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缓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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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打起来了！

自9月27日，双方在“纳卡”（纳戈尔诺-卡拉巴赫） 地区爆发武装冲突以来，飞机、坦克、火箭炮等重型武器纷纷上阵，已造成包括平民在内的数百人伤亡 （亚美尼亚称有约30名亚美尼亚士兵在冲突中丧生，阿塞拜疆当局称，有9名平民被对方打死） 。

双方均表示是对方先动的手 （违反停火协议和率先发动军事进攻） ，并公布了己方的歼敌画面 （两国宣布击毙的敌军数量均远多于对方承认的数字） 。

（亚美尼亚国防部公布了亚军击毁阿军装甲纵队的画面）

（阿塞拜疆公布了轰击了亚美尼亚地区的弹药库、炮兵观测站的画面）

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位于西亚，都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中国有着军事、经济等方面的合作。

在疫情肆虐期间，两国也都获得了中国的医疗援助，可以说和中国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

冲突爆发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于9月28日表示，希望有关各方保持冷静和克制，通过政治对话化解矛盾分歧。

美国和俄罗斯同样不希望地区局势发生变动，呼吁双方停火，并表示愿意介入调停。

唯一一个公开站队并在火上浇油的国家是土耳其。

冲突爆发当天，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在推特上称，“亚美尼亚又一次对阿塞拜疆发起攻击，再一次证明它威胁地区安全”。

9月28日，亚美尼亚驻俄罗斯大使向媒体揭露，土耳其已经从叙利亚北部，向阿塞拜疆派遣约4000名战斗人员。

阿塞拜疆随后否认了这一说法。

9月29日，亚美尼亚国防部发布声明称，一架土耳其的F-16战机在纳卡地区击落亚美尼亚空军的苏-25战机，遇袭飞行员已阵亡。

土耳其随后对该说法予以否认。

目前局势并没有缓解的迹象，两国均宣布进入战时状态。

国际危机组织研究员奥莱斯亚·瓦坦扬分析称：“我们离大规模战争，只有一步之遥”。

当然，我并不赞同这一观点。

01

从纸上实力上来看，阿塞拜疆对阵亚美尼亚，无疑是有优势的。

亚美尼亚是个山地内陆国家，国土面积很小，仅为2.98万平方公里 （约相当于浙江的三分之一） ，且绝大多数都是山地，适合用于农业和生产开发的土地非常稀缺 （仅有东部的塞凡湖洼地和西南部的亚拉腊大平原） 。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亚美尼亚能够承载的人口数量非常有限，全国人口仅为306万。

偏偏它还是个被穆斯林包围的基督教国家 （东面是阿塞拜疆、西面是土耳其、南面是伊朗） ，地缘处境也相当恶劣。

而阿塞拜疆在地理条件上则要优越得多。

阿塞拜疆的国土面积为8.7万平方公里，是亚美尼亚的2.9倍，关键是平原比例远多于后者。

且阿塞拜疆东部直通里海，方便发展贸易。

（里海虽称海，但其实是全世界最大的内陆咸水湖，然而，因为里海水域油气资源丰富，所以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阿塞拜疆都坚称里海是海，应依据国际海洋法公约，对里海水体及海底进行划界，明确专属经济区范围）

里海还拥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这让阿塞拜疆能够获得源源不断的外汇收入和持续的外国投资。

现在土耳其最大的天然气供应就来自阿塞拜疆。

中石油前两年也和阿塞拜疆国家石油公司签署了里海区域油气勘探的合作协议。

在外汇储备方面，阿塞拜疆的外汇储备约为500亿美元，而亚美尼亚则只有28亿美元。

在人口方面，阿塞拜疆约为1000万，是亚美尼亚的三倍多。

在军事力量方面，阿塞拜疆现役军队人数超过9万，而亚美尼亚不足5万，在坦克、装甲车和火炮等重武器的配备上，阿塞拜疆数量更多。

总体而言，人口、经济和兵力装备方面，均为阿塞拜疆占优。

但山地民族的一个特点就是非常能打。

让我印象极为深刻的一张照片是，据传一位106岁高龄的亚美尼亚老太太，手持AK，表情坚毅。

你可以由此想象一下，亚美尼亚人的战斗力。

事实上，在亚美尼亚人2500年的历史中，他们都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山地民族。

直到今天，也是一样。

在和阿塞拜疆几十年的战斗中，亚美尼亚人尽管在兵力和装备方面处于落后，但过往战绩反而略占上风。

而在本次冲突中，阿塞拜疆官方表示已经“收复”了纳卡地区的多个村庄，似乎是处于攻势。

而亚美尼亚国防部则称，他们已经在纳卡地区摧毁阿塞拜疆137辆坦克和装甲车辆，击落了72架无人机、7架直升机和1架飞机。

02

自从1994年签订停火协议以来，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的武装冲突其实并没有中断过。

