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的最终结局
停不下的
心跳加速
康奈尔·伍里奇是西方黑色悬疑小说鼻祖,在西方通俗小说史上有重要地位,著有《黑衣新娘》《我嫁给了一个死人》等作品,这些小说多次被搬上电影电视屏幕,并被译成几十种文字,畅销世界各地。
故事会公司此次推出的康奈尔·伍里奇黑色悬疑小说系列是国内迄今为止最完整的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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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出版13册合集,原价469.8元,10月12日至19日,只要376元!
精彩片段,先睹为快!
《野蛮新娘》
解救这件事本身没有错。我才是需要被解救的人,而不是你。
公司职员拉里在机缘巧合中救下异国女郎米蒂,二人因此相识,结为夫妻。 新婚旅途中,他却发现米蒂举止反常,行为怪异。
急于弄清真相的拉里步步惊心,被带入死亡之谷,成为阶下之囚。 在那里,他有了惊人的发现……
先睹为快
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恐惧再次慢慢退潮,他一把掀开累赘的蚊帐。房间看上去仍然像是一块天鹅绒棺罩。事事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这已是另一个夜晚。
他的目光刺破黑暗,先是在阳台上找寻她,因为他还记得上次的情况。她不在那儿。她坐过的那把细足铸铁小椅子上空无一人。这次她彻底消失了。
他穿过房间,站在阳台栏杆旁往下看。下面什么也没有,一个人影都没有。幽暗的小巷穿行在成片的瓦块屋顶之间,间或点缀着露台上的花草植物。两三点如豆灯光钻了出来,宛若哨兵在默默守卫着夜色。
她不可能在下面。半夜三更的,她跑到楼下去能干什么呢?可是话说回来,除了在楼上房间里和楼下,她还能跑到哪里去呢?现在她不在楼上。
从栏杆边回过身,他踩到一个软软的白色东西,这个东西先前就躺在地上,而他没有留意到。她的手帕,掉落在阳台上了。这么看来,她不久之前曾站在栏杆旁,就像他现在这样。
他冲回屋内,摸索到粗笨的电灯开关,飘忽无常的灯光亮了。她的睡衣搭在床沿,垂向地板,看上去是在匆忙之间从远处扔过来的。笨重衣柜的一扇门板被拉开,她的衣服不见了,她唯一的一件衣服,她就是穿着那件衣服下了船,在不走运的那一天。
灯光只是更加坐实了黑暗早已告诉他的一切。她已离开了这个房间。她穿好了衣服,离开了此地,去了夜色中的小镇,趁着他睡着之际。
他赶忙套上裤子,走到悄无声息、黑影幢幢的大厅,接着走下楼梯来到底楼。他对答案已心知肚明,只是不敢承认而已。那座山再次吸引了她。
前台没人,他握着拳头,用力砸向柜台上的铃铛,“叮”的一记铃声刺破了寂静。不知什么地方传来拉椅子的摩擦声,一个职员睡眼蒙眬、脚步摇晃地走了过来。
“我妻子是从这里出去的吗?先生?”他挥手比画着。
职员点点头。“是的,先生。我看见她刚不久前出去了。”
“她和你说话了没?说什么了吗?”
“没有,出去了。我朝她鞠躬,而她好像没看见我。我和她说话,可她好像没听见。她只顾着盯着那个方向看。”他意味深长地耸耸肩,“出去了。”
琼斯来到漆黑的大街上,心乱如麻。他往左看看,往右望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他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也听不到一丝声音,除了他匆匆的脚步声。他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越积越鼓,这不是短促的喘气造成的,也和他的奔跑无关。那是某种恐惧。深夜里的恐惧。对黑暗的恐惧。对身处异地的恐惧。对难以名状事物的恐惧。
跑过几个街区之后,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双手捂嘴,发出嘶哑的吼叫,毫不掩饰地发泄出内心的恐惧。“米蒂!”凄厉的叫声回荡在街面上,打破了沉睡的夜晚。
他心里明白,一个成年男子不该这样半疯半癫地喊着别人的名字。他努力控制自己别再喊出声音。
“米蒂!”他抑制不住地又喊出了声。
他猛地振臂挥向空中,硬生生将第三次呼喊咽了回去。
一个人影从某个门洞里突然闪现出来,向他靠近过来,并抬起一只手举至帽盔。这个人和北方的警察不同,那里的警察会冲着高声喧哗的人咆哮怒斥,而他对白皮肤的外来者恭顺有加。
琼斯急转过身,简直是感恩戴德地匆匆迎上前去。
“一个女人。一个美国女人。你看见过她吗?她打这里经过了吗?”
