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提到天花、霍乱等传染病,很多人都觉得没什么,一是有疫苗,二是基本可以杜绝传染源。不过,现今还是会时不时出来一些新型传染疾病,虽然都能及时得到隔离、治疗,但却是在时时刻刻的提醒我们,传染病从来就没有真正退出过人类的历史舞台。
其实,在中国历史上,“疫”就是指传染病,有大量的医史文献记载了几千年来中国所经历的传染病灾难,以及如何应对处理。翻看各个朝代的正史,都有关于传染病的流行和防治记载。对此,有人做过统计,从公元前674年到1949年,在这2600多年间,有记载的疫疾达到了772次。
虽然,在12世纪以前,一些疾病的说法名称各异,但从连贯完整的记录来看,中国自古对于“疫疾”都是相当重视的。虽说疾病要以预防为主,但在医药理论不发达的古代,的治疗都是基于传染病大面积爆发后总结的经验,以至于有人说:连张仲景这么厉害的名医,他的族人都在东汉末期死亡过半。
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公元204到219年,尤其在217年,中原爆发伤寒,很是凶猛。当时,很多人对于伤寒可能只是名词上的,根本不知道这种病属于病菌传播。不过,在当时的老百姓看来,这种传染病却是带有神鬼之说。要知道,这种疾病往往相伴于气候的突然变化,导致整个生态环境产生了剧烈的突变。
对于现代人来说,那段历史只是他们喜欢的“三国争霸”时期。
那么,战争和疫疾有无必然的关系呢?
这是一个大命题。对此,有国外学者指出:传染病的流行和防治并不是简单的人口问题,应是政治和社会的问题。也就是说,这个传染病的爆发,没准一不小心就会毁了一个文明或国家。
这会不会有点耸人听闻?看看有无例证就知道了。
先来说说鼠疫,虽然在很多地区已经绝迹,但在历史上,此传染病可是造成了上亿人丧生。屡屡被提及的则是它第二次世界性大流行,1348年疫情高峰时,当时的几个大城市如:佛罗伦萨、威尼斯及伦敦,死亡人数都超过了10万。而在1348到1351年这三年中,欧洲的人口减少了1/4。
但这时,欧洲却开启了另一个时代:文艺复兴。巧合的是,最先开始的三个城市中,就有佛罗伦萨和威尼斯。于是,在一些学者的解读中,就是:传染病导致大面积人员死亡引发民众不安,进而造成了社会动荡,势必会带来社会变革。
后来,19世纪鼠疫再一次席卷全球,中国也在其中。当时,资料上记载的则是广东和香港的疫情爆发。翻看《清史稿·灾异志》,咸丰五年、六年和十一年就有四次大的疫情爆发。
俞樾在《曲园笔记》中有个很详细的记载:“同治之初,滇中大乱……其家之鼠,无故自毙……人闻其臭,鲜不疾者,病皆骤然而起……或逾日死,或即日死……”到了光绪二十年(1894年),此病成了世界范围大流行。
明朝时期,也遭遇过类似的疫疾。
崇祯在位时,疫情就没有消停过,山西、河南和陕西均有爆发。所以,有人指出,明朝的灭亡和鼠疫脱不了干系。看那时的农民起义,山西、河南和陕西的确折腾的最凶。
其实,一个时代的败落和疫情,应是一种互为结果的关系。在国力鼎盛时,对于这些疾病一定会全力解决,但在自顾不暇时没人会在意老百姓的生死,从而导致更大的伤亡带来社会不可遏制的恐惧。此外,在对疾病认识不足的情况下,任何可能解决的办法都会被人当成救命符,也包括造反。
但值得庆幸的是,历史上这些肆虐的传染病,现今的人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认识,并有了相应的预防、应对措施。那时的人们,对于这些不明由来的疾病,除了恐慌外,的则是选择相信这是某种“天意”。而在今天,也会有一些不知起因的疾病,不过,相对健全的卫生应急机制让人们则选择相信医学。
其实,从某种层面来说,传染病是改变了历史,至少对于医学发展的历史有着很大的影响。因为,鼠疫杆菌就是十九世纪在香港被发现的。而在中国历史上,从《肘后备急方》到《千金要方·卷九·伤寒》,从《丹溪心法·卷一·温疫五》到《温疫论》,再到《疫疹一得》,一直都有医者致力于疫疾的防治。
可能,在一些人看来,这些都已经过时了,但医学的发展,从来都是在前人的基础上,留精去渣,从而积累大量经验。
尤其是今天,人们的生活水平虽然有了很大的提高,但相应的疾病也是接踵而来,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不管是已知的还是未知的,都在向人类发起挑战。
所以,每时每刻我们都要提高警惕,防患于未然,这样才能确保人类的健康。
参考资料:
【《五行志》、《清史稿·灾异志》、《曲园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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