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西苏区红色标语文化内涵探析（下）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文化内涵探析（下）

□吴升辉

配画红军宣传标语：打倒军阀国民党统治

苏区红色标语，即指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用文字的形式展示于公共场所，宣传共产党和红军，反映新民主主义革命诉求的具有宣传鼓动作用的简短句子。自中国共产党成立以来，红色标语宣传一直是党的宣传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从萌芽产生到初步前进再到系统成熟，作为一种宣传形式，它发挥着独特的作用。中央苏区时期，红色标语宣传工作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成为传播我党政治经济主张、扩大我党我军影响、启发苏区人民阶级觉悟、凝聚广泛社会力量的重要工具，具有独特历史内涵和时代特征的中央苏区红色标语，既为鼓舞红军斗志、瓦解敌军、胜利粉碎敌人多次“围剿”立下卓著功勋，也为苏区军民深入开展土地革命、建立和扩大苏维埃革命政权、发展苏区各项改革与建设事业提供舆论支持。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的历史考察

（一）闽西苏区红色标语的发展脉络

（二）闽西苏区红色标语的表现形式

（三）闽西苏区红色标语的内容分类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的文化内涵

（一）闽西苏区红色标语记录了闽西苏区革命历史的进程，蕴含着丰富的革命文化

（二）闽西苏区红色标语宣传起到了良好的政治动员效果，体现了主流的宣传文化

（三）闽西苏区红色标语是联系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有效手段，呈现出独特的语言文化

苏区创建时期，正是苏区党和红军生存和发展的关键时期，也是人民群众了解我党政治主张的关键时期，苏区的标语，由党委宣传部或政府文化部门制定，其内容有着严格的纪律性，时间性和地方性。红色标语主题鲜明，具有明显的政治烙印，有宣传党的政策主张及军队宗旨性质的，如“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共产党是中国革命唯一的领导者”等；有宣传建立、巩固革命政权，如“只有苏维埃才能救中国”等；有动员群众参军的，如“当红军最光荣”等；有宣传反帝抗日、打击分化国民党反动派的，如“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卖国贼汉奸的国民党”等。人民群众从红色标语中认识和认同了中国共产党及其所领导的红军部队。在苏区创建中，苏区党和红军将标语广泛运用于各项工作之中，标语内容上注重贴近宣传对象利益诉求、细分针对性强等，为红色标语搭建了特定的语境，形成了特定的语言文化内容。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语言简洁有力，号召鼓动性强。利用通俗易懂的标语形式进行宣传是对受众知识水平的客观顺应。中央苏区时期，人民大众文化知识水平普遍较低，而标语形式直接醒目，内容通俗易懂，革命道理容易入眼、入脑、入心。“红军用最通俗的语言，浅显的道理，鲜明的对比，宣传红军与白军的本质区别，揭露阶级压迫和剥削，启发民众的觉悟。以其大众化，通俗化的特点收到极大的宣传效果，人民群众一听就懂，一看就明白，流传极广”。像“打土豪、分田地”类的标语，以其大众化、通俗化的特点收到极大的宣传效果，人民群众一听就懂，一看就明白，流传极广，起到了广泛的启蒙和教育作用。“打倒国民党”类的标语，以激情的话语、鲜明的立场，点燃了民众同仇敌忾的抗敌热情。“巩固闽西政权”、“巩固国内和平，争取民主，实现抗战！”等标语，以凝练的语言，宏大的气概，激起了苏区人民翻身求解放的巨大热忱。这些红色标语直观生动、深入浅出地将党的政治主张深植内化于民心，实现了“精神变力量”的转换。

（四）闽西苏区红色标语以传统书写形式为表现手段，展示了传统的艺术文化

随着苏维埃区域的扩大，闽西苏区范围内普遍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因此，刷写张贴红色标语，时间上相对较为从容，为了起到更好的宣传鼓动效果，渐渐便有了书写艺术的要求。红四军在1929年至1930年所发布的《红军标语》《宣传须知》《革命标语》对标语口号工作进行了详细的要求，并不断完善细化。在红色标语的写作上，要求不要写错字、省笔字、落字、草字，要写正字、楷字，如此就要慢点写，写完之后还要检查一番才能离开。在写时如有人来看则需向其解释含义。在写作材料上，最初是用纸张写的，后来，由于纸张容易坏，且行军背一大捆纸也很不方便，就改为用墨或颜料装在木筒里，用手提着，到处去写标语。最后，又改为用石灰水写，提一个石灰筒，用笋壳或棕作笔，写在墙壁上，并且要选择墙壁高处，书写大字红色标语，书写时须看墙壁宽窄，规定字数。此外，还油印小的标语，到处去贴。还用石印机印过一部分标语。时任红七军宣传员、干事的覃士冕回忆，即使在行军的路上，宣传员都带着石灰、竹笔、标语桶、贴传单用的米糊等，休息和宿营时，就选择较显眼的光滑墙壁，架好梯子，拌好石灰，写上标语。在部队挺近游击区时，红一军团宣传队员随身就带着小铁桶，里面装的是写墙头标语用的白灰、黑烟子、红土，还带上自造的大笔———棕麻刷子。随身携带写标语用具，走到哪里写到哪里，这是当时宣传员普遍的状态，李宽和、谭冠三都回忆了这种工作状态。

