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轮眼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代表性力量,也往往真实的照写着一个宇智波族人的一生。宇智波鼬开眼的时候只有8岁,而写轮眼开眼带来的爱与恨的剧痛纠葛,影响了他的一生。鼬的开眼是由同队队友牺牲而带来的,而经过富岳的“祝贺”刺激彻底定型。其实同样定型了的还有写轮眼带来的性格上的影响。
在战场上,在灾难后,存活者中往往会出现一种被称为幸存者内疚的心理现象。这种以负罪感为表现的心理现象,根据牺牲者的亲近关系和受害者的自身特质,有些时候甚至可以纠缠受害者一生之久。而鼬正是其中典型的例子。7岁那年就被三代目评论为“能像火影一样思考问题”的他,本质上正像从未开过眼的历代火影一样,是个以爱作为根本的小千手啊。而这次牺牲彻底改变了他,天意弄人作者弄鬼,鼬属性中的宇智波的本质觉醒了。
失控暴走的爱让他觉醒了血轮眼,他父亲的祝贺激化了他的幸存者内疚,他对于同伴死亡的失落感升格成了负罪感。而止水牺牲,万花筒的觉醒更进一步强化了他对无力自己的痛恨。如他对佐助讲的,宇智波一族是以牺牲换取力量的扭曲一族,这里的更是在讲他自己!
他视自己为吞噬同伴生命的的怪物,他每次使用的写轮眼并非是自己的能力,而是同伴的牺牲。这种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负罪感,既赋予了他榨干自己生命的强力瞳术,又赋予了他幸存者内疚中最极端的个性——自毁倾向!这个个性掩盖在千手一族最大的特质——自我牺牲之下,时隐时现。
由爱而来的自我牺牲,与由恨而来的自我毁灭,既纠缠不清,又泾渭分明。当他和同伴同行时,被爱包裹,他就是集柱间大爱和斑的细腻于一体的天才完人,止水志同道合的队友,鬼鲛默契的同伴,鸣人八尾神秘莫测的同袍,佐助完美无缺的哥哥,观众眼中的鼬神。而当他独自一人步上毁灭之途,被恨支配,他就成了集合斑的扭曲和柱间粗枝大叶的“无能”怪物,肆无忌惮蔑视迪达拉,不计后果的恐吓大蛇丸,冷酷无情的杀戮族人,残忍冷血的逼迫佐助,观众眼中的三观不正。
三代目说鼬是一个“能超越狭隘的本族主义”的人,其实这个定义算是对鼬的精确定位。鼬能够用超越一族的眼光批判自己,这正是他光辉所在。然而鼬终归只是一个生活成长在由千手与宇智波建立,而千手早已凋零的村子的孩子,他只能超越一族,而不能用超越时空,超越知识的眼光来批判自身。
他能够探查遗迹得知村子的过往,宇智波家的历史。却无法得知那些随着千手一族消逝的真知灼见。他千辛万苦为佐助植入注入仇恨,坚信不疑的认为随着自己的死亡,佐助能够觉醒万花筒的力量。却从未想到宇智波的成长也需要爱的滋养。作为木叶的宇智波,他过于接近他的血脉,被憎恨吞噬,成了一个失败之子。他对自己的否定与仇恨扭曲了他的判断,他的憎恨延续到了他的血脉、他的族亲。
宇智波就是吞噬了千手一族的怪物,所谓宇智波一族的强大与荣耀就是木叶诸多家族的牺牲。这个强大,正是宇智波欠木叶的!作为怪物的人是不能凌驾于牺牲者之上!杀死同胞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在富岳下令政变的那天夜里,他的负罪感压过了他对族人父母的亲情,他变成了吞噬宇智波的怪物,除了最后的纯净之子,无一幸免。
他终究只看到了写轮眼吞噬同袍与至亲的表象,而未能理解其中爱与失去的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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