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后,希特勒认为,西方文明,尤其是德国面临衰败局面。要想逆天改命,必须建立一个团结统一、血统纯正的国家。而要培育一个纯洁的雅利安民族,且使种族无限延续,必须鼓励女性生儿育女。纳粹统治期间,宣传画上的女性形象基本都是孕妇、哺乳或带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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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让更多职业女性安心地生儿育女,也为男性失业人员腾出更多就业岗位,纳粹党采用种种“旁敲侧击”的手段。1933年,纳粹党刚掌权,就在全国发起“动员妇女回家”运动,力图将“教堂、厨房、孩童”三位一体的领域作为女性的专享舞台。同时颁布《减少失业法》,准备结婚的女性只要同意在婚前六个月放弃原有工作,将自动获得政府的贷款资助。
对仍选择留在职场的女性,纳粹党采取强制措施,解雇大量女公务员、中小学的女教师、女医生、女法官和女律师。解雇女法官、女律师还有别的理由,“女性难以进行逻辑性思考并做出客观推理,她们只会被情感所左右”。
与“动员妇女回家”运动相配套,纳粹党还对教育体制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规定针线教育是女生的必修课程。中学阶段,女生将进入女校学习家庭经济,为将来相夫教子做准备,而男生得以进入传统文理中学,为将来考大学做准备。1938年,纳粹党创建女子中学和女子特种学校,教女生烹饪、手工、庭院管理等课程,自然科学、外语、数学、拉丁语等课程则被大幅缩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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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妇女组织在全国开设大量“母亲学校”,教女性掌握幼儿护理的基本常识、制作儿童玩具的简易方法等。妇女组织还派人拎着大米和食用油,去穷乡僻壤帮助当地少女学习家政知识。
纳粹党卫队还成立了“新娘学校”,凡是同其成员谈恋爱或订婚的女子,及其他未婚的女性纳粹党公职人员均需参加“完美新娘”培训。培训期为六周,课程有烹饪、熨烫、园艺、保育、室内装饰、动物饲养、保养军靴和军服、擦拭短剑等。培训期满后,学校会对学员进行考核,如果合格就颁发证书,可跟党卫队队员结婚。婚后,生了六七个孩子的女性会被授予银质十字勋章;生了八个及以上孩子的女性会被授予金质勋章,成为母亲中的劳动模范。
但纳粹政策遭到了现实的锤击。纳粹党上台后的三年,女性就业人数反而从485万上升到563万。因为政府让女性全部退出职场,违背了经济发展的规律,企业家不愿领政府的情,因为女性劳动力相对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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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德国经济的复苏,就业岗位大幅增加,劳动力严重不足。纳粹党不得不改变男女分工政策,先是废除结婚贷款,接着呼吁女性接替被征召入伍的男性所留下来的工作,然后出台女性动员令草案,规定女性都有义务进行劳动登记以备征用……不过10年,希特勒的脸就被打得啪啪响。
1945年,随着纳粹统治灰飞烟灭,德国女性终于从希特勒给她们设定的人生轨迹中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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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霍小山
来源|《百家讲坛》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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