红色标语在苏区宣传的重要性日益突出，不但要求红色标语清晰可识，而且要求写得好看，渐渐融入传统书法元素，使红色标语体现出一种兼顾继承与发展、面向未来，充满生机的书法风格。闽西苏区红色标语书法多属小品，有的凝重厚实，有的飘逸疏散，有的古朴拙劲，有的雅致清秀，但共同点就是魄力雄强、气象浑穆、笔法跳跃、点画峻厚、意态奇逸、精神飞动、兴趣酣足、骨法洞达、结构天成、血肉丰美，其核心是端庄肃穆、正气凛然，表现形式以正楷、行楷居多，间杂隶书、仿宋。这是与红色标语书写者所经历多年的战争硝烟、政治风云相连，与他们投身革命“舍生以取义，杀身足成仁”的坦荡正气相辉映的。如龙岩白沙岩下村的“中国抗日战争胜利万岁”，笔画平稳有序、线条规整谨严，有魏碑的风规；武平县永平镇田背村廖氏宗祠旁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万岁”，点画醇厚、墨色浓重，有颜鲁公的影子，充满阳刚之美和崇高之美，体现出红色标语书写者的豪迈气慨。从闽西苏区的红色标语书写表象中可以看到，苏区时期崇尚个性的表达和注重主观情绪的发挥，神韵、趣味等因素被空前强化了起来，法度的约定在松动，随意性的成分、自然性的含量在增加，甚至，出现了越来越多“不计工拙”的抄写，有个别标语，为了引人注目，把“点”刻成龙头，把“撇”“捺”刻成凤尾；还有把“撇”“捺”收笔处刻成“脚掌”“脚指姆”等。

在闽西苏区，除了红色标语之外，还保留有一种新书画相结合的宣传形式：标语画。标语画系用图画表现字的形式与内容，生动醒目，易为群众理解。如长汀县南山镇红屋区苏维埃政府旧址的“武士道的献技”，通过一个日本武士用一根木棍，一左一右挑起两个中国人举过头顶；“中华民国已到了存亡的关头”，则是通过一张中华民国地图，正在被帝国主义的铡刀分解；上杭才溪的“国民党所谓耕者有其田，原来就是地主有其田”，通过一个地主在一位国民党兵的保护下，手指一片土地，说：“这一带田地都是我的呀，可恨这几年来被这些穷鬼分去了。好了，现在又可物归原主了”。画面简洁生动，一目了然，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些标语画运用图画与文字相互说明的方式，联动起局部与整体的关系，形成一种象征意味，是一种超脱语言的表达，当时的劳动人民即使不识字，也能从形象的字画中了解大意。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的当代价值及启示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内容丰富，语言朴实，文体多样，形象生动，是当时苏区文化宣传内容的原始记录，为后人留下了弥足珍贵的革命历史文化财富，既是我们研究当时党的政治工作、文化工作、斗争历史的第一手宝贵资料，更是今天进行爱国主义教育、革命传统教育、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生动教材。当前，在国内外政治经济形势比较复杂的历史关头，在以互联网为主体的多元信息化时代，挖掘红色标语的当代价值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

（一）发挥红色标语红色文化价值，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的主体部分是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在创建苏区过程中形成的，作为战争年代的物质和精神文化遗产，其核心和灵魂是在当时环境下孕育生成的一整套政治价值观念。作为红色文化的一个典型代表，红色标语体现的是中国共产党执政初期把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阶级斗争思想的中国化历程，体现的是我党初期对于共产主义事业的坚定信念。红色标语反映的文化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文化，集中反映了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心理和政治思想，是我党早期的政治思想、价值取向、执政理念等所构建的政治文化形态，

