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每一个军人都曾有一个将军梦,无奈200万现役军人、5700万退役军人,最终入将门者廖廖。
这既取决于军队体制本身的金字塔结构性障碍,也受制于人才选拨的机制生态等客观性因素,当然更离不开个人的能力以及在机遇面前的选择与把握。
当然,一种逆淘汰风气下人才提升与选拨的特殊性应另论。但纵观社会大势谁能说多少年市场经济和资本侵蚀下的社会竞争氛围已经变得清正公平。
如正是这样,习主政何须多年力度不减大旗反腐,扶贫攻坚工作又哪用反复布置、苦口婆心,陕西的千栋别墅又怎会多次批示豪无动静。
因此看来,我们曾经呆过的部队,尽管也有过这样那样的问题不足,甚至一度遭遇郭徐的把持破坏,但相比之下社会更加的复杂,面向社会的创业也必然会有不少风险和困难。
脱下军装做律师,挥别了将军梦,选择了一个充满自由的职业,当然难免会萌生想拥有自己的律所,自己当老板的想法。不用看人脸色、可以有较高的收成比例,有相当的发言权、决策权,何乐而不为?
特别是近两年来的初入行者,刚刚脱下军装,满满的热情,确实有一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
但社会创业有一个残酷的事实是:“十个创业九个死”。如果我们把打工的难度系数确定为2,那么创业的难度系数就是6—10。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创业的难度远远高于他个人能力。
这不是给初入律师行业的军转同行们泼凉水,而是真诚的希望我们这个群体在创业面前能多一份理智和冷静,这样也自然会多一份成功的可能。如羽翼未丰,不防先历练一番,等待谋定而动。
即便如此,一个人拥有求知上进的劲头永远是没错的。特别是对于律师行业,这一点至关重要。
亨利福特说过一句话:“任何停止学习的人都已经进入老年,不管是他在二十岁还是八十岁,坚持学习的人才能永葆青春。”
这句话特别适合律师行业。从军队走向地方,本来就是从封闭走向开放的陌生领域,作为律师不防先过学习关,学习伙伴的专业技能、学习同行的业务开拓、学习大咖的处事之道、学习前辈的谈判技巧、学习业界的经营管理。
有了这些积淀,再去创业想必会水到渠成。作为从军营走出来的军转人,无论涉足哪个行业,转身后短期内匆忙创业且获得成功的向来是极端个例。
更何况这类成功人士除了有与我们相似的军营经历,更多的是我们看不到的背后的各种资源和本领,这往往也是决定创业成败的关键因素。对于律师行业的军转创业者,笔者虽未进行过普遍的调查统计,但从熟悉的几位成功人士来看,他们不仅有深厚的的专业积累,而且在军队体制内即长年从事法律工作,转身前就称得上有一定名气和影响力,甚至已是功能名就者。
即便是这样,从他们离开军营到自己单独创业开办律所也都经过了数年的时间。这种等待是沉淀和冷静,更是一种深度学习,因此他们不但在军营,走出体制后依然是成功者。他们这种创业的基础,与几个军转筹几万块转业费,租个房子搭伙办公相比,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所以,有的人创业尚是为了就业谋生、养家糊口;有的人创业时已积淀丰厚,为了扩大事业,树立品牌;还有的人创业时早已衣食无忧、身心财务充分自由,而更多的是一份社会担当和事业情怀。同样是创业,不同的条件基础和出发点,难度和风险也自然是可想而知。但人们往往会只有前一种的条件,而因为看到后两种的光鲜亮丽和光明前景而蠢蠢欲动。
当然,并不否认,无论是怎样的条件都同样有成功的可能,也相信每个创业者都有自己独有的本领和智慧。作为军转可能已经错过机会成为马云、刘强东,但谁能说准哪个战友群里就潜藏着一个未来的任正非。毋庸置疑的是,每个人都需要找到适合自已的路。
从军营走出来的律师从业者数量众多,如果已从事律师工作多年,有相对充足的业务基础和资金积累、有共同情怀和发展理念的创业伙伴、有更上层楼的激情和挑战未来的勇气、有规划事业和承担风险的能力,
那不防勇敢去闯、去试,果断的迈出创业的步伐,这样既成就了自己也为军转律师的后来者们搭起舞台,让他们更容易的找到相同经历志向、共谋发展的一席之地。
如果是刚刚脱下军装不久,尚无厚实的积淀和某种可以依仗的资源,有的只是旺盛的热情和并不富足的转业费,建议还是稍作冷静,细心学习观察,找个平台积累沉淀,再过两年另作打算也不为迟。
如身边有合适的军转创业所或其它合适平台,选择加入共同发展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创业办所当老板并不适合每一个人,也不现实。何况,业界的竞争是残酷的,不合适的时机创业也许也会有所收获,但可能与自己的目标渐行渐远,稍有不慎也可能摔个大跟头一时难以再爬起来。
如时机未到羽翼未丰,不如先谋个人成长再谋事业发展,欲建律所不如先组团队,自立旗帜不如搭船远航,埋头生闯不如共享资源。“条条大路通罗马。”愿每一个自主、复员、安置辞职做律师的战友们早日走上适合自己的辉煌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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