2016年，两国就发生过一次数万人规模的“四日战争”，今年7月，双方也曾发生交火，期间，各种小规模的冲突更是不胜枚举。

亚、阿两国，为何战火不断？

主要原因在于“纳卡地区”的领土争议。

（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简称纳卡）

至于争议的缘由，一种泛泛而谈的解释是：

纳卡地区原本是亚美尼亚人的聚集地，占到当地人口的八成左右，但前苏联把纳卡地区划给了阿塞拜疆，给两国的争端埋下了地雷。在苏联强盛的时候，还能按住这两个加盟国之间的矛盾。但随着苏联走向没落，两国为了争议领土开始大打出手。

这种的解释并没有错，但如果往更久远的历史追溯，纳卡地区的领土争议其实要复杂得多。

在前苏联时期，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和格鲁吉亚一起并称为“外高加索三国”。

外高加索指的是高加索山脉南麓。

自古以来，这里就是连通欧亚板块的“十字路口”。

周边只要有强国崛起，就势必会想要占领该地块。

罗马帝国、马其顿帝国、塞琉古帝国、波斯帝国、阿拉伯帝国、拜占庭帝国、奥斯曼帝国、俄罗斯帝国等等，这些盛极一时的帝国，都曾把势力范围延伸到外高加索，甚至还有像蒙古帝国这种从东方远道而来的征服者，也跑来瓜分这片土地。

这些外来者有不同的文化、信奉不同的宗教，再加上山区本来就容易形成各民族各占山头的局势，这就导致了外高加索地区民族、宗教问题异常复杂。

在亚美尼亚2500年的悠久历史中，他们就是不断地在“抵抗征服”和“被征服”这两种状态中切换。

最强盛的时刻，是提格兰二世（在位时间约为公元前95年—前56年） 领导下的古亚美尼亚王国，其疆域横跨里海和地中海 （领土包括今天的叙利亚北部和土耳其东部） 。

当然，这只是亚美尼亚人昙花一现的光辉时刻，“被征服”才是他们的常态。

公元224年，萨珊王朝 （波斯第三帝国） 崛起，新的统治者试图强行在亚美尼亚推行拜火教。

为了不被同化，亚美尼亚王梯里达底三世于公元301年定基督教为国教，这让亚美尼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基督教国家。

亚美尼亚人也多次发起反抗运动，才从波斯人手里终于争取到了一定的自治权，保住了自己的文化和信仰。

在之后的上千年时间里，统治者换了一茬又一茬，但亚美尼亚人始终保留了自己的文化和宗教。

（被蒙古人征服后，亚美尼亚人以仆从军的身份加入为蒙古军队）

公元16世纪，外高加索地区被奥斯曼土耳其和萨菲王朝 （波斯第四帝国） 所瓜分，其中奥斯曼占据西亚美尼亚和西格鲁吉亚，波斯占据东亚美尼亚、东格鲁吉亚和北阿塞拜疆。

（波斯与奥斯曼分割下亚美尼亚，制图：地球知识局）

奥斯曼和波斯，虽然都信奉伊斯兰教，但前者是逊尼派，后者是什叶派，双方于16-18世纪在里海和黑海沿岸发生了一场上百年的圣战 （波土战争） 。

战争结果是两败俱伤，未分胜负。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17世纪，急速扩张中的俄罗斯开始趁势南下，卷入到土耳其和波斯的争斗中，并分别击败了这两个对手 （俄罗斯和土耳其的战争从17世纪打到19世纪，也被称为12次俄土战争） ，顺利将外高加索地区吞进了自己的肚子。

