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是我国一个长达三百年乱世。而这其中也诞生出了无数的朝代,以及叱咤风云的英雄人物。而这些朝代之中,有两个王朝堪称禽兽王朝

一个是我们所熟悉的~北朝齐国,而另一个则是不为人知的刘宋王朝。刘宋王朝开国君主是刘裕,然而他去世之后,刘宋皇室就开始了无尽的荒淫残暴作死之路。

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这刘宋王朝,到底是有多么的荒淫奇葩!

话说这刘宋王朝的开国君主刘裕,原本只是最低层的百姓。然而他意外进入军队,后来更是凭借军功成为东晋权臣。

最后他废除东晋国号,自立为帝。因为他自己乃是弑君夺位,因此他把自己的亲戚儿子们全都安插在重要位置。这样的安排,也让后来刘宋王室相互厮杀埋下了伏笔。

而且刘裕在继承人的选择上,也犯了糊涂。他有很多能干的儿子不选,偏偏选了一个年少不更事的刘义符做太子!

刘裕去世之后,他的儿子刘义符继位,史称宋少帝。但是这个刘义符年龄不大,每天就只知道掏鸟窝玩耍。

他老爸刘裕刚死,他不顾婚丧礼仪什么事都不管。依旧是我行我素,一个人到处玩乐。后来北魏见状,直接派兵攻打刘宋,抵抗的将军都被逼到自杀了。

然而这个刘义符,还是每天听曲儿。对于朝臣的劝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结果大臣们可不干了,在这样随他下去迟早得亡国。

因此公元424年6月,文武将官徐羡之、檀道济等人带兵入宫。把刘义符直接从床上拉起来,收了他的传国玉玺废业为营阳王。

而他的哥哥宋文帝刘义隆继位,为了消除心中的忧虑。他下旨将自己的亲弟弟刘义符杀死,刘义符死的时候只有十七岁。而这也开始了刘宋王朝,无休止的杀戮之旅!

再说这刘义隆,是刘裕的第三个儿子。他的脾气性格也和刘裕最相似,继位之后也是励精图治堪比老爸刘裕。

然而这兄弟,典型的野心配不上实力。他一直想一统天下,可是每次出兵就被北魏打的屁股尿流。打不过也没办法,那就安心在宫里玩耍吧。

也是随了他老爹,刘义隆选的继承人刘劭不行。刘义隆还没死,他儿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登上皇位。哪知道事情败露了,刘义隆要杀他。

但是刘劭可不会坐以待毙,他直接带兵杀入皇宫。把自己亲爹宋文帝刘义隆,亲手给杀了。可怜这宋文帝,被儿子给干掉了!

当然了刘劭杀死亲爹的事情,所有皇室宗亲都不答应。于是乎他们纷纷起兵,想要杀了刘劭。

公元453年,宋文帝刘义隆的另一个儿子刘骏打败了刘劭。然后杀死这个弑君杀夫的大哥,自己堂而皇之的登上了皇位,史称宋孝武帝!

说起这刘骏那可是不得了,做下了许多荒淫无道的事情。因为他自己也是兵变登上皇位,因此一上来就把自己的叔伯兄弟杀了一遍。剩下的皇室都怕了他,全部在他面前装孙子。

而这刘骏还有一个癖好,那就是荒淫无耻。其他人都是祸害天下的女子,而他居然向自己的同姓宗亲下手。只要是他刘骏看上的,管他是谁就强行占有立为妃子。甚至有史书记载,刘骏和自己的生母路太后都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而他的死,也是因为女人。刘骏最喜爱的堂妹病死了,刘骏那是一个伤心。从此一病不起,最后在三十五岁的时候就死了。

刘骏死了,他儿子刘子业又继承了他荒淫无道的基因,史称宋前废帝。对于自己的兄弟们,他也是杀了个干净。而对于自己活下来的叔叔们,则把他们当做猪一样圈养起来。

刘子业喜欢逗人为乐,他将自己的叔叔全部捆绑。然后用一个大竹笼子,将他们扔在里面养着。然后在地上挖一个小坑,将食物倒进去。叫他的叔叔们,像猪一样啃食。

而刘子业的荒淫,比起他的父亲刘骏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看上了自己的亲姑姑,于是假意宣她入宫。随后强行占有了她,还奉为自己的夫人。而他和自己的姐姐刘楚玉,也是如同夫妻一样每天同吃同睡!

面对这样的暴君,不管是皇室还是大臣心里都害怕的不得了。于是在泰始元年十一月,将军柳光世、寿寂之等合谋,湘东王刘彧发动政变将其杀死。

随后刘彧登上皇位,是为宋明帝。你说他明吧,或许对他来说是一种羞辱。因为这哥们虽然不乱搞男女关系,但是他那方面不行。

为了自己能有儿子,他把自己的妃子送给大臣。然后妃子在大臣家过了一夜,又给接回宫里。而且他还喜欢看裸体,经常让妃子脱光了让他欣赏。

这样的人,自然是酒色财气样样不离手。也是没两年,他就撒手仁怀了。

到了这时候,刘宋王朝已然敲响了灭亡的钟声。刘彧死后,他的儿子刘昱继位是为宋后废帝。

这哥们也是继承了祖宗的荒淫基因,每天除了杀人和玩女人就无所事事。他只要有一点不高兴,就对周围的人拳打脚踢,然后拖下去杀了。

而他的死,也是因为睡觉之前告诉手下醒来的时候要杀他。他的手下害怕,就干脆在睡梦中把他给杀了,真的是死有余辜。

而他死后,刘宋已经被萧道成掌握了权利。萧道成立一个傀儡宋顺帝刘准,然后找了机会把他杀死自立为帝。

可以看出刘宋王朝,从第一任刘裕开始就埋下了灭亡的种子而后的君王,大部分都是荒淫残暴之人,皇室之内自相残杀。最终被一个外人给捡了便宜,刘宋的灭亡也是情理之中!

古代封建社会,如果遇到君王贤明那就是百姓的福气。如果遇到君王像刘宋这样的个个荒淫无道,那么他们的命运也是无比悲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