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上海三大亨”之一的黄金荣,他在上海滩可谓是叱咤风云,不可一世。不过黄金荣这一生中有也有跌霸的时候,而且是因在自家地盘的舞台上唱戏的一位戏子——露兰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一日,这位被黄金荣力捧的戏子露兰春演《天河配》,演到仙女洗澡的戏段时,台下有人冲着露兰春喊:脱,再脱,脱光为止!黄金荣得知此事后十分气愤,就天天守在共舞台听露兰春的戏。在露兰春的《落马湖》上演时,她扮演的黄天霸有个脚踢垂带上肩膀的动作,却三次都没潇洒地完成,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喝起了倒彩。
黄金荣听到倒彩声十分生气,再一细看,喝倒彩的与之前开黄腔的是同一人。这一坛醋火瞬间就把黄金荣惹怒了,立刻让共舞台的几个打手将那人揍了一顿。却没想到他痛扁的竟是浙江督军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卢筱嘉倚仗着自己有个拿枪杆子的爹,自然不会吃亏。
没多久,一车大兵来砸了黄金荣的场子,而且黄金荣就在共舞台直接被绑起来押走了。黄金荣经打听才知道绑架他的人是浙沪地盘的扛把子,顿时悔之不及。却于事无补了,他被押进华龙地牢之后,挨了拳头,还只有萝卜干饭可吃。
原来这是淞沪护军使何丰林奉卢永祥之命,为卢筱嘉出气之举。不过,幸亏跟自己同为“上海三大哼”的另外两个人——杜月笙和张啸林,没有坐视不理。张啸林带着莫干山别墅的效果图去了杭州督军府,杜月笙则想着如何通过谈判将黄金荣救出来。
见到名头不小的杜月笙一个人就来了,何丰林和卢筱嘉也有些佩服他。杜月笙刚见到何丰林就开始客套,自谦。不过,卢筱嘉可看不惯这一套,直言:“杜老板,都是场面上的人,还是开门见山吧。”杜月笙便表明这是一场误会,而且冤家宜解不宜结。
卢筱嘉告诉杜月笙,若他能够满足自己三个条件,放人不成问题。这三个条件分别是:一是叫露兰春到他府上敬酒谢罪;二是将共舞台那些打手叫到枫林桥,向他磕三个头;三是把上海所有报纸都刊登上黄金荣在华龙地牢吃了一周萝卜干饭的消息。
杜月笙告诉卢筱嘉:露兰春已经有主了,会所的头牌小木兰也不比她差,卢公子喜欢的话可以带走;这共舞台的兄弟,有些个是我徒弟,不如在杏花楼摆酒一桌,给您压惊,酒桌上给公子赔礼道歉;这报纸消息能否这样说:卢公子到杜公馆赴宴,杜月笙敬酒三杯。
这样的说辞既有诚意,又给了面子。之后,杜月笙又提出自己与黄金荣、张啸林筹资一千万,要成立一家聚丰贸易公司,主要贩卖烟土,请二位入股,只需提供江浙的运输保障,利益五五分成。面对杜月笙的诚意,他们两个自然没有拒绝,谈判结果也是皆大欢喜。
杜月笙借冲突抛诱饵,不仅结交了有势力的军阀、救出了黄金荣,还让自己的生意得到有力的庇佑,可谓是多赢。“上海滩三大亨”之一的杜月笙最会做人,从这次的谈判中也不难看出,其厉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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