在闽西中央苏区创建初期，由于缺乏对我党政治思想和执政理念的了解，广大的苏区群众依然处于一种避乱的状态当中。对于扛着枪的队伍，老百姓历来是避之不及的，更不用说支持了。怎么宣传我党的政治主张，赢得群众的拥护与支持，以便在中央苏区的险恶环境中立足，这是我党建立政权首先就要考虑的问题。运用标语这种通俗的形式加以宣传，充分尊重了群众的接受水平，在广泛的宣传之后，广大群众从山里走出来，接受了我党的主张，在党的领导下摒弃传统的宗族观念，扛起武器斗地主，分田地，反映了党的政策得到了群众的认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进一步得到了群众的大力支持，因为群众心里明白，共产党的队伍是人民的队伍，所以在他们的支持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在瑞金成立起来，建立了一个局部的政权，与当时名义上的国民政府分庭抗礼。作为这个历史过程的遗留物的红色标语，从现在看来，切实见证了那个时代中国共产党赢得人民支持的过程。从满足人民利益到保护苏区广大群众的生命财产，从开展文化教育活动到提倡新风尚，这些都客观的再现了中国共产党局部执政时期的政策与策略。

闽西苏区红色标语反映的是我党艰苦斗争的历史，见证了在革命战争时期，经过血与火的战斗洗礼，革命先烈们忠诚、奉献、求实、民主、为民等一系列的政治价值取向。苏区红色标语所体现出来的价值范畴表明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和广大的革命群众对政治价值理念的不懈探求，所体现出来的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精华。在新时期发掘与运用苏区的红色标语，全面深刻地提炼出其中的精华部分并发扬光大，有利于传承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精神内涵，有效增强政治凝聚力。

在当前新的历史时期，相比较于于中央苏区时期，意识形态工作的形势更为严峻和复杂，各种利益不断分化，社会矛盾不断冲突，主流价值不断被消解。我们可以充分利用红色标语这一历史资源，通过一定的方式方法使其红色文化的标识更为明显，转化为一种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呈现在广大群众的面前，以增强广大群众特别是新的社会阶层对我党的政治认同，让广大群众了解党在推动中国社会进步、发展中所起到的作用。只有这样，才能够为当前的意识形态的工作提供一定的内容支持，才能够为意识形态工作的开展提供一定的经验帮助，才能够从意识形态高度证明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正确性与科学性，从而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构建，意识形态工作的不断发展做出贡献，进一步夯实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地位，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深入人心，把社会主义事业不断推向前进。

（二）发挥红色标语宣传教育价值，增强党的凝聚力、向心力

中国共产党红军第四军在上杭古田召开了第九次代表大会，认真讨论了红军宣传工作问题并作了决议，在《古田会议决议》中十分强调了红军宣传工作的意义：“红军宣传工作的任务，就是扩大政治影响争取广大群众。由这个宣传任务之实现，才可以达到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建立政权，消灭反动势力，促进革命高潮等红军总任务。”在墙上写标语、画宣传画是苏区宣传方式中一种最为经常和普遍使用的形式。在闽西苏区创建过程中，苏区党利用红色标语等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政治宣传工作，不仅动员了广大群众齐心协力保卫中央苏区，打退了国民党多次“围剿”，增强了广大群众对中国共产党、苏维埃政府、红军的政治认同感，提高了群众政治参与热情，而且动员了广大苏区的青年积极加入到红军队伍当中来，为中国的革命事业发展做出了贡献。

马克思曾说过：“人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和他们的利益有关，思想一旦离开利益，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对利益的追求永远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在中央苏区时期，我党通过红色标语成功地进行了社会动员，整合了各种社会力量，归根到底，就是这些红色标语的内容无一不与老百姓的切身利益有关。“打土豪，分田地”，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就呼喊起来了沉睡几千年的农民大众，拿起陈旧的武器投入到革命的大洪流中去，关键原因在于“中国革命的核心问题是农民问题，农民问题的核心是土地问题”，当关系到最广大的农民群体切身利益的土地问题被共产党以高亢的口号喊出来时，这种对利益的追求是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止的，成千上万的农民怀揣着土地的梦想，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斗争，标语宣传起到鼓动、教育之作用，故而成就了红色标语的历史功绩。

1929年8月，朱德率红四军出击闽中在漳平留下的留款信：老板，你不在家，你的米我买了二十九斤，大洋二元，大洋在观泗老板手礼（里）。红军。

同时，作为一种宣传的方式，红色标语集中反映了苏区党的方针政策，体现了共产党人对共产主义理想信念的坚守。在闽西中央苏区，无论是宣传我党的主张、还是动员群众，抑或是打击敌人，红色标语作为一种宣传方式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实地考察当中，这些存在不多的标语仍能够给我们以心底的震撼，使得我们在其中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悲壮。在那个血与火的年代，红色标语成为苏区党和红军的播种机和宣言书，成为投向敌人的利器，折射出缺乏斗争经验的苏区党坚守着对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信念，前仆后继，勇于牺牲，这种对信仰的追求，对民主社会的向往，在今天看来，仍能够带给我们深深的思考。