“是的,先生。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她不久前刚从这里过。我站在那里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我还是头一次看到那番情景。我断定她肯定是个美国人,因为我们这里的女人不会大晚上的一个人出来。”
“帮我找到她。我对这里的路况不熟悉。”
“乐意效劳,先生。”他再次用手碰了碰帽子,于是两人一起出发了。
琼斯满脸豆大的汗珠,天热加上奔跑只是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心急如焚。
他心里明白,折磨他的并不只是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身体上会受到什么伤害。真正令他胆战心惊的是她行为的诡异性。
他们到了那里,一时间踌躇起来,不知何去何从。
“这条路通哪儿?有多远?”
“哪儿不通,先生。就一直向前,通到山里。”
“米蒂!”他脱口而出,仿佛胸膛爆裂开来。
他们继续往前走。
四周小镇的景色渐渐衰败下来,周围都是碎石瓦砾和裸露的泥土。在一块耕地的对面,一条狗被他们的脚步声吵醒,便吠叫起来,后来就平息下去。
那个警察碰了碰他的胳膊,此人眼睛的颜色更深一些,便能穿透黑暗,看得更远一些。“她在那儿,先生。坐在那座断墙上面,在歇息呢。瞧见没,就在我们正前方?”
琼斯顿时停下脚步。“现在回去吧。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拿着吧。”他掏出钱包。
“不用,先生。我啥事都没做。”
“拿着吧,别推辞了。”
他朝着她走去。她宛如墙体的一部分,纹丝不动。她侧坐着,一条腿高于另一条。一直这个样子,不管是坐着、走路,还是歇着的时候,她似乎就一直那样看着,盯着那个看。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状态。
“米蒂。”几步之遥,他便轻声呼唤道。
她转过身。和先前阳台上的反应相同,一副认不出人的样子。
“米蒂,你还记得我吗?”
“哦,是拉里。你从哪儿钻出来的?”
“从旅店。从我俩的房间。”
她仍待在原地不动,攀附在墙头上。这时,他的手摸到了她的手。“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你瞧,在我手心里跳舞呢!”
他咽了一口唾沫,实在无法回答。
“拉里,你为什么这么怪怪地看着我?你的脸色真是苍白。”
他凑近到她的面颊边,恳求道:“米蒂,那是什么?告诉我,那是什么?”
她如同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般看着他。
“米蒂,这个状态在今晚之前就出现过。情况变得越来越明显。我没法引经据典。但我知道怪异和不怪异之间有一条分界线。我也知道现在你在线的这一边,而我在另一边。”
他用脑袋抵着她的头,神情哀怨。然而,这个比方依然奏效:她看着这一边,而他看着相反的方向。
“让我帮你解脱出来,米蒂。我不在意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有多奇怪,有多坏,什么东西我都不在乎。可是,你得说出来。我可以不看着你的脸,如果这样能让你更容易说出来的话。我就保持现在看的方向,和你相反的方向。你以对待丈夫的方式和我说。我俩之间没有秘密,没有保留,不分你我。我俩是一体的,就在此地,在这座墙头上,在月光下。米蒂,别让我这样。我现在怕得要死,怕那些我以前甚至都不知道曾经存在过的东西。”
懵懵懂懂,她的脸色依旧是一副懵懂无知的神情。当一个孩子听到大人说话,但又不知所云时,脸上便会出现这样的茫然。
“是什么驱使你出了门?你本来想往哪里去?”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被什么东西给拽着。就好像随波逐流的样子。”
“你难道没有意识到每走一步,都会让你远离我们的房间、远离我、远离你应该待的地方?你不知道这根本就不该发生的吗?”
“我……我没有考虑到我身后。我只想着前面。”
“可是,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看出来她绝望地想努力给出答案,却徒劳无功。她无须多说,便给了他答案,犹如一把刀戳进他的心窝。她没打算回来。她也不会回来。幸亏他把她抓了回来。
他发出痛楚的叫喊:“哦,他们为什么不派那条轮船过来把我们接走。这个地方有股阴气!”
他将她从墙头上抱了下来,然后仍然抱在手里,转身离开。
“拉里,我很重的。我自己能走。”
“不行。我要确保把你带回去。”
他们开始了漫长的返程,两人走得很慢,路上压满了车辙。由于身上的重荷,他的腿变得僵直起来。然而,即使眼睛没有看她,他心里依然明白,这一路上,她的头都扭转过去,趴在他的肩头,盯着那座山。
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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