（沙俄从奥斯曼土耳其手中得到了西亚美尼亚和西格鲁吉亚，从波斯手中得到了东格鲁吉亚、东亚美尼亚和北阿塞拜疆）

那么，以上这段历史和纳卡地区的领土争议有什么关系呢？

在波斯占领东亚美尼亚时期，信奉基督教的亚美尼亚人成为了穆斯林的眼中钉。

波斯统治者鼓励原本生活在里海沿岸平原地带的阿塞拜疆人，往亚美尼亚人聚居的山地移民，其中就包括纳卡地区。

阿塞拜疆人并没有亚美尼亚人那样的悠久历史，他们一直到11-13世纪才基本形成自己的民族。

在宗教信仰上，阿塞拜疆地区的土著最早受波斯第三帝国 （萨珊王朝） 的影响，信仰的是拜火教。

后来萨珊王朝被阿伯拉帝国所灭，波斯人皈依到伊斯兰教，阿塞拜疆人也被同化为穆斯林。

这就是为什么波斯第四帝国的统治者，会鼓励阿塞拜疆人对亚美尼亚人进行驱逐。

而等到沙俄吞并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时，纳卡地区的穆斯林已经占到了80%。

而沙俄信奉的是东正教 （基督教三大流派之一） ，一看当地穆斯林太多不好治理，于是就搞了一轮反向驱逐——支持亚美尼亚人驱逐阿塞拜疆人。

所以到了上世纪20年代的时候，纳卡地区的亚美尼亚人占到了八成。

两轮的驱逐，让纳卡地区的归属问题变得异常复杂。

在亚美尼亚人看来，我从2000多年前就在这里居住了，凭什么不把这块土地划给我？

而且他们还有证据——早在公元405年，亚美尼亚人就在纳卡建立了学校。

而在阿塞拜疆人眼里，你亚美尼亚人早在几百年前就被赶走了，我们阿塞拜疆人在纳卡的土地上已经生活了有几百年的时间了，这块土地当然应该给我。

两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有点像耶路撒冷问题） 。

如果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势力存在，双方随时都会爆发冲突。

1917年，二月革命爆发，沙俄崩溃。

外高加索三国随后独立，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开始大打出手了。

之后在苏俄红军的支持下，三国均发生了武装起义，推翻了刚成立不久的政府，成立苏维埃政权。

（十月革命，俄国建立社会主义政权）

苏联建立后，三国一起并入苏联，但偏偏苏联在领土争议上左右摇摆，当了一回搅屎棍。

1921年，苏当局曾以民族自决为由，要把纳卡地区划给亚美尼亚。

毕竟当时亚美尼亚人在纳卡占绝对多数，木已成舟，这一决定也还说得过去。

但到了1923年，苏联对行政区做划分时，又把纳卡划给了阿塞拜疆，使其成为阿塞拜疆的一个自治州。

这无异于在两个加盟国之间放了一个火药桶。

之后的几十年，亚美尼亚人隔三差五向苏共中央申诉，要求把纳卡地区还给他们。

在苏联强盛之际，亚美尼亚人申诉，抗议，但也不敢做出过激的举动。

直到了八十年代末期，苏联已成强弩之末，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又打起来了。

这次的起因是，1988年，纳卡地区的亚美尼亚民族主义者要求并入亚美尼亚。

亚美尼亚自然是“好啊，好啊”欣然接受的态度，但阿塞拜疆当然忍不了，双方又一次大打出手。

这次冲突直到苏共中央派兵进驻阿塞拜疆才得以平息，戈尔巴乔夫干脆把烫手山芋亲自接了过去——宣布纳卡地区划归中央直属。

但矛盾只是被暂时压制，而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解决。

1991年末，苏联解体。

同年12月10日，纳卡在全民公投后宣布独立。

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又双叒一次为了争议领土大打出手，直到1994年在国际组织的调停下，两国签订了停火协议，纳卡地区在实质上获得了独立 （但纳卡共和国并不被国际社会认可） 。

后面的事，上文已经说了，由于两国的根本矛盾并没有得到解决，所以依旧会时不时爆发大大小小的冲突。

（纳卡战争时期的难民）

03

至于此次冲突的后续，我认为并不会变成大规模的战争。

因为这两个小国的背后，分别站着俄罗斯和土耳其。

阿塞拜疆在宗教 （同为伊斯兰教，但派系不同） 和民族 （同属突厥民族） 上都和土耳其较为接近，联合阿塞拜疆，既可以打击世仇亚美尼亚，获取稳定的能源供应，还可以把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张到里海沿岸。

可谓一箭三雕。

所以早在阿塞拜疆刚独立时，土耳其是第一个承认它的国家，并且还与之签订了军事合作协定。

在亚、阿两国冲突时，土耳其也是公开站队阿塞拜疆的。

而亚美尼亚的背后，则是俄罗斯。

亚美尼亚这个国家本身体量很小，地理条件和地缘环境都相当恶劣，处境非常艰难。

东面的阿塞拜疆就不用再多说了，西面的土耳其，其实威胁更大，仇恨也更深。

一战期间，土耳其曾对亚美尼亚人进行了血腥的种族大屠杀，造成150万亚美尼亚人丧生。

也有亚美尼亚的民族主义者认为，土耳其应当归还吞并的西亚美尼亚地区 （今天的亚美尼亚共和国，其国土仅为曾经的东亚美尼亚） 。

1993年，俄罗斯政局动荡时，更传出消息说，土耳其计划武装吞并亚美尼亚。

在这种极端恶劣的环境下，亚美尼亚人没什么选择，只能紧紧抱住俄罗斯的大腿。

这也让俄罗斯得以顺利地在亚美尼亚建立起军事基地，进可以把势力范围伸向南欧和中东，退可以保护俄罗斯南部边疆。

作为“集体安全条约组织” （包括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白俄罗斯、亚美尼亚、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6个国家） 的成员之一，一旦亚美尼亚遭到袭击，是可以向组织申请保护的。