随着时代的变迁与社会的发展，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等各个领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人们的行为规范、生活方式、精神状态、价值观念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充满了革命斗争意识的红色标语早已与当今的环境不符，标语作为一种宣传方法所起到的作用也越来越弱，但是，通过对中央苏区红色标语的分析，能够带给我们做好当前宣传教育工作有着重要的借鉴和启示意义。在虚拟媒体泛滥的今天，面对异常复杂的意识领域，如何借鉴红色标语的宣传方式，使得党的主流观点得到传播，凝聚方方面面的力量，是一件关系国家稳定、社会发展的大事。比如，政府在制定标语时，注重调查研究，注重从实际出发，注重关切人民群众的利益，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放在重要的位置，而不是采取空对空的方式，命令式的宣传，标语宣传就能起到实际效果，标语的宣传价值就能得到充分实现。再比如，在博客、QQ群、微信论坛等关注度较高的地方，通过有效途径将党的方针政策在这些平台上进行宣传，战胜一些不当言论对网民群体的影响，用正确的理论引导人、科学的思想教育人等等。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巩固党的群众基础和执政基础，推动各项事业长远发展。

（三）发挥红色标语旅游资源价值，助推地方经济发展

苏区党和红军所制定的标语口号中有许多介绍中共性质、红军队伍以及苏维埃政权的内容，通过张贴、呼喊不仅让民众了解了中共，并且简短有力的祈使句、鲜明的对比也很好地发挥了鼓动作用。阅读这些标语口号，就像在看一部历史书籍，从中不仅可以了解时人的生存状态，还可以看出苏区党是如何利用这些情况进行运动的。红色标语以其叙述的记录性和演示性，成为当时历史的记录，为后人了解、考证当时的历史保存了材料。因此，红色标语不仅是一种历史见证，而是重要的红色旅游资源，有着很强的红色旅游开发价值。据我们考察统计，闽西苏区尚有大量红色标语存在，而今利用这些红色标语资源开发红色旅游，具是很强的操作性和可行性。

苏区红色标语是不可再生的珍稀文化遗产，现在苏区时期遗留的红色标语，经历了七八十年岁月的洗礼，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由于各种原因，许多珍贵的标语已经或正在不断地消失，红色标语的保护现状不容乐观。在笔者的考察当中，许多墙体标语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剥落，很多纸质标语也只有在博物馆、纪念馆才能够看到，其它有特色的标语也难觅踪迹，这些资源都是我党我军留下来的宝贵财富。可以预见，如果对于现有遗存的一些零散的标语不及时进行加固、修复、揭取，不用多久，这笔珍贵的红色文化遗产将会损失殆尽。在中国革命战争中，扮演过重要角色的红军标语，值得人们去收集、研究和保护它。通过对苏区红色标语的研究，不仅能够对原苏区遗存的标语资源有一个系统的梳理、了解，而且有益于更好地保护苏区红色标语资源。

同时，作为红色资源的重要组成部分，红色标语有着重要的经济开发价值。目前我国红色旅游方兴未艾，闽西是著名的革命老区，原中央苏区的核心区域，可以利用红色标语作为推动区域红色旅游的独特资源。红色标语在红色资源大家庭所占的比重不大，要整合资源，把红色标语资源与其他红色资源相结合，综合开发利用，以红色文化为主带动老区生态文化、古迹文化的综合开发。首先，要把红色标语与闽西苏区境内的古田会址、毛泽东才溪乡调查旧址、长汀省苏旧址等红色资源进行整合，与纪念馆、故居、革命遗址等连为一体，不断充实红色旅游的内容，形成“红红联手”的局势；其次，把红色旅游与独特的闽西丰富的绿色资源及优美的山水风光巧妙结合起来，使“红色”“绿色”资源交相辉映，以“红”带动“绿”，以“绿”促进“红”，形成一条亮丽的风光带，让游客在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之际，激发爱国主义热情；同时，还要与永定土楼等客家民居相结合，品味客家美食，体验客家文化。用“红”“绿”“古”三色资源共同推动当地经济的发展，为龙岩老区经济腾飞做贡献。（完）

（作者单位系中共龙岩市委党史和地方志研究室。本文部分图片来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