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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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导演,编剧。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1995级导演系,获硕士学位。主要作品有《黑洞》《寻枪》《可可西里》《南京!南京!》《王的盛宴》《九层妖塔》等。

1999年,陆川编剧的30集电视连续剧《黑洞》引起关注。2002年,他编剧、导演的电影处女作《寻枪》在中国影坛崭露头角,该剧剧本获得台湾行政院新闻局当年颁发的十大优秀华语电影剧本奖,入选威尼斯电影节竞赛单元。2004年,他编剧、导演的电影《可可西里》在国内获得华表奖等奖项,在国际获得东京国际电影节评委会大奖等。2009年,编剧并执导电影《南京!南京!》,先后获得第57届西班牙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最佳电影金贝壳奖、第3届亚太影展最佳导演奖、第4届亚洲电影大奖最佳导演奖等。2012年,编剧执导的电影《王的盛宴》上映。

电影创作期间,陆川还承担了社会文化使命。2006年陆川担任上海特奥会开幕式艺术总监,并创作开幕式影片。2009年,受邀成为上海世博会国家馆影像艺术总监,并参与世博会国家馆主展内容的设计工作。2010年,执导世博会国家馆主展影片《历程》。2012年,执导大型实景演出《鸟巢·吸引》,在国家体育场鸟巢成功连演三年。由于在专业及社会工作中的突出贡献,2011年,全国总工会授予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2015年9月30日,根据天下霸唱热门网络小说《鬼吹灯》编剧执导的电影《九层妖塔》,取得6.82亿的票房并获2015中美电影节最佳导演、年度电影金天使奖,第七届欧洲万象国际华语电影节最佳导演、最佳影片奖。

坚持,使我走上电影之路

陆川

1995年,我来到电影学院大门前,看到墙上的招生简章,觉得考电影学院的时候到了。备考的时候,就靠着玻璃板下面的“勇者胜”三个字给我带来的力量,然后加一点幸运,考进了导演系。那三年,回想起来,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现在还能记起来第一次走过学校金字塔的时候,那种激动而又幸福的感觉。

1995年,导演系95级研究生、进修生和导师合影。一排左起:赖伟光(马来西亚)、叶基固(台湾)、陆川。二排左起:细野研(日)、方刚亮、司徒兆敦老师、江世雄老师、小江(贾燕江)、黄金莺(台)、小屉亚美(日)

1996年,江世雄老师指导研究生拍摄作业。左起:叶基固、方刚亮、陆川、江世雄、谢安尼。

1996年,导演系95级研究生在表演课考试结束后与老师合影。一排左起:陆川、谢安尼、赖伟光、霍旋老师、叶基固、方刚亮、二排左起:细野研、小江、司徒兆敦老师、江世雄老师、黄金莺。

导演系95级研究生拍摄作业现场。左起:叶基固、陆川、赖伟光

老师给我们上课,我们总觉得有学不完的内容。因为在军校时,我的电影知识几乎为零。所以在读研的时候,我就像一块干了很长时间的海绵,一下子被丢到了水里,恨不得把缺失的关于电影的那些东西赶紧吸收进来。让我学到电影知识的,除了我的老师们,还有同学们。那时候我开始慢慢知道,他们在考进电影学院时,电影知识储备已是很丰厚了,从他们身上我也在不停地学习。比如当时我的同学,梅峰,也在我学习电影的道路上给了我很多帮助。

1996年,江世雄教授指导研究生陆川编片

我还记得我的导师江世雄老师给我们上影视语言,司徒兆敦老师给我们上剧作,谢飞老师、郑洞天老师也都给我们上课,包括我们的英语老师,他是一个美国人,给我们讲美国电影、美国文化、美国人对电影的感受,这些都会触动我。

1998年,导演系95级研究生毕业合影。前排左起:黄金莺、江世雄老师、贾燕江。后排:陆川

2008年,陆川邀请江世雄老师到电影《南京!南京!》长春外景地。

2008年,江世雄在陆川编导的电影《南京!南京!》长春外景地与主创合影。左起:曹郁(摄影师)、陆川(编导)、江世雄、来啓珍(录音)。

2019年,陆川邀请江世雄老师到电影《749局》拍摄现场

导演系除了教电影之外,还教会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司徒兆敦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经常会说:“剧作是什么,剧作就是说人的情怀” 。田壮壮导演对我的精神影响最大,我觉得他有自己的信念,这些信念也在影响着我。在拍《可可西里》之前,他教给我很多东西,一直到现在,我每拍一部电影时都会去想一想。在后来实践创作中,我都会去细心体会这些道理,这些道理对我的影响也越来越大。我们不一定能把每一部片子都拍好,但这种对人内心的探索是无止境的,我觉得在学校里学到了这种简单的、朴实的对人的关怀和关注,对我这一生的创作都会有益处。慢慢地,我觉得电影给了我特别自由的精神,也开始理解到导演系特别强调的一个理念:捍卫自己的表达。

建校65周年时陆川和同学们一起返校

电影学院还有一点非常好,直到现在我都受益匪浅,就是拍摄实践。当时我的导师江世雄老师为我们这个班争取了六次拍摄短片的机会。我后来进入社会后能够很快地跟上社会创作的要求,和在学校的拍摄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尤其是拍毕业作业的时候,我就到各个系去“抓人”,找摄影师、找演员,很多人后来都成为我的工作伙伴。那时候我也去给别的同学的毕业作业当场工、当制片。在这个过程里面,我们慢慢发现,电影除了是一种自我表达,它还是需要大家一起完成的工作,是一个团队的工作,每一个人都要在里面有所付出。

拍摄影片《可可西里》时,陆川(左)给演员亓亮说戏

陆川在《可可西里》中安排群众场面

有件事我到现在都觉得挺骄傲的,就是当我在市场上做出了一些成绩,带着《寻枪》《可可西里》《南京!南京!》回到学校,基本上都没有被同学“哄”过,这已经是对我最大的褒奖了。老实说,有时我对社会上的批评不太在乎,但是老师们和同学们对我的批评,我很看重。大家都是专业的、懂电影的、爱电影的人,所以大家的观点我会去认真揣摩、学习、汲取。电影学院的同学之间、前辈导演和后辈导演之间,有一种精神的传承。我当年回校在标放里放《可可西里》与同学交流的时候,我的两部戏的执行导演李昕,他就是导演系毕业的,也是第一个站起来提问的。我一直觉得,在师弟师妹们刚起步时能推动他们一下,他们可能在这条路上走的不会那么艰辛,可能会走的更远一点。这也是我对母校应尽的责任。

陆川凭借《可可西里》获得第41届金马奖最佳影片奖、北京大学生电影节大学生最喜爱的导演奖等众多奖项。

北京电影学院是中国电影的骄傲,我也真诚地希望我们学校更多的毕业生们能够拍出更好的作品,走向国际市场,为祖国赢得更多的荣誉,让我们的学校更上一层楼。

文 | 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