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省政府在永安期间,曾对九龙溪和沙溪进行过整治。对此“华北水利委员会沙溪工处”还编印出版过一本《福建沙溪工程报告》的书。书中讲到,省府内迁永安后,交通运输非常紧张,永安南平之间的公路车辆已不敷应用。且永安、三元、沙县、南平等地人ロ激增,粮食大感缺乏,米价飞涨,民不聊生。而宁化、清流一带,则年有余粮十余万担,以水运困难未能下运。鉴于对运输的如此迫切需要,省府建设厅就着手整治河道,以提高水路运输能力。
建设厅于民国28年(1939年)先筹备永安至宁化的九龙溪整治工程。工程重点是九龙十八滩。清道光《永安县志》记载古人云:“九龙之险,闻于天下";“谈水之险,首蜀次闽,闽水之险,九龙十八滩最焉。”当地也有“九龙十八滩,十船九船翻”的民滛。九龙的“龙”,指溪面狭窄,两岸山势险要,像长江三峡似的峡;十八滩的“滩”指激流险滩。一至五龙在清流境内,六龙以下属永安的安砂区城,当年建设厅设计的整治方案,是计划对一些险滩进行“炸礁辟渠”,即炸开一条船道来,以利航行。对最险要的三龙和六龙,则计划各建一个船闸,筑低坎蓄水,淹没险滩,木船即可平稳而行,不必再怕翻船之险。这个工程方案,可以说是设计很不错的。
省政府批准了建设厅的工程计划,于民国29年,拨工程款58万元,用以发包施工,于是大批外地的炸石工人涌进安秒、罗丰溪、大岭尾、六龙下及上游清流宁化等地干了一年,到民国30年春,上游的七姑、黄石两滩和七八九龙的开辟船道工程,三龙六龙的船闸口室的炸石工程,“亦均完成大半”。这仅“完成大半”的河道整治工程本应继续施工,待全部完成完成工程计划后,方能发挥效益。可是省政府建设厅却“嗣以工料涨价,经费无着而停办。”就这样半途而废了。按照计划,还有八龙、九龙、加福龙、太平关等28处险淮尚未施工。至于船闸工程,仅仅炸出个“闸室”,这个“闸室”也就等于白炸,其所花人工、资金等于白白投入水中。
九龙十八滩整治工程夭折了,而运粮在务却日益繁重,为避免频繁的翻船事故,省驿运管理处永安驿运区,只得于民国33年又加设一个挑伕队,上游来的粮船开到清流的际头,由挑伕队将粮食挑运到永安安砂的大岭尾,再入船运到永安。由于整治河道工程中止,一些外地工人流落在此,后来就在安砂、曹田等地入赘定居下来。
永安至南平间的沙溪工程,省建设厅也曾于民国30年进行过“水道整理”,也是因“经费有限,仅能整理琅口以下三个枷滩及一部分零星工程如牵道而已”。
民国31年秋,华北水利委员会派队长章锡绶,率领水力查勘队来闽,查勘福建的水利。他们认为开辟沙溪航道非常重要,即制定整治沙溪工程计划,並由华北水利委员会和福建省政府联合上报,“呈准中央先后款1200万元”,作为整治沙溪航运工程经费。同年10月1日组建成立沙溪工程处,设于沙县。並先后在贡川、黄山坡、三元、城头、琅口、高砂等地设立工程段办事处,进行发包施工。
施工期间,地方各级政府给予了大力协助。据《工程报告》书称:当年“战时材料缺乏,且价格飞涨,一日千里”但“粮食方面,复蒙闽省府多方协助,准予在当地县政府购买平价米,因之工人食米不至恐慌,合同上所定总价亦不因物价波动而有所影响。”在当地政府如此大力支持下,华北水利委员会沙溪工程处经过一年半时间的施工,使贡川至南平的沙溪航道工程,除青州龙等两滩外,其余各滩总算如期完成。整理后的航道,对船只的行驶的确有所改善。
永安至贡川段的航道整治工程,据《工程报告》称“重要滩濑尚有永安出门濑、瓦密濑、灰炉头濑、乾坤濑、雷峰狗仔濑、太保墙滩及五港滩等,原定本年(民国33年)秋季施工,嗣以经费无着,暂告停顿。”这名为“永安至南平“的“沙溪工程”,却留下永安至贡川段,终因“经费无着,暂告停顿”而不再施工。第二年,抗战胜利,省政府迁返福州,就更无人过问了。
1950年永安解放后,人民政府拨款,多次整治九龙溪沙溪航道,船运才比较安全。
图片来源于网络,尊重原作者
文章来源:永安街头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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