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陈蕾 通讯员 刘文逸
“四年前,我还没谈恋爱;三年前,恋爱了;两年前,在准备结婚;一年前,老婆怀孕了;今年,三个人了……”
国庆赶上中秋一起过节,难得能在家休息,吴晓玮一边在小区遛娃,一边感慨毕业后的时间过得好快。
唯一的遗憾,是外公不能一起过节了,没能看到他这些年的幸福。
吴晓玮还在读大学的时候,某天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外公失踪了。晓玮立刻跟学校请了假,回来一起找外公。
找到他的时候,在河里。
谁也想不到,外公会逐渐丢失记忆,甚至找不到回家的路。
外公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个刻板严肃的老人,因为他当了多年的校长,但是对吴晓玮来说,外公是一个温柔到可以无原则地疼爱他的亲人。
所以,当了警察以后,晓玮对团圆多了一份执着。
虽然他是一名以破案为主要任务的刑警,但是在杭州朝晖路派出所轮到值班时,每次遇到有人来报亲友失踪,他总是会特别热心。
【1】
人丢了怎么找?可能你会猜到,看监控。
这个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上找到了身影,就再找下一个,慢慢连成一条运动轨迹。
“其实没有那么简单,迷路的人通常不会走直线。他们也很焦虑,很想回家,但是不由自主就会一会儿来来回回走出一个圈,有时候又偏离了方向。” 吴晓玮是把破案的思路用在了找人上,他看监控的水平比一般视频员要高很多。
其实也不是因为水平高,是他舍得花时间,用自己的下班时间。
“看监控”说起来只有三个字,但是找一个失踪的人,一般都要忙几个小时以上,说不准要几天。
这个摄像头的画面要在这个派出所看,过了马路,下一个摄像头的画面可能在另一个派出所甚至另一个分局、另一个城市,甚至另一个省。
所以,这个大男孩是用了十二分的耐心和温柔去找人。
他不怕麻烦,他会把找人当破案一样,一个个联系公安机关的兄弟单位,一次次办手续,甚至动用自己的私人情谊,找熟悉的警察帮忙。
这是他额外的付出。
【2】
每一次找人,吴晓玮都觉得是跟时间在赛跑,他会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中秋节前的一个傍晚,他接到一位新郎的报警:前女友闹自杀。
“男友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但愿别发生不测。
报警人说:前女友说自己正在一栋高楼上。
吴晓玮用最快的速度核实了这位前女友的身份,通过视频查找,发现女孩最后出现的区域。
幸好,这块区域里只有一栋写字楼,18层。
吴晓玮把目标就锁定在这幢写字楼。“老王,我们从楼顶天台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找吧!”
又是一次幸好,从上到下搜,才到第二层时,发现了那位蜷缩在角落,神情漠然的前女友。
吴晓玮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他上前温言宽慰。
姑娘啥也不回应。
吴晓玮不放弃,谈爱情失败?谈亲情!谈亲情也没反应?谈人生、谈理想。
吴晓玮知道,她需要爱的支持,需要关注,但这个时候,她可能宁愿听一个陌生人说话。
也不知道吴晓玮一个人絮絮叨叨了多久,姑娘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
封闭的心门终于被叩开,低落的情绪有了好的变化。
吴晓玮终于问出了姑娘的家人的联系方式,把她交给了亲人。
这还不能放心,隔几天,他还会打电话去回访,看看当事人是不是真的已经情绪好转了。
这是吴晓玮比较顺利的一次寻人经历,至于不顺利的,那就千奇百怪了。
【3】
“民警同志!我弟弟不见了!他记性不太好!快帮我们找找!”
去年12月的一个傍晚,吴晓玮值班,一位老人急匆匆地跑进派出所大厅,呼吸急促,神情紧张。
他的弟弟丢了。
走失的大伯才50多岁,但是他的大脑似乎已经出现了“记忆的橡皮擦”,神志一会儿清楚一会儿说不准。
根据家属提供的线索,吴晓玮立即调取监控视频,筛查了1个多小时,终于发现了大伯是骑着一辆共享单车走了。
从傍晚追踪到晚上8时14分许,吴晓玮发现,大伯一路向北,从杭州市下城区“走”到了湖州市德清县辖区!
这可是已经40公里开外了,迷路的大伯,回家的心情一定很急很乱吧。
吴晓玮立即联系了当地警方,开展协查。
等到深夜凌晨,仍然未有更多线索,因为大伯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自己乱走了。
吴晓玮急了。
凌晨时分,朝晖路派出所接连不断的警情终于暂时消停了,吴晓玮立即向教导员提出了要去湖州帮忙寻人的申请,他决定通宵加班。
教导员爽快地答应了,因为这也晓玮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吴晓玮迅速赶往了湖州,自己坐在别人的派出所里操作视频追踪,进一步缩小搜寻范围。
一整夜,在湖州德清的雷甸、新安两个派出所警员的协助下,经过长达34个小时的艰苦搜寻,终于在次日凌晨4时,找到了迷路的大伯。
大伯的亲属全都坐在他的住处等待,目睹大伯和家人团聚的一刻,人们喜极而泣,吴晓玮也再一次感受到了幸福。
寻回走失的亲人,重拾团圆的幸福感,他比谁都更珍视。
2020年,吴晓玮在办案之余已经成功找回了12名走失群众,12次见证了团圆时刻。
这个暖心的小哥哥,仍将坚守岗位,继续守护万家灯火,守望大家的幸福。
要是你在他的辖区里遇到正在巡逻执勤的吴晓玮,记得给他点个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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