会知道那就是纸炮,正是这个东西。它最大的缺点就是放的人没限量,有的人家过年可买到成百上千元的纸炮。饮食品,人肚子有限量,吃饱为原则。人个子有限量,穿多少随热冷而定。唯这纸炮,过年也放,过节也放,开张也放,建房也放,娶媳妇也放,埋人也放……据说一位大官为老人做三年,纸炮拉了半卡车,也难怪这位大官人,因为舔尻子的人太多了,他们把纸炮拿来送礼。所以说这纸炮在某些方面还是腐败的助燃物呢。

说起纸炮的来源话就长了。在远古时候,人们愚昧无知,对自然界的一些现象无法解释,就相信人世上有神有鬼有灵魂有邪气。那时人们为了敬神驱鬼驱邪,就点燃竹子,使其发出噼噼叭叭的响声以达到驱鬼驱邪的目的,这就叫爆竹。后来我们的祖先发明了火药,而用火药造成纸炮,逐渐代替了爆竹。现在科学已代替了迷信,早已没人相信神鬼之事,放纸炮的陋习却顽固地流传下来了,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不知这放炮放到何年何月为止。

牢骚发到这儿,可能有人跳出来拨我的“刀”,人家放炮关你何事?你何必口诛笔伐我也曾这样想过,人家放炮花人家的钱,与我何干?但当我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噪音,搅得连广播都听不清,当那刺鼻的火药味直往我鼻孔钴的时候,我就十分反感。因为大量燃放烟花纸炮已成了公害能不禁止吗?据说有的大中城市已禁止了燃放烟花爆竹,盼望小城镇乃至广大农村也要禁绝这一陋习,要使每年春节期间各大医院少接收一些因放炮而残臂断指伤脸瞎眼的患者,不要使有些人把喜庆变成悲痛。

李哲生,汉族,1954年4月6日生于礼泉县烟霞镇西屯村。他本人系昭陵文化艺术研究会会长;华夏英才文化艺术研究院院士;《检察文学》研究会通讯员;礼泉作协理事等

(此文刊于2009年第3期《检察文学》并荣获该刊首届金剑文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