有俄罗斯这头毛熊在，土耳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亚、阿两国的冲突，一定会被控制在一定规模内。

而俄罗斯之所以不像土耳其那样公开给小弟站台，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不想把阿塞拜疆推到对立面。

有格鲁吉亚的先例在，俄罗斯并不希望在卧榻之侧树敌过多 （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当天，格鲁吉亚和俄罗斯打起来了） 。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土耳其和俄罗斯不在一个级别上，怎么敢和俄罗斯叫板。

但在历史上，奥斯曼帝国时期的土耳其，是个横跨亚非欧三大洲的巨无霸，可以说是盛极一时。

今天的土耳其虽然远不及昔日的光辉，但现任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野心极大，四面出击。

土耳其和俄罗斯在北非 （如利比亚） 和中东 （如叙利亚） 的博弈，也一直都没有停过。

（地缘利益的冲突，决定了俄土两国的友好只是偶然和短暂，长期的竞争才是必然）

至于中国的立场，由于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都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都是中国的友好国家，中国在两国都有投资，当地局势动荡显然不符合中国的利益。

所以我们对外的态度就是呼吁双方保持克制、冷静，并用对话来解决矛盾分歧。

我们在外交上打的明牌就是“和平共处五项原则”，里面有一条就是互不干涉内政，所以什么领土争议、宗教冲突，民族矛盾等等，我们都不干涉，也不会站队，这确保了我们可以同时和冲突的各方做生意。

也正是基于这一外交方针，这些年中国在中东、外高加索以及巴尔干这三个“火药桶”地区实现了和各方的经济合作。

这种做法看起来存在感不强，但却是最符合中国现阶段的利益的。

04

对于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的冲突，我最后还有一点感触是关于小国的无力感。

尤其是对于身处复杂地缘环境下的小国，真的每走一步都步履艰难。

他们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并不取决于自己的努力，而是看周边大国的发展，看周边大国对他们的态度。

这一点，我之前在写、写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感触 （乌克兰在绝对面积上不算小，但相对于周边大国，比如俄罗斯、比如曾经的蒙古帝国和波兰-立陶宛王国，它依然是一个小国） 。

而亚美尼亚人的历史，再一次让我感慨小国的这种无力感。

（亚美尼亚王国古代神庙遗址见证者这个民族的历史）

作为一个有着2500年历史且骁勇善战的民族，亚美尼亚人一直都在“抵抗征服”和“被征服”的状态中切换，而后者占了绝大多数。

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他们以外籍兵员的身份，为不同的外来统治者 （如波斯人、罗马人、阿拉伯人、蒙古人、突厥人等等） 效力，以获得一时的安宁。

（在拜占庭军队服役的亚美尼亚士兵）

时至今日，人类的文明程度提高了，世界范围内战争的频次也变低了，但他们依然不得不求助外来大国的保护。

随着此时冲突的升级，亚美尼亚已经开始限制18至55岁的男性出境。

一旦冲突失控，这些人随时有可能走上战场。

虽然，有俄罗斯在，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很小，但亚美尼亚人的头上终究是有朵战争的阴云。

而我们前几天还在讨论“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两相对比，显得格外梦幻。

中国虽然也不乏外敌入侵的历史，但作为一个大国，我们有一个巨大的禀赋优势就是：容错能力，或者说抗打击能力要远远强于小国，所以中国人绝大多数时间都处于一个大统一国家的保护之下。

即便是掉落到遭遇外来入侵的黑暗岁月，在短暂的沉沦后，我们终究会把外来者赶走 （或者将其同化） 。

最近一次的大规模入侵，要数抗日战争。

在武器装备和工业技术水平显著落后的情况下，我们靠着巨大的战略纵深和不屈的战斗意志，硬是以持久战的方式赢得了抗战的胜利。

庆幸中国是一个大国，感谢先辈用血与泪为我们争取到了和平安定的大环境。

出生在中国这样的大国，成长于今日之中国，真的是何其幸运！

缓缓君：985高校工科男，时代华语图书签约作者。有一些故事，也有一些观点；有一点理性，也有一点温度，已出版《我就喜欢这样的你》。公众号：缓缓说（huanhuanshuo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