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诗展示——主

原诗展示——主

在远古的日子里,当第一句颤抖的话语从我的唇间滑出,我攀上圣山,对主说道:“主人,我是您的奴隶。您隐匿的意愿就是我的法旨,我对您的服从是永恒的,甚至比永恒更长久。”
但主没有回答,只是像一阵强劲的风暴从我身边冲过而远去了。

一千年过去了,我再次攀上圣山,对主说道:“造物主,我是您的创作。您用泥土塑成了我,我所有的一切无不沐浴着您的恩惠。”
主没有回答,只是像千只敏捷的飞翼迅速从我身边掠过而远去了。

千年又逝,我爬上圣山,再次对主说道:“父亲,我是您的儿子。由于您的慈悲和仁爱我获得了生命,我崇拜、热爱您,从而我将继承您的王权。”
主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像一片轻拢远山的薄雾从我身边飘然远去了。

又过了千年,我再次登上圣山,对主说道:“我主,我的终极,我的归宿,我是昨日的你,你是明朝的我,我是你生在大地上的根,你是我开在天空中的花朵,我们同在太阳的注视下生长。”
于是主俯过身,在我耳边低声说着甜蜜的话语,就像大海拥抱奔流而下的小溪,他与我融为一体。

当我走下山峰,走向山谷和平原,发现主是无所不在的。

你就是上帝的化身

你就是上帝的化身

西式文明下的纪伯伦,其诗作中总是夹带着宗教的意味,可理智者能够发现,这不过是西式文化下人文主义。宗教不是绝对权威,而是智慧的发声媒介,正如本诗中纪伯伦在简单的结构下以一种虔诚的教徒的外衣展示的却是人的力量与人的智慧。

主确实是至高无上的,但主并不喜欢人的崇拜,并不喜欢人的追随,并不喜欢人的效仿,因为人自己便有主的力量!主所希望的是人去发掘自己的力量,这个时候你就上帝的化身,这个时候你就拥有了主的力量,这个时候你将发现主将无处不在,他在野草黄沙中,在罪恶与肮脏里,在天与地之间,在无处不在里。并不是因为主真的无处不在,而是你让神圣让一切同具神圣!

格吕内瓦尔德:《钉刑图》

诗中力量——重获新生

诗中力量——重获新生

圣人们的共同下场是什么?这绝不是偶然!

我们不谈大的执着!只看眼前的小的追求,我们只想得到我们应该得到的小回报,却也要在一次次失败中将要失去了斗志。然后,或是别人,或是自己,一个声音:你不行!对!我不行!甚至你最亲近的人也要说,对,你不行!年轻人因为经验不够容易受到更多的外在打击,而年老人因为时间与更多的失败的折磨则获得了更多的内在的打击!然后,我们开始质疑自己,我真的行吗?

我真的行吗?我没有美貌与英俊,我没有窈窕与健硕,我更没有身家与智慧,我真的行吗?

我是一无所有,可一无所有不便是人最大的优势吗?

但你要扬诀心中的负担,斩除焦虑与犹豫,这才是最大的困难吧?

我现在家庭拖累,让我寸步难行,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从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开始吧,去问一问对方与自己,我们真正想要追求到底是什么?

然后,当你安静下来,再去读这首诗,你会发现你不再是奴仆,你将是独一无二,不再需要效仿别人,因为你自己就是自己的上帝!

你自己就是上帝的化身!

牛棚中的耶稣说:我就是上帝的化身!

对,此刻,你就是上帝!

题外篇——散文诗是诗吗?

题外篇——散文诗是诗吗?

法国批评家丹纳:一切创造性的艺术都是自动调节的,没有哪一种能从外部调节,艺术具有自己的平衡能力,以自己的血液维持生命,所以诗的法则和领域永远不是外部而是内部的,节奏只能从内部产生,不能以任何形式从外部强加给他。

惠特曼创作诗歌所遵奉的原理:诗的特性并不在于韵律和形式匀称。

高卢言:人的情感才是诗歌的前提。读者以诗歌的情感品读,杂草也似乎具有了诗歌的特性;读者以杂草的情感览阅,诗歌不过是一页杂草。所以,任何的诗人首先一定是自己的诗人,而不是他人的诗人!


2013年6版 北京燕山出版社

惭愧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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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卫无价!不要丧失了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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